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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她一心只想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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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真心错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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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紫苏紧张得手心冒汗,连一旁的白芷也心提到了嗓子眼,局促地问道:“姑爷,要不要奴婢先进去唤醒小姐?”

“不必,让她睡。”谢珩干脆地打断了她的话,俊美的面庞上平静无波,“她昨晚折腾了大半宿,没睡多久吧?”

紫苏微微有些动容,连忙回话:“小姐昨儿四更天才歇下,五更天就起了,只睡了一个多时辰。”

“迟少爷也歇在里头。他说要陪着大小姐,等您回来再走,等着等着,他就睡着了。”

话音刚落,房门“吱呀”一声由内打开。

面色微酡的小团子探出小脸来,一手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一手提着裤子,支支吾吾,很是为难地说:“我……我要嘘嘘。”

两个丫鬟愣了一下,才慢一拍地意识到迟少爷这是要解手。

白芷用哄孩子的口吻说:“奴婢这就去取夜壶,伺候您解手……”

小团子瞬间瞪大了眼,仿佛被冒犯了似的,紧紧地拎着裤头,“我才不要人伺候!”

“我要去茅房!”

小家伙被尿意憋得难受,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下一瞬,谢珩突然俯身,轻松地将小团子抱了起来,“我送他去净房。”

谢珩抱着明迟调转方向,往净房方向走,同时挥手打发紫苏二人:“你们下去歇了吧。这里不用你们值夜。”

紫苏与白芷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与欣慰,相视而笑。

新姑爷虽然面冷话少,但他这般体贴小姐,是个懂得疼人的,可比世子殿下要强多了。

两个大丫鬟忙屈膝行礼,退了下去。

被高高抱起的小团子拍了拍谢珩的肩,想让他放下自己下去,却听谢珩很随和地提议道:“我,还是你堂姐?你选一个吧。”

“……”小团子瞬间变哑巴了,小嘴抿得紧紧的。

让堂姐送他去茅房,他还要不要脸面了?!

在净房爽爽快快地释放了一番后,小团子如释重负,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左右没外人,他所幸破罐子破摔,又被谢珩抱了回去……

“吱呀”的推门声惊动了睡在外间的明皎。

她猛地从榻上起身,趿着鞋子,因为刚睡醒,眼睛泛着朦胧的水光,鬓边的碎发也有些散乱,添了几分慵懒的娇憨。

“谢……”她眨了眨惺忪的眼,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把快要脱口的“谢珩”二字改成了他的表字,“清晏,你来了啊。”

注意到被谢珩抱在怀里的明迟,明皎的脸上添了三分赧然,颊边晕开淡淡的粉色。

她原本只是想把明迟哄睡,但她实在太累了,几乎与他同时睡了过去。

她往前迈了两步,想接手被他抱在怀里的明迟,却见谢珩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用口型说:“他睡着了。”

明皎踮脚凑过去看,明迟果然趴在谢珩的肩头睡着了,粉润的口角还淌下一行口涎,呼吸规律。

“睡得还挺香。”明皎忍俊不禁地弯起了唇角,小小声地说,“我抱他去客房吧。”

“今晚让他睡这里吧。”谢珩小心翼翼地将明迟放在榻上,给他掖了掖被角,才直起身。

回过身时,他一手牵住明皎的小手,大掌裹住她微凉的掌心,另一手将她颊边那缕乱翘的碎发拢到了她耳后。

“我们也早些歇着吧。明早要祭拜祖先、认亲,晌午还得设宴招待三亲六眷……”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她往内室走。

龙凤喜烛上的烛火轻轻跳跃,将那挂着大红喜帐的新房映得愈发暖融。

室内静悄悄的,只听见灯花偶尔爆开“噼里啪啦”的轻响,静谧又安宁。

明皎忍不住回头,朝外间榻上睡得正熟的明迟看了一眼——谢珩留下明迟的这个举动,分明是在告诉她,他今晚不打算与她圆房。

不得不说,明皎松了一口气,可心底又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她悄悄瞥着谢珩,实在猜不透他的心思。

谢珩似乎看穿了她的惶惑不安,待两人并肩坐在喜床边时,他忽然开口,语气似安慰,又似漫不经心地解释道:“你放心。母亲素来不兴查验喜帕的规矩,回头让人往帕子上点些鸡血便是。”

“这事神不知鬼不觉,旁人不会知道的……”

明皎睁大了眼睛,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又羞又窘,脸颊腾地一下就热了。

一团红云从她的耳根迅速蔓延开来,染透了面颊,连修长白皙的脖颈都泛起薄红。

前世今生,她还从未与人这般直白地谈论过此事,让她如坐针毡。

“快睡吧!”她实在无法再直视他,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颤音。

她匆匆脱了鞋爬上床,以最快的速度缩进了锦被里,恨不得将自己裹成一只蚕蛹。

侧过身,她闭上了眼,耳尖却还在突突地发烫。

背后传来年轻男子低低的笑声,如同阵年的美酒般醇厚,带着几分纵容的暖意。

很快,她便感觉床面微微一沉,一具颀长温热的躯体钻进被窝靠了过来,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男性气息,将她笼罩其中。

下一瞬,他从背后伸出结实的长臂,横亘在她腰侧,大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轻轻扣在了她的纤腰上。

两人贴得极近,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还夹杂着一丝清雅的兰草气息,干净又好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宽阔的胸膛随着笑声微微震动,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击在她的耳膜上,又似擂在她的心上。

“安心睡吧。明早我喊你。”他轻声道,带着笑意回荡在她的耳边。

那灼热的气息随之打在她脖子上,暖暖的,痒痒的。

这种亲密的触碰既新奇又陌生,让她的心脏失控地怦怦乱跳起来,耳根烧得更厉害了……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着呼吸,默默地开始学着明迟数羊。

一只,两只,三只……

她从三岁起就是自己一个人睡的,她以为她会不习惯,会睡不着,但她大概是真的很累,还没数到二十,她就睡着了。

某人说会喊她起床,她信了。

可一片真心终究错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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