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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生在修真界搞炼丹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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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解出宇宙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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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的能量像无形的鞭子,抽打着陨铁平台。每一次无形的冲击,都让这块直径百丈的金属巨物发出不堪重负的低沉呻吟,表面泛起涟漪状的应力波纹。苏妙仪和铁大锤撑起摇摇欲坠的联合防护罩,灵光在混沌乱流的冲刷下明灭不定,如同风中的残烛。他们的脸色都不好看,灵力消耗急剧,而那个悬在千丈外、散发着诡异宁静气息的银灰色“根号球体”,却成了这混乱风暴眼中唯一静止的坐标,冷漠地映照着他们的挣扎。

秦洛盘坐在防护罩相对稳定的中心,银灰色的血迹在他下颌干涸成奇异的纹路。他闭着眼,呼吸微弱到几乎停止,全部的意志都集中在识海深处那刚刚经历了一场“知识风暴”洗礼的“神庭”之中。

七个核心公式符号的旋转已经放缓,光芒依旧稳定,但细微处多了些之前没有的、仿佛被强行烙印上去的复杂光纹——那是承受并初步消化了“根号球体”信息灌注后留下的痕迹。整个“神庭”的结构似乎更加致密、更加“沉重”了一些,与外界混沌环境的对抗也从最初的被动防御,开始带上了一丝微弱的、主动的“解析”与“适应”意味。

最显着的变化,来自于那个位于边缘的“奇点”。它不再仅仅是吸收和压缩信息,其内部那混沌的、高密度的信息涡流中,隐隐约约,开始闪烁起一些与“根号球体”散发的银灰色光芒同源的、极其细微的光点。仿佛两个不同层级的“规则表达体”,在信息层面建立了某种极其原始、极其微弱的“通讯协议”。

秦洛的意识,如同一个刚刚从数据洪流中幸存下来的程序员,正在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些被他强行压缩、隔离的“信息包”。每一个“包”都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打开时伴随着意识层面的刺痛和眩晕,但随之释放出的信息碎片,却让他的认知版图以惊人的速度扩张、填补空白、甚至颠覆某些之前的猜想。

“……局部时空曲率与暗能量密度梯度的非线性耦合关系……在混沌环境中近似简化为……”一段破碎的、高度抽象的公式片段在意识中闪过,秦洛立刻将其与“神庭”中已有的时空模型进行比对、修正。他“看到”周围那些扭曲狂暴的能量乱流,其运动轨迹似乎不再完全随机,隐隐遵循着这个新公式描述的某种统计规律。

“……信息熵在规则冲突界面的‘表面张力’效应……可被用于构建临时性的‘信息隔离膜’……”又一段信息浮现,秦洛心中一动,立刻尝试引导“神庭”的力量,在苏妙仪和铁大锤支撑的防护罩外层,极其细微地“涂抹”上一层按照这个原理构建的、无形无质的“信息润滑层”。

效果立竿见影!那些原本如同砂纸般摩擦、侵蚀防护罩灵光的混沌能量流,在接触到这层“润滑层”后,其破坏性的规则冲突被部分“缓冲”和“偏转”,防护罩的压力骤减,明灭的频率明显下降。

苏妙仪和铁大锤同时感觉到变化,惊异地看向秦洛。秦洛没有睁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继续维持。

这只是开始。随着更多“信息包”被谨慎地打开和吸收,秦洛对这片混沌漩涡,对那个“根号球体”,甚至对此界更深层的规则结构,都有了前所未有的、片段式的洞察。

他“理解”到,这个“根号球体”确实是宇宙底层规则在极端混沌环境下的某种“自组织结晶”,是庞大规则系统的“debug输出”或“核心日志片段”。它本身没有智能,但遵循着绝对的逻辑。它之所以对他产生反应并“灌注”知识,很可能是因为他的“神庭”所代表的、高度数学化的有序认知结构,触发了它的某种“信息交互协议”——就像一个自动问答系统,检测到符合特定格式的查询,就会按照预设逻辑返回相应的数据片段,而不管查询者是否能承受这数据的体量。

它给出的“答案”,虽然零碎、抽象、超越常规认知,但……似乎都是“真”的。至少,是此界规则系统“认为”的“真”。

秦洛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想法,在他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滋生、膨胀。

如果……这个“根号球体”真的可以视为一个局部的、被动的“规则问答机”……

那么,他是否可以向它“提问”?用他的“神庭”构建出符合其“协议格式”的、更加精准、更加深入的“问题”?去主动“求解”那些困扰他、也关乎他们生存的终极难题?

比如——如何在这片混沌绝地中,构建一个真正稳定的、能够长期存在的“安全屋”?甚至……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

再比如——关于“飞升”,关于个体信息结构升维的“自洽性阈值”和“兼容性编码”的具体参数和实现路径?

甚至……关于此界宇宙的“极限”?那些隐藏在常规物理常数背后、支撑着整个规则系统运行的、更深层的“边界条件”或“元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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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极具诱惑力,也极度危险。刚才被动的信息灌注就差点让他元神崩溃,主动“提问”引发的反馈可能更加猛烈和不可预测。而且,与这种层次的“规则实体”进行深度交互,是否会引发更不可控的后果?比如,被“天道系统”标记为更高优先级的“异常”或“病毒”?

但……他们有选择吗?

困守在这里,迟早被混沌磨灭,或者被“暗渊”猎手找到。冒险与“根号球体”互动,或许十死无生,但或许……能博得一线生机,甚至窥见通往更高层次的道路。

秦洛的性格里,从来就不缺乏科学家的冒险精神和赌徒般的决断力。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银灰色的眼眸深处,七个核心公式符号稳定旋转,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

“师姐,铁师兄。”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异常清晰,“我需要……和那个‘球’谈谈。”

“谈谈?!”铁大锤眼珠子一瞪,“跟那玩意儿谈?怎么谈?它刚才差点把你脑袋撑爆!”

“刚才是被动接收,信息无序且过量。”秦洛解释,“这次,我主动构建‘问题’,控制信息交互的强度和方向。风险依然很大,但……值得一试。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破局希望。”

苏妙仪看着他眼中那种熟悉的研究者光芒,知道劝阻无用。她深吸一口气:“需要我们做什么?”

“稳住防护,为我护法。同时……”秦洛看向那个银灰色球体,“如果我出现异常,比如身体开始崩解、或者意识陷入彻底的混乱……不要试图唤醒我。立刻带着小九九,远离这里,想办法自己求生。”

“秦洛!”苏妙仪声音一紧。

“这是最坏的情况。”秦洛打断她,“但必须考虑到。放心,我会尽量控制。”

他没有再多说,重新闭上眼睛,意识彻底沉入“神庭”。

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动地接受或解析。他开始主动地“构建”。

以七个核心公式为根基,以“神庭”的规则网络为框架,秦洛开始编织一个极其复杂、高度抽象、完全由数学逻辑和规则意象构成的——“问题”。

这不是用语言提问,而是用规则本身去“询问”。

他将自己当前最迫切的需求——在混沌环境中构建稳定结构——转化为一个多约束条件的优化问题模型。模型中,变量包括了局部时空曲率、暗能量梯度、信息熵流、物质-能量转换效率等数十个参数;约束条件则包括了结构稳定性、能量消耗、对外部混沌的抗性、与“神庭”的兼容性等;目标函数则是最大化结构的“有序度维持时间”。

这个模型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复杂的数学结构。秦洛小心翼翼地将其编译成一种他推测“根号球体”可能能够“识别”的、更加接近规则本源表达形式的“信息编码”。

编码完成。

秦洛的意识,如同握住了一个无形的、沉重无比的“提问之矛”,对准了千丈之外那个银灰色的“规则之靶”。

“发射。”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

只有一股极其精纯、高度有序、蕴含着复杂数学结构的“信息流”,从秦洛的眉心(神识外放点)无声涌出,穿透防护罩,穿过狂暴的混沌乱流,精准地“射”向那个“根号球体”!

球体表面的银灰色光芒,微微荡漾了一下。

它“接收”到了。

短暂的沉寂,仿佛系统在处理查询。

然后——

球体表面的光滑镜面再次波动,这一次,浮现的不再是单一的根号,而是一个更加复杂的、由多个嵌套的根号、积分符号、微分算子以及大量闪烁的未知变量构成的……动态方程组!

这个方程组浮现的瞬间,一股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精炼、但也更加“针锋相对”的信息流,如同经过压缩的激光,反向射回,直冲秦洛的“神庭”!

这一次,不再是漫无目的的灌注,而是针对他“问题模型”的……解答与优化方案!

信息流中包含了大量的具体参数建议、结构优化算法、能量调配策略,甚至……一些秦洛之前从未想到过的、利用混沌本身特性来“锚定”稳定结构的巧妙思路!比如,利用混沌能量流之间的“相位差”和“规则冲突界面”来抵消外部扰动;利用暗能量梯度的“负压谷”作为结构的天然“地基”;利用信息熵在特定条件下的“自组织倾向”来引导结构内部的秩序生成……

这些“答案”并非直接给出蓝图,而是提供了大量的“公理”、“推论”、“算法”和“边界条件”,需要秦洛自己的“神庭”去进一步计算、整合、实例化。

但这就足够了!

秦洛的“神庭”全功率运转,七个核心符号光芒炽烈,如同超负荷的引擎。他如同饥渴的海绵,疯狂吸收、理解、转化着这些来自规则本源的“参考答案”。剧痛再次袭来,意识仿佛被无数锋利的公式切割,但一种前所未有的、接近真理的“通透感”和“创造感”,也同时涌现!

“原来如此……混沌中的秩序,并非对抗,而是引导和利用……”

“暗能量的‘负压’可以这样结构化……”

“信息层面的‘表面张力’和‘粘性系数’……”

他一边承受着信息冲击,一边已经开始在“神庭”中,飞速地构建那个“稳定结构”的详细设计方案!每一个参数都在快速校准,每一处结构都在动态优化!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十息。

当“根号球体”释放的信息流减弱、消散时,秦洛猛地睁开眼!

他的眼中银光大盛,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立体的建筑图纸和能量流线在飞速闪过!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顾不上嘴角再次溢出的鲜血,双手猛地按在身下的陨铁平台上!

“构建开始——‘混沌锚点’一期工程!”

随着他一声低喝,体内的灵力按照“神庭”中新诞生的、经过“答案”优化的全新路线疯狂奔涌!同时,他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精准地捕捉着周围混沌环境中那些符合设计要求的“相位差节点”、“负压谷位置”、“信息熵缓流区”……

然后,引导着自身的灵力和部分被“说服”的混沌能量,如同最高明的建筑师,开始在这片狂暴的虚空中,强行“编织”和“浇筑”!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无声的规则碰撞与能量重构。

以他们所在的陨铁平台为核心,一个极其复杂、肉眼难辨的、由银灰色灵光勾勒出的立体几何结构,正在虚空中快速成型!这个结构并非实体,更像是一个立体的“场”或“规则框架”。它将周围的混沌能量流巧妙地分流、引导、部分转化,在其内部营造出一个相对平静、有序、且能自我维持的“绿洲”!

随着结构的扩展和稳定,苏妙仪和铁大锤立刻感觉到,外界的混沌冲击力以惊人的速度减弱!防护罩的压力骤减,甚至开始自动吸收周围被结构“过滤”和“驯化”后的温和能量进行补充!

“成功了?!”铁大锤又惊又喜。

“一期核心框架完成。”秦洛喘息着,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明亮得吓人,“范围大约覆盖方圆三百丈,稳定性预估……可持续三十六个时辰。足够我们休整和准备下一步了。”

苏妙仪看着周围那虽然依旧能看见外面混沌肆虐、但身处其中却感到异常安宁的银灰色“光罩”,心中震撼无以复加。这简直是神迹!不,是超越神迹的……理性造物!

然而,还没等他们松一口气——

异变再生!

就在“混沌锚点”结构稳定下来的瞬间,那个千丈外的“根号球体”,似乎因为这个“新结构”的出现,而触发了更深层的反应机制!

它表面的银灰色光芒骤然变得刺目!整个球体开始以一种奇异的频率高速震颤!

紧接着,球体表面,那些之前浮现过的、以及更多从未出现过的、复杂到令人绝望的数学符号和方程式,如同喷泉般疯狂涌现、叠加、演化!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都要深邃、都要……“终极”的信息洪流,正在其中酝酿!

这一次,不再是针对具体问题的“解答”。

那气息……更像是一种……终极的“自检报告”?或者,是对某个触及了系统核心的“异常查询”的……格式化反馈?!

“不好!”秦洛瞳孔骤缩,他感觉到“神庭”中的那个“奇点”疯狂跳动,传来强烈的危机预警!“它……它要释放的东西……可能超出了‘答案’范畴……是……是某种关于此界规则系统‘极限’或‘本源’的……终极陈述!我们承受不住!”

但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根号球体”的光芒达到了顶点,然后,一道无法形容其色彩、仿佛包容了所有可能又否定了一切存在的“纯粹信息光束”,从球体中心,无视空间距离,直接照射在了秦洛刚刚构建的“混沌锚点”结构核心——也就是秦洛自身所在的位置!

秦洛首当其冲!

“神庭”在接触到这“终极光束”的瞬间,仿佛被扔进了太阳核心!七个核心公式符号发出痛苦的嗡鸣,光芒急剧黯淡!整个“神庭”的结构开始出现大面积的、不可逆的“信息过载性崩解”!无数之前吸收的知识碎片被强行“蒸发”或“改写”,他自身的意识仿佛要被这股终极的“真理”洪流彻底同化、湮灭!

“秦洛!!!”苏妙仪和铁大锤目眦欲裂,想要冲过来,却被那“终极光束”散逸出的、仅仅是余波的规则辐射牢牢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小九九发出凄厉的尖叫,九条尾巴的毛全部倒竖!

就在秦洛的意识即将被那“终极答案”彻底吞噬的千钧一发之际——

他“神庭”边缘的那个“奇点”,在这前所未有的压力和信息冲击下,发生了谁也意想不到的异变!

它不再仅仅是吸收和封存。

它开始……逆向解析与重组!

以自身那混沌的、高密度的信息结构为“熔炉”,以“终极光束”中蕴含的、无法理解的庞大信息为“燃料”,这个“奇点”内部,某种极其不稳定的、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新结构”,正在疯狂地、违背一切常理地……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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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似乎是一个……微型的、极度简化的、但指向性极其明确的——数学“解”?

这个“解”并非具体数值,而是一个高度抽象的、仿佛一把“钥匙”或一个“坐标”的规则结构!

“奇点”无法容纳这个“解”。在生成的瞬间,它就将其强行“喷射”了出来,直接注入秦洛即将崩溃的“神庭”核心!

这个“解”一进入“神庭”,并没有尝试去“理解”或“承载”那“终极光束”的信息,而是如同一个精准的“逻辑炸弹”或“规则触发器”,在“神庭”的崩解结构中,引爆了一次小规模的、但性质极其特殊的……信息湮灭与规则归零!

它以自身为代价,强行在“终极光束”的信息洪流与秦洛的“神庭”之间,制造了一个极其短暂、但绝对“纯净”的信息真空带!

这真空带只存在了不到百万分之一息。

但就是这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瞬间,隔绝了“终极光束”绝大部分的后续冲击!

秦洛那濒临崩溃的“神庭”和意识,如同在滔天洪水中抓住了一根稻草——不,是抓住了一瞬间的“绝对无”!靠着这瞬间的喘息,七个核心公式爆发出最后的本能力量,强行稳住了最基本的架构,并将残存的、未被“蒸发”的自我意识信息,死死锁在核心深处!

“终极光束”持续了大约三息,终于缓缓黯淡、消散。

“根号球体”表面的光芒也彻底熄灭,球体本身仿佛失去了所有“活性”,变成了一颗黯淡的、表面布满细密裂纹的灰色石球,静静悬浮在那里,再无任何动静。

“混沌锚点”结构因为核心受到冲击而剧烈震荡,银灰色光罩明灭不定,但终究没有彻底崩溃,顽强地维持着。

噗通!

秦洛仰面栽倒,彻底失去了意识。他七窍流血,气息微弱到了极点,身体表面布满了细密的、仿佛瓷器开裂般的银灰色纹路,那是元神和肉身同时遭受极限冲击后的外在表现。

“秦洛!”苏妙仪和铁大锤终于能动了,连滚爬爬地冲过去。

小九九也扑到秦洛身上,用舌头慌乱地舔着他脸上的血,发出呜咽。

苏妙仪颤抖着手探查秦洛的状况,心沉到了谷底。肉身重伤,经脉多处断裂,金丹黯淡无光。最可怕的是元神……虽然还有一丝微弱的波动,但那波动混乱而脆弱,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

“他……他还活着……”苏妙仪声音哽咽,“但元神……受损太重了……可能……可能……”

铁大锤一拳砸在地上,眼眶发红:“都怪我!没拦住他!”

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

秦洛那彻底昏迷的意识最深处,那个由“奇点”最后喷发出的、作为“逻辑炸弹”引爆后残留的、那个极其抽象的“解”的……一点点无法被完全湮灭的“印记”或“回响”,如同沉入深海的陨石最后一点余温,悄无声息地,烙印在了他“神庭”最核心、最底层、与那七个公式本源紧密相连的某个……无法被任何常规手段触及和描述的“位置”。

那不是知识,不是记忆,甚至不是明确的信息。

那更像是一个……指向。

一个指向此界宇宙某个终极“极限”、或者某个不可思议“源头”的……模糊坐标与开启条件的……种子。

它此刻没有任何作用,也无法被理解。

但它确实存在了。

随着秦洛微弱的心跳,一同沉睡在他的灵魂最深处。

等待着他醒来。

或者,永远沉睡。

混沌漩涡依旧在周围咆哮,但被“混沌锚点”隔离在外。那颗变成灰色石球的“根号答案”,沉默地悬浮在远方。秦洛躺在冰冷的陨铁上,生死未卜。

一场以“解方程”开始,以差点“解出宇宙极限”而险些终结的疯狂对话,暂时落下了帷幕。

而真正的代价与收获,或许要等到很久以后,才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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