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你说的是真的吗?”周母绝望的问道,她感觉天都要塌了。
江雅白了眼周母,“周宴辞的伤势,你我都心知肚明,你何必执着让我说出来!”
“周宴辞?小雅,你平时不都是喊他宴辞哥哥吗?你是不是想悔婚?”周母难以置信的问道。
“悔婚?周伯母,你这话说的就难听了,跟周宴辞有婚约的一直都是江雪,不是我。
今天我已经当着周爷爷的面说清楚了,况且江雪也承认了,她现在还留在那里呢!”
江雅的话气得周母声音颤抖,“小雅,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变?我从来都没变过,我一直都是这样子的人,只是在你们面前收敛了一些。
现在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就是喜欢欺负江雪,谁让我爸爸和哥哥们都偏心我。
每次不小心撞倒江雪,其实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欺负她,谁让你们都不相信。
呵呵,你最喜欢听的那首钢琴曲,其实是江雪弹的,我才没那个耐心学什么钢琴。
我生来就是享福的,哪里吃得了练琴那个苦!你可能不知道,江雪忘了讨好你。
练琴曾把手指头都磨破了还不愿意停,只想让你满意,可惜你却说她什么都不学。”
江雅说着还放肆的大笑,气得周母七窍生烟,四年前,周,江两家商量两个孩子订婚宴时,她却偏向江雅。
她公公和丈夫都意属江雪,她并不是嫌弃江雪没有妈,而是觉得江雪太软弱撑不起周家。
当时她还悄悄找过江雪:“小雪,我跟你妈是好朋友,周姨也想偏心你。
可是这人跟人也是有差距的,小雅妈长得好看又懂琴棋书画,生出来的闺女当然差不到哪里去。
你爸和哥哥们偏心她也是有道理的,你得多学学小雅。”
她永远都记得小雪愤怒的像头小狮子,呲牙咧嘴的说道:“既然周姨喜欢小雅,就让宴辞哥哥娶她。
你以为我多稀罕嫁进周家吗?你瞧瞧你,再瞧瞧小雅她妈,都四十多岁的人,瞧着你跟她的差距。
你们俩要是一块走出去,指不定外面那些不知情的人,都以为你是她婶子呢。”
那话实在是太难听了,居然把她跟一个继室比,真是没妈教导的孩子。
当时她就铁了心要定江雅做儿媳,毕竟江雅琴棋书画样样都懂,穿衣打扮也比一般的姑娘有眼光。
尤其是江父五十岁那天,江雅弹的一首钢琴曲,就连不懂音律的人都觉得很好听。
老爷子因为那首钢琴曲才肯松口娶江雅进门,他说那样的曲子,让他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作为文工团出身的她,听过不少专业演奏家弹钢琴,却从未有人能将一首曲子弹得那么有画面感。
那么有感染力,尤其是中段旋律渐次舒展,似花朵在暖阳中缓缓绽放,轻轻淌过人心底。
后段则陡然转急,像盛放的繁花在风中肆意摇曳,张扬却不喧哗。
最终在所有人深深的沉迷中,她将整首曲子的情绪推向**。
却又在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归于温柔的余韵,仿佛那首曲子本就该由她弹奏。
弹奏曲子的人,没有华丽的技巧,只有纯粹的热爱与共情。
特别让众人惊艳到捂住了嘴的,是江雅她走出帘幕美颜。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真丝衬衫,有点像西方宫廷的衬衫,领口处是精致的百褶。
胸口还有漂亮的荷叶边,袖口微喇,有一点儿蕾丝作为点缀。
单看每一边都像是蝴蝶的翅膀,两只袖口合并在一起便成了一整只的蝴蝶。
腰身处有两根细长的带子,不仔细看还看不出,只要拉一拉这了两根带子,腰身便会微微收紧。
设计服装的人已经尽力把那件衬衫,在不失保守的情况下做得具有女人味。
而且细节处无一不是到位的,甚至连线的红色都不是同一种,深浅红都用在了合适的位置上。
很多人都捂住嘴以免发出尖叫声,但是大家眼底都满是惊叹与动容。
当时她觉得特别有面子,那可是她的儿媳,可是江雅现在却告诉她,那首曲子是江雪弹的!
这让她情何以堪!
周母原本就因为儿子生死未卜而忧心忡忡,此时更是被江雅刺激的体无完肤。
终于压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然后晕倒在地,在她还有一丝意识时。
听到江雅尖锐的声音响起,“妈,快点出来,周家老妖婆喷血晕倒了——”
“你这孩子,怎么把人气晕了?我不是让你在她面前装知书达礼……”
周母再喷出一口血,彻底失去了意识。
车子到了霍二伯家门口,顾闻舟轻而易举的抱着温初夏下车。
嘴巴还凑近温初夏的耳朵低声细语的说道:“乖,别动。”
“顾闻舟,你别对着我耳朵说话,好痒。”刚睡醒的温初夏这声音更加酥软。
挠的顾闻舟心尖痒痒的,一身火热无处释放,他这次却是故意的,“好,我不对着你耳朵说。”
“你……现在还是凑在我耳边说。”温初夏小声控诉,看得顾闻舟心头火热。
他低头看着她的小脸:“别动,二伯在旁边看着呢!”
吓得温初夏立即乖巧的缩进他怀里,看得旁边的霍二伯都想笑,他立即移开视线,假装没看到。
“闻舟,夏夏来了,快里面请。”霍二伯娘声音嘶哑。
温初夏抬头看到她双眼红肿,立即挣脱顾闻舟的怀抱。
上前一步挽着霍二伯娘的手臂,“二伯母,您别担心,二哥没事了!”
闻言,霍二伯娘震愣片刻之后,才抬头看向丈夫,见他满脸喜色。
她激动的双手合十,“菩萨保佑,谢天谢地……”
霍二伯在心里默念着,我们最该感谢的夏夏,这份恩情,他永远都会记在心里。
“闻舟,夏夏,你们先进屋歇一会儿,二伯跟伯母去做饭。”
“二伯,您肯定有很多事要问夏夏,我跟伯母一起去做饭吧。”顾闻舟嗓音暗哑。
这小妮子太勾人了,他不敢跟她单独坐在这里,他站起来时还不忘摸了摸温初夏的头,问道:“夏夏,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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