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不可能让皇帝从武明非口中得知他们从他口中知晓那批药材的下落。
就算武明非是皇帝要的人杀不得,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见她满心眼里都是自己,如此为自己打算,这样寒冷的冬天,周沉渊却只感觉浑身都是暖的。
他俊帅的脸上露出笑容。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笑啊。”
话是这么说,但看着周沉渊的笑容,苏欲雪还是忍不住捂了捂心口。
啧,周沉渊这家伙的笑容有点犯规啊。
“高兴的时候,自然是要笑的。”
“高兴?现在是高兴的时候吗?”
苏欲雪有些纳闷看着他。
“你这样为我着想为我打算,我怎能不高兴?”
他脸上依然带着笑容,目光却十分认真。
被他这样注视着,苏欲雪才猛的想起了什么。
差点忘记这家伙喜欢自己了。
所以她刚刚那样是又给他错觉了?
苏欲雪动了动唇想解释几句,周沉渊却在这时候开口:“药材的事不必担心,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真的能那么快?”
“跟着我的那些护卫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找人或者东西,是他们的强项,况且我猜,那批药材应当就在湖市。”
“湖市?徐燕梨娘家那边?”苏欲雪想起来了那个恋爱脑。
想到武明非的算计,还真有可能。
徐燕梨的娘家或许不知道那批药材的事,但那批药材可能就藏在他附近。
所以那天武明非才会说可以让徐燕梨的娘家人帮忙运回。
周沉渊的思路是对的。
只要思路没问题,相信找回药材真的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如此,苏欲雪也就不再担心这件事了。
至于武明非,就还是留给皇帝吧。
苏欲雪拉着周沉渊回去继续吃饭,吃饱后,苏欲雪打量了下周围环境,看到不远处像是有棵野果树,她顿时来了性质,想去摘野果子。
对于她的任何要求,周沉渊向来是只有配合,不会拒绝的。
只是在俩人准备要去摘野果子的时候,王刀刀突然过来禀报了一件事。
“你是说大马车坏了,无法使用了?”
听到王刀刀这个消息,苏欲雪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无语了。
这些前朝的人可真是能折腾,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能给人添麻烦。
加上武明非,他们那大马车可是一共有14个人的,总不能让他们去小马车那边凑合。
就是他们愿意去凑合,小马车也容纳不下他们。
在心里吐槽了一番,苏欲雪道:“既然是他们弄坏的,那就让他们修,若是修不好,接下来的路程他们就只能徒步跟着我们走了。”
难不成还要他们去给他们修马车或者准备新的马车不行?
苏欲雪这样理所当然的态度,反而让王刀刀怔了下,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傻。
这么明显的答案摆在这里,他居然没想到。
甚至,他还真想过是不是让战王军们一人驮一个呢。
“行了,你去盯着他们修马车吧,大约还有半个时辰我们差不多就要准备离开了,让他们抓紧时间。”
苏欲雪还惦记着天黑之前要走到有人烟的地方,好解决晚上的住宿问题,所以肯定是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的。
交代下去后,苏欲雪便跟周沉渊按照原定计划——摘果子去了。
王刀刀则带着神女的吩咐去大马车那边,将苏欲雪的意思传达给他们。
得到这个消息的欧阳堂一群人差点没石化。
“什么?要我们自己修?”
先开口说话的就是欧阳堂。
紧随其后的是引起这次争吵的李木。
“可是我们不会啊。”
“不会也要自己想办法,反正修不好的话,接下来的路程你们就只能徒步跟着我们了。”
王刀刀转达了苏欲雪方才说的话,叫了两个战王军看着他们,自己则离开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王刀刀一离开,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又吵了起来。
“都怪你!若非你惹事的话,事情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欧阳堂先冲李木开腔。
李木都跟欧阳堂撕破脸了,这会儿自然也不会跟他客气,立刻就回怼。
“我还说是你惹事,是你让事情变成现在这样的呢!先动手打人的难道不是你吗?”
“我那是动脚!”
众人一听,倒是没得反驳。
因为欧阳堂还真的就是先动脚呢。
不久前在马车里,欧阳堂因为不忿李木等人说的那些话,尽管双脚被绑起来了,还是用力蹬腿,踹向李木。
李木不甘心,也学着他那样踹回去。
欧阳堂的护卫见他居然敢以下犯上,就也跟着踹。
李木又喊了之前站他的那几个同伴帮他。
一群人就这样踹成一团。
只有武明非怕被误伤默默缩到马车的一脚。
虽然最后还是随着这群人打的越演越烈,开始用嘴巴啃咬上对方,最后马车朝一面倒去……
就是苏欲雪他们听到砰的一声后的画面。
总之,先动手的人,就是欧阳堂。
所以李木觉得应该负责修马车的人也是他。
欧阳堂怎么可能会认下这样的事呢。
别说他不会修马车,就是会修,他也不可能为这些人修马车。
再怎么说他也是欧阳皇室的人,怎能去做那样的事呢。
一群人分两派,都在推卸责任想要让另外一方去修马车,很快的他们又吵起来。
眼看着这群人又要打起来,武明非终于忍不住了。
“差不多得了,行吗?”
他开口。
因为伤口被处理过,又吃了点药,他状态看着比之前好一些,人也恢复不少力气。
不然的话,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开口。
他声音不小,自然也引起大家注意。
众人纷纷看向他。
见到武明非,他们好像才想起这个人似的,都不由得拧了拧眉头。
“你嚷嚷什么呢武明非,你是想替谁说话?”
欧阳堂开口,这是要他站队的意思。
武明非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替谁说话?我替我自己行吗?我一个伤势严重的人本来能待在马车上休息的,现在马车被你们毁了,你们说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