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副坛主浑身剧震,动作瞬间僵住,弯刀“哐当”坠地。
矮胖副坛主大惊,刀势急转,横削苏浅浅脖颈!
苏浅浅看也不看,左手反手一抓,竟精确的扣住他持刀手腕,顺势一拧——
“咔嚓!”
腕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啊——”
矮胖坛主惨叫出声,弯刀脱手。
苏浅浅抬腿一踹,正中他胸口。
“砰!”
矮胖坛主如皮球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中老槐树上,口喷鲜血,滑落在地,挣扎两下便不动了。
整个过程不过三个呼吸。
两名坛主级高手,一僵一残。
剩余几个还能站立的黑衣人彻底吓破了胆,转身就想翻墙逃跑。
“想走?”
宋宴迟淡漠开口。
他未动,只将手中长剑往地上一插。
“嗡——”
剑身震颤,一股凌厉剑气以剑为中心扩散开来,劲风如狂扫过院中!
“噗噗噗……”
逃跑的黑衣人如遭重击,齐齐喷血倒地,再无声息。
院中恢复寂静。
只剩那个被点了穴、僵立当场的高瘦副坛主,面具后的眼睛写满惊恐。
苏浅浅慢悠悠走到他面前,抬手揭下他的鬼面具。
露出一张苍白阴鸷的中年男人脸。
“说说吧,”
苏浅浅指尖把玩着面具,语气轻松,“你们拜月教在青阳城还有多少人?据点在哪?第三块幽冥玉碎片在谁手里?”
高瘦坛主咬紧牙关,眼神怨毒:“休想!我死也不会——”
话没说完。
苏浅浅忽然抬手,在他咽喉处轻轻拂过。
一粒米粒大小的药丸不知何时已弹入他口中,顺喉而下。
“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高瘦坛主惊恐挣扎,却因穴位被制动弹不得。
“没什么,就是我自己配的‘真话丸’。”
苏浅浅拍拍手,退开两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配方参考了南疆的蛊毒,又加了几味稀有草药。效果嘛……大概就是让你把祖宗十八代的秘密都吐出来。”
话音刚落,高瘦坛主脸色骤变。
他眼中挣扎之色迅速褪去,变得呆滞茫然,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
“青阳城……还有二十三人……藏在城西聚宝斋地窖……
第三块碎片……在坛主手里……坛主今夜子时……会去聚宝斋参加品珍会……”
他一口气将所知情报全部倒出,包括聚宝斋的暗道布置、守卫换岗时间、接头暗号等细节。
说完后,他眼中恢复清明,想起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顿时面如死灰。
苏浅浅满意点头:“很好。”
她转身看向宋宴迟:“听到了?聚宝斋,子时。正好跟我们打探到的‘品珍会’时间地点吻合。”
宋宴迟拔出地上长剑,紫眸冷冽:“瓮中捉鳖。”
“那这个呢?”苏浅浅指了指瘫软在地的高瘦坛主。
宋宴迟还未开口。
密室方向忽然传来晏宁冷静的心声:
“留活口。可作诱饵或交换筹码。建议废武功,喂软筋散,关押。”
苏浅浅挑眉,冲密室方向比了个大拇指:“宁宁聪明。”
她抬手在高瘦坛主丹田处连点数下,废去他一身武功,又喂了颗软筋散,这才示意夜刹将人拖下去关押。
危机解除。
江砚带着三个宝宝和婆婆丫丫从密室出来。
三个小家伙一落地,因为才学会走路,小短腿扑腾得摇摇晃晃的。
晏安抱住苏浅浅的腿,仰着小脸:“娘亲好厉害!火烧虫子!安宝也要学!”
晏晚则扑进宋宴迟怀里,小手摸摸他的脸:“爹爹没受伤……晚晚放心了……”
晏宁站在中间,小脸严肃地打量爹娘,确认两人确实毫发无损,这才点点头:
“作战效率:优。配合默契度:95%。建议:清理现场毒虫尸体,避免二次污染。”
江砚看着一地狼藉,苦笑摇头:“我这趟……真是多余了。”
“怎么会多余?”
苏浅浅一手抱起晏安,笑着看向他,“哥能冒险来报信,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重要。再说了——”
她眨眨眼:“接下来收拾残局、打探聚宝斋虚实,还得靠哥帮忙呢。你在青阳城有产业,门路比我们熟。”
江砚心中那点失落顿时散去,温润一笑:“好,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宋宴迟抱着晏晚,闻言看向江砚,语气难得温和:
“兄长对青阳城熟悉,聚宝斋的底细,还需你帮忙查清。”
“包在我身上。”
江砚正色应下。
三人正说着话,晏宁忽然拉了拉苏浅浅的衣角,小手一指院墙角落,心声:
“那里,有东西。”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墙根阴影处,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巴掌大的黑色木盒。
盒子上刻着繁复诡异的符文,正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宋宴迟眼神一凝,将晏晚交给婆婆,上前几步。
他并未直接触碰木盒,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块丝帕裹住手,这才小心拾起木盒。
盒子入手冰凉,重得出奇。
“刚才打斗时,并未见有人放置此物。”夜刹皱眉道。
苏浅浅凑近观察,忽然挑眉:“这符文……我好像在哪见过。”
她凝神细想,猛地想起空间里那五颗怪种中,黑色种子上浮现的纹路,与这盒上符文有七分相似!
“别打开。”
她按住宋宴迟的手,“这盒子有问题。先收起来,回头我研究研究。”
宋宴迟点头,将木盒用丝帕包好,交给夜刹:“仔细封存,不得有失。”
“是!”
夜刹领命退下。
这时,晏晚忽然从婆婆怀里探出小脑袋,紫眸望向木盒消失的方向,软软开口:
“盒子里……有声音……”
“什么声音?”苏浅浅心头一紧。
晏晚歪着头,努力形容:“像……虫虫睡觉打呼噜……又像……有人在哭……”
众人神色微变。
晏宁补充:“能量波动:低频,稳定,似在沉睡。威胁等级:暂定中。建议:严密监控。”
江砚听得云里雾里,但看苏浅浅和宋宴迟凝重的神色,也知此事非同小可。
“浅浅,这盒子……”
“应该是拜月教留下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