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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进门我让位,死遁了你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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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抛夫弃子三日,或许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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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静谧良久。

崔令窈起身,步入内室,路过梳妆台时,将它从脖子上取下,随手放在桌上。

随后,疾步行至榻边,掀被上了床。

动作之快,好似担心自己下一秒就会反悔。

她不确定这块血玉是不是真的对自己的来去能起到作用,但她知道自己是一定要回家的。

一丝半点的可能,她都不能赌。

夏夜有些闷热。

崔令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睡不着觉。

这是她来这个世界的第三个晚上。

整整三天,也不知道另外一个世界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不会真的直接消失了吧?

如果是这样,无端消失三天,那疯子得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

入睡前,崔令窈心中忧虑、急躁,几番轮转。

几乎是含着泪意睡着的。

再有意识时,只觉身体一沉,天旋地转的晕眩感,整个人疲乏至极,眼皮沉重到睁不开。

她有些难受的闷哼了声。

那声音细若蚊呐。

榻边,埋首于她掌心的男人身体一僵,倏然抬起脑袋,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床榻上双眸紧闭,睡意香甜的姑娘,疑心自己又一次出现幻听,颤声试探:“……窈窈?”

似太久没喝过水,他嗓音干哑的厉害,扭曲了原本的声音,但崔令窈意识是清醒的,她听得出来这是谢晋白,只是眼皮太重。

她努力从无边的疲惫中挣脱出来。

先是手指动了动。

紧接着,眉头微微蹙起。

恬静的睡颜消失不见。

无端昏厥多日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谢晋白猛地站起身,“太医!太医!”

屋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下一瞬,房门被推开,冷风随之灌入,将床帏吹的重重摇晃了下。

寒意扑打到面上,吹散了所有疲乏,崔令窈用尽全力睁开了眼。

床榻前立着一道身影,从模糊到清晰。

“谢晋白?!”

她都要不敢认,面前这个胡子拉碴,面唇惨白,唯独双眸红的诡异,满眼绝望的男人,会是那个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谢晋白。

声音落下的瞬间,屋内陷入短促的安静。

站在床头的男人呆滞的面容起了变化,像是确定了什么,猛地扑过来把她抱紧。

脑袋一刻不停的埋进她颈窝,嗅她身上的气息。

“窈窈…”

“窈窈…”

短粗的胡茬刺的崔令窈有些疼,可他这反应让她都顾不上疼,心口跳动激烈,下意识看向四周。

屋内陈设熟悉至极。

这是……

崔令窈眨了眨眼:“我…回来了?!”

四个字。

清清楚楚灌入谢晋白的耳中。

他身体倏然一僵,自她颈窝抬头,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瞳孔神经质的抽搐着:“什么意思?”

嗓音粗粝,刺耳。

崔令窈听的眉头微蹙,伸手捧着他的脸细细端详,只一眼,就心疼的要命。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

她仰起脑袋亲了亲他干裂泛白的唇,“这样好丑的。”

好丑的…

外间,正领着太医进来的李勇听见主母的声音,整个人大喜过望,隔着一道屏风停住脚步,道:“殿下,太医来了。”

谢晋白恍若未闻,目光片刻不移的盯着怀中人。

她眼里满是心疼。

——对他的心疼。

一个骗子,盘算着抛下他,再度离去的骗子不该是这样的眼神。

那四个字带来的强烈惊痛被舒缓了几分,谢晋白深吸口气,抬手抹了把脸,坐到榻边,把人抱进自己怀里,替她拢了拢被褥,方道:“进来!”

这话是对李勇说的,没有理她的意思,被无视的崔令窈有些摸不着头脑,想说点什么,见他周身气势实在有些吓人,愣是没敢说话。

三名太医进来。

谢晋白自身后抱着她,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怀里,将她的手臂从被褥中拿出,撸了撸袖子,露出半截手腕。

轮流扶脉。

屋内只有呼吸声。

崔令窈没忍住,握着身后男人的衣袖轻轻扯了扯,“我怎么了?”

怎么了…

谢晋白垂眸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几位太医切脉完毕,皆面有难色,退至角落商议片刻后。

陈太医上前,躬身道:“臣等无能,娘娘脉搏强劲有力,瞧不出任何异症。”

这话,谢晋白听了太多遍,他面无表情道:“你们的意思是,她身体无恙,突然昏迷了三日是正常的?”

声音平静到根本不是质问。

甚至都不是在问几位太医。

而是…在同她说。

崔令窈不傻,她扭头望向身后。

正好,他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

盯着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她抿了抿唇,“我昏迷了三天?”

谢晋白缓缓颔首,“三天三夜。”

对上了。

时间流逝竟然是一样的。

只是…

崔令窈恍然一惊,急忙去摸自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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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隆起的弧度让那个她心中顿安。

辛辛苦苦揣了三个来月的崽子还在。

她看向几位太医:“我昏迷这些天,对腹中胎儿可有影响?”

陈太医道:“娘娘身康体健,腹中皇孙亦无事。”

说来也是奇了,母体昏厥三日,腹中胎儿竟丝毫未有损伤。

崔令窈长舒了口气,掌心贴着小腹摸了又摸,都舍不得挪开。

谢晋白不动声色的看着,开始安慰自己。

不辞而别,抛夫弃子三日,或许另有隐情。

毕竟,她表现的十分心疼他,也很在意腹中孩子。

心口几欲窒息的闷疼缓缓一松,他终于能喘得上气,转而又生出沉沉恨意。

恨她玩弄自己于股掌之中。

恨自己死没出息,喜怒哀乐任由一个女人操控。

最恨的是,为什么他总能给她找理由。

每次都是。

痛的是他,绝望的是他。

每次却都是他先安抚好了自己,还要再去安抚她。

哪怕,他快被她折磨死了。

也能在苦痛中,细细翻找出她给予的一点甜来疗愈自己。

毫无底线的纵容,换来的是她又一次的离开。

一觉睡醒,怀中人无论如何都没了反应。

仿佛一个活死人。

男人宛如割裂的心情崔令窈丝毫体察不到,她摸着肚子,歪着脑袋看向他,小声道:“是不是吓到你了,我这三天……”

? ?转折有点难写,等我会儿,润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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