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
谢晋白下颌倏然一紧,对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生出了杀意,只恨难以触及。
他咬牙道:“别人的妻子也惦记,活该他孤寡一生!”
崔令窈:“……”
一个骂对方废物。
一个嘲讽对方活该孤寡。
这样真的好么…
谢晋白不知她的腹诽,怕她慈悲心发作,对那东西存了愧疚之心,开口道:“不要往自己身上大包大揽,去到那个世界不是你的本意,出现在他面前也不是你的本意,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她无辜的很,莫名去了另外的世界,同她有什么关系。
即便那个男人真的因为她的出现而终身不娶,无嗣而终,那也跟她无关。
他抱着怀中人,轻轻拍抚她的脊背,“对我公平点啊窈窈,别愧疚,别想他…”
不然,至他于何地,他又算什么?
崔令窈知道他说的很对。
可她并不是一台接受指令,就能执行命令的机器,做不到说忘记就忘记。
那样惨烈的历史若真的因她而起。
还有那个男人,也不再是史书上冷冰冰的一个称号。
她亲眼见过他,他们朝夕相处过整整三天。
他们……
受到影响简直是必然的,这一点,崔令窈自己也控制不了。
谢晋白不动声色的看着她,突然道:“你昏厥的这几天,我也寻了修行中人来看过。”
自四年前她落水起,他便开始寻佛问道,得知她的神秘来历后,就更不会把那些有真本事的高人放走。
这次,她一出事,他除了传唤太医外,同样喊了这些人来。
得出的结论是,魂魄无端离体,且召唤无望,似不在此界。
不然,他不会怀疑她抛下自己而去。
如今既得知内情竟是如此…
谢晋白深吸了口气,道:“不要担心,你既然回来了,那些‘得道之士’总有法子能稳住你的神魂。”
召唤召唤不回来。
难道留也留不住吗?
这般无用,那还活着做什么?
血玉。
从前为了护住她的身体,他就从羌族大祭司手里弄来了块血玉。
还在四处搜罗了其他数不胜数的宝物。
如今,不过是再来一次罢了。
思及此,谢晋白一刻都等不及,立刻松开怀中人掀被起身往外走。
崔令窈拦都没拦住,只眼睁睁看着他出去,不知对外头的亲卫吩咐了什么,很快又折身回转进屋。
她手臂撑着床榻坐起身,看向他,有些好奇:“那些东西真的有用吗?”
那块血玉的效用,她到现在还持怀疑态度。
谢晋白拿了她的衣裳过来,正要给她穿,闻言瞥了她一眼,“你都能随意来去两界了,却不信这些安定神魂的法器吗?”
还有什么比她的经历更荒诞的吗?
有道理。
崔令窈不说话了。
谢晋白掀开被褥,道:“下来更衣,那两个老道就在前院住着,马上就能过来。”
“哦。”
崔令窈老老实实下床,让他给自己穿衣裳。
像是没力气,脑袋点呀点呀,不自觉就往他怀里埋…
很是娇气。
谢晋白怕闷着她,伺候她穿衣的同时,还要时不时去捞她的下巴,“在他面前也这样?”
冷不丁的一句话,轻飘飘的。
却愣是给崔令窈吓的打了个激灵。
她急忙站好,认真道:“只在你面前这样。”
怕他不信,还补充了句:“真的!”
态度特别端正。
谢晋白也没说信不信,自顾自给她系好腰带,便抬手扣住她后颈,低头在她唇上落了个吻,语调寡淡:“他亲过你。”
这话,甚至不是疑问句。
崔令窈第一反应是矢口否认。
可对上他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眸子,谎言就堵在了喉间。
她眼睫轻颤了下,呐呐开口:“你了解你自己吧,我根本阻止不了。”
谢晋白抿唇,“几次?”
“……”崔令窈头疼的很。
她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面临这样的审问。
简直离大谱。
“问你呢,”谢晋白道:“他亲了你几次?”
崔令窈支支吾吾:“……我能不说吗?”
她实在难以启齿。
好像,她红杏出墙了般。
屋内,空气凝滞下来。
两人面面相对,谁也没说话。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打断里头的僵局。
李勇来禀,人到了。
谢晋白头也没回,定定看了她一眼,没再逼问。
他拿了件狐裘斗篷给她披上,牵着她走了出去。
…………
偏厅。
两个老道已经在里头候着了。
正是崔令窈当日苏醒时,见到的那两个。
一胖一瘦,记忆深刻。
当时,他们大喜过望,只想趁着谢晋白没回来,离开京城。
但李勇没有放人。
没想到,几个月过去了,连除夕都过了一个,他们竟然还没走成。
能被谢晋白如此看重,可见本事不会小。
就是,……蛮命苦的。
屋内只有他们四人。
一入座,谢晋白便道;“人已经醒了,你们且看看,能否瞧出些什么。”
闻言,崔令窈摘下斗篷帽子,将自己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昏迷三天,她气色却还是很好。
瓷白的肌肤透着粉意,唇红齿白,眼睛明亮而有神。
两位老道细细端详了一番,眸中精光闪烁。
那胖道士道:“娘娘乃离魂之症,若是老道所料不错,您昏迷的这三日另有奇遇。”
崔令窈轻轻颔首,承认了。
谢晋白道:“你们可知,她为何会患这离魂之症?”
两名老道眉头微蹙,凝思起来。
这次,是那个瘦点的开口:“敢问娘娘,您魂魄离体的三日,是去了何处?”
“……”崔令窈略有踌躇。
她看了身侧男人一眼,见他不语,蹙着眉斟酌了番,道:“是一个同这里极为相似的世界,同样是大越,京城的人事物也一切不变,只是那个世界的我,十岁那年便夭折了。”
她撇去关乎系统、正史等一切相关的事,将自己此行的经历简单说了说,又道:“我在那个世界能感知到疼痛,并非魂魄之体。”
两位道士皆听的入神。
修道多年,也算道法高超,却是头一回遇上……
‘咚咚’两声闷响。
谢晋白轻扣桌案,将两个已经陷入神往的老道惊醒,“本王请二位来,不是来听故事的。”
? ?最近听了首老歌,灵感突起,想写本男主是温柔型,和女主年少相爱,对女主包容又体贴,在一起后,女主对日复一日的生活感到疲倦,想到自己小小年纪就被绑定,过着一眼看到头的生活而有些迟疑时,男二男三开始不动声色的勾引,女主动摇,动摇,动摇…
? 男主察觉到后破了大防
? 从青梅竹马的水到渠成的爱情,转换为疯批强制爱
? 狗血是狗血了点,但我真酷爱狗血!酷爱雄竞虐男主啊!
? 没有能虐男主虐到我心巴上的,我就只能自己写了,但精力又不够
? 这种题材还会被骂
? 啊啊啊,想写
? 记录一下,过几天可能这冲动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