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沈玉宁来了,周文之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不管沈玉宁说什么,周闻之都是点头应承,选择无条件的相信。
可沈玉宁心中却始终有着最后的忧虑。
她再一次抬头看向周文之,问道:“你确定咱们两个人之间的踪迹不会被查出吗?”
周文之用力点了点头,道:“皇后娘娘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做的天衣无缝,不会有人察觉到的。”
沈云宁笑着点了点头:“你既然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其实根据这个块布料,我就知道皇上究竟藏在什么地方了。”
沈玉宁说完,周文之眼睛就是一亮:“那事不宜迟,咱们就赶紧去吧?”
沈玉宁勾起唇角,点了点头:“不急,还得先等到晚上。”
是以两人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硬是等到了晚上。
在临出发前,沈玉宁朝周文之伸出手:“此时危险,你且给我一把匕首让我用来防身。”
周文之毫不犹豫的就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给了沈玉宁。
沈玉宁带着周文之穿过了大半个京城,进了一家农户的地窖。
周文之有些奇怪:“皇上会躲在这个地方吗?”
等他转过头的时候,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大块石头。
沈玉宁竟然就这样把周文之砸晕了。
等周文之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沈玉宁五花大绑了起来。
沈玉宁冷笑道:“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周文之脸色一变:“皇后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
沈玉宁双手抱胸:“周文之,我这一直以为你是忠诚于皇上的,可没有想到你却是最先背叛他的人。“
周文之脸色一变,声音冷了几分:“皇后娘娘,我不明白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沈玉宁道:“到现在为止,你还在装模作样。”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周文之并不是什么好人。
当初她入宫时以利诱之,周闻之便听从了她的话,而如今周文之就有可能被萧何的利益所驱动。
且不说别的,沈玉宁不管怎么说,也是和萧何打过交道的,他太了解萧何这样的为人了,他想要做什么事情,一定会布下天罗地网,绝无让人逃生的机会。
而在皇宫大内,周文之却居然可以带着她逃出生天,这本就不同寻常。
如果萧何真的有这么大的疏忽,那就不是萧何了,除非这个疏忽是萧何故意设下的,为的就是引她上套。
作为这圈套里的一环,周文之一定不是无辜的。
沈玉宁十分失望:“我从来未怀疑过你,可是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周文之抹掉了唇角的血,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想要权利,并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沈玉宁摇了摇头:“你的确没做错,但是我却不能留你了。”
沈玉宁拔出了匕首,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周文之。
周文之眼睛里逐渐露出了几分惊恐之色:“你要做什么?”
沈玉宁冷笑:你以为我会留着你这个叛徒去和萧何通风报信吗?”
等萧何带人赶来的时候,沈玉宁正蜷缩在地窖的一侧,身上浑身都是血。
萧何见到她这副模样,瞳孔骤然一缩,心里顿时一紧。
他赶忙上前道:“你怎么了?”
沈玉宁忽然抽出了手中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抵在了萧何的脖子上,她转头命令萧何身边的护卫,呵斥他们道:“都给我退下!”
她此话既出,那些护卫面面相觑,没想到转眼之间,沈玉宁就挟持了他们主子!
萧何脖子上被抵着刀,却依旧在笑:“沈玉宁,你真是好样的。”
沈玉宁道:“多谢萧何大人夸奖了。”
萧何一转头,瞥了一眼地上那闭着眼早已死去多时的人。
他一挑眉:“你居然杀了他?”
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样子。
沈玉宁:“我杀了他有什么奇怪的吗?”
“他敢背叛我和楚珺珩,就活该是这个下场。”
沈玉宁眼睛锐利,满是恨意:“当然,说到底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沈玉宁手中的刀往上移了几寸,抵在了萧何喉间,萧何十分乖觉,他并没有乱动,只是道:“你杀了我又有什么用?无非是便宜了初仪执和顾云澜。”
这下,沈玉宁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你说的对,我杀了你只会便宜了他们,可是你活着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威胁,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应该怎么办才好?”
萧何一本正经:“简单,你放了我,我帮你收拾他们,我做你手中的刀,这样一来是不是很好?”
沈玉宁摇了摇头:“萧何,你说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但是,我觉得你曾经的一个做法倒是极妙。”
萧何忽然有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什么做法?”
沈玉宁从怀里拿出了什么,径直塞到了萧何的嘴里。
萧何猝不及防,就这样吞了下去。
沈玉宁笑得十分挑衅:“这可是你曾经用过的卑鄙手段。”
萧何气笑了:“你想拿这个东西控制我?”
沈玉宁:“你错了,这个蛊毒是我专门找了南疆人经过改良的,你之前种的是情蛊,是相互的,而我种的这个却只管操纵,你中了这种蛊毒之后便只能为我所用,听我的命令行事。”
“你但凡敢有半分不尊重我,或者对我起了别的心思,这个蛊虫就会啃食你的五脏六腑,直到把你啃成一个空心人。”
沈玉宁眉梢间都带着几分扬眉吐气的爽快:“感觉如何?”
萧何感受了一下吞下蛊毒后的身子,脸色就变了。
他的神情变得认真了起来:“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你乖乖的听我的话,为我所用就好。”
萧何无奈:“我忽然感觉到之前的我的确是有些卑鄙无耻了。”
沈玉宁冷哼:“等你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她松开了抵在萧何脖子间的匕首,萧何得了自由,活动了一下筋骨。
沈玉宁忽然出声:“跪下!”
萧何只觉得膝盖一痛,不自觉的就跪在了地上。
沈玉宁对此非常满意:“没错,我要的就是一只听话的狗。”
萧何满头黑线:“沈玉宁,你别太过分。”
沈玉宁却道:“我如何过分了?这不是你曾经逼迫我的手段吗?”
“如今用在你身上,就觉得我过分了?”
“你们这些个男人还真是双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