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清搂住他的腰,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萧信回吻住她,他紧紧搂住她的腰身,将她抵在窗前。
“你不必一直活在暗处...”
陈婉清手抚着他的脸,指尖轻轻描绘他的眉眼。
月色将萧信的脸照的分毫毕现,他锋利眉眼中满是柔情,唇边噙着一抹心满意足的笑。
“婉婉放心。”
“我不会一直在暗处。”
他衔住她的唇,十分轻柔的吻着。
陈婉清勾住他的后颈,低低抱怨,“你低一些,我脖子都酸了...”
萧信含混笑了一声,“怪我,生的太高。”
他有些难分难舍,亦有些迫不及待的将陈婉清抱起来,放在一旁高几上。
陈婉清一眼看见美人瓠被碰的摇摇欲坠,“哎”一声,忙去扶,却被萧信拉回来。
“管它做什么?”
“要跌了...”
“随它去!”萧信吻住她,手上却“嗒”的一声,将腰间玉带卸了,随手一掷。
他飞快的解着身上衣衫,唇也顺着陈婉清光洁脖颈朝下游走,气息又乱又急。
陈婉清伸手去推他,“怎能在这里...”
“抱住我,当心摔下去!”萧信打断她的话。
陈婉清双臂忙搂住他的肩膀,身上却瞬间一凉。
她低头一看,衣襟已经半解。
萧信炙热手掌贴在她腰上肌肤,烫的她整个人几乎要战栗起来。
四目相对,萧信低低喘息,眼中满是缱绻深情,“婉婉。”
“今晚月色这样好,不能辜负了...”
陈婉清心里一颤,脚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腿。
萧信无声的笑了,一手按在几上,放在她腰间的手掌轻轻摩挲着。
皎洁月色落在两人身旁,如胶似漆的两人却隐在昏暗中,吻的忘我。
萧信引着陈婉清的指尖,滑进他松散衣衫,他的手掌亦在陈婉清肌肤上游走。
陈婉清身后是冷冰冰的墙,身前是萧信火热胸膛,两人亲密无间,只隔着一层薄薄衣衫。
掌下,萧信的心剧烈跳动着,那强劲力道似乎随着手掌,穿透血脉,两颗心渐渐同频共振。
陈婉清忽然口干舌燥起来,只觉他的手他的唇,仿佛带着火一般,几乎将她燃烧殆尽。
萧信的吻密密匝匝,铺天盖地,浪潮一般,几乎将她淹没...
正沉沦其中时,他却猛然停住,头抵住她的肩,喘息不已。
那炙热气息扑在陈婉清肌肤上,将她耳畔都染红了几分。
陈婉清指尖无意识的划过他的肌肤,“怎么了?”
她侧头,意犹未尽的去吻他鬓边,却偏了位置落在他的耳尖上。
萧信闷哼一声,捉住她的手,将她一把按在怀中:“别捣乱!”
他半裸着上身,而她身上只留着一件小衣,系带松松挂在颈上,只需一分力道,就能拉开,一窥内里风光。
萧信却将他亲手剥到腰间的衣衫,一件件给她穿了回去。
看他眨眼功夫就一本正经起来,陈婉清不忿,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人朝前一带。
萧信深深吸气,拉下陈婉清的手,看着她嗔怒眼神,他眼神隐忍,“婉婉,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陈婉清幽怨睇他一眼,抽出手,指尖从他下颌滑下去。
萧信喉结极速动了几下,眼神瞬间暗沉。
陈婉清却忽视那喉结,纤细指尖落在那结实胸肌上,点了一点,“凭什么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结束就结束?”
萧信身体瞬间前倾,几乎将她再度压在墙上,他满身危险气息,眼睛亮的惊人:“婉婉,你知道再继续下去,会怎么样?”
陈婉清捏着他的下颌,轻轻抬起,“少吓唬我。”
萧信徐徐一笑,眼中光芒大盛,“那我们继续?”
他手上一动,扯掉她脚上鞋袜,手掌抚上她光洁小腿,缓缓朝上游走。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她,眼中情思越来越盛,身体亦一点一点下压...
眼看要吻上那红润双唇时,陈婉清却轻轻一脚将他踢开。
萧信捉住她捣乱的脚,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陈婉清“咻”的一下收回脚,扯住裙摆盖住,怒嗔着他。
萧信大笑起来,一把将人抱起来,大步进了卧房。
将陈婉清放在床上,他双手撑在她身边,将她逼的朝后退,一张脸上布满红霞。
“躲什么?”
“不是说我吓唬你吗?”
“我们继续!”
陈婉清睇他一眼,“继续就继续。”
“你去点灯。”
萧信缓缓摇头,“今晚月色这样好,点灯岂不污了这月色?”
“那我如何看得清你?”
萧信扶住她的腰,“我看得清你就好!”
“这不公平...”
萧信吻住她抱怨的唇,“你我夫妻,有来有回。”
“下一次换你,好不好?”
陈婉清推开他,微微蹙眉,“你欺负我在夜里视力没有你好?”
“下一次我点灯,你照样能看得清我...”
萧信无奈一笑,随手抓住一条缎带,蒙住双眼,“这下公平了罢?”
“这还差不多。”陈婉清满意一笑。
可下一瞬,她就笑不出来了。
她的眼睛,亦被萧信系上缎带。
她抬手要取,却被萧信止住,“不许取。”
“我们彼此都看不见,才算公平。”
不待她应,萧信的吻就落在她的唇上,就连才穿好的衣衫也被再度脱下。
陈婉清察觉自己身上一空,小衣也被扯掉,不着寸缕。
两人之间,彻底再无遮挡。
陈婉清抬手轻轻抚着他的脸,他却将她托高了些抱坐在怀中,她攀着他的肩膀,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听着他呼吸越来越重,炙热气息笼罩着她,她止不住的轻颤起来。
萧信大掌轻抚她的背,他声音暗哑,仿佛在克制隐忍着什么,“婉婉...”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
“准备好了么?”他仿佛想要确认什么。
陈婉清艰难出声,“准备什么?”
“将你彻底,交付给我。”萧信在她耳边,低低的问。
陈婉清尚且不明白这话的含义,她只是不舍得与他分开。
她已经不再像才成婚那段时日,隐隐排斥他的亲密举动。
见她沉默不语,萧信只得耐下性子问,“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