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的呼吸一滞,显然没想到凌望风会在晚上守着她。
手心微微出汗。
她抬眸认真地看向凌望风:“凌师兄,不用了,我今天很好。”
凌望风却像是铁了心一般要在花眠的身边。
“不行,万一你晕倒了呢?而且昨日容师兄在你身边,我怎么不行了?”
花眠却不想让凌望风进来:“凌师兄,我真的没事了,若是你再执意如此,我就生气了。”
凌望风听了花眠的话,不知为何,心头升起一股浓浓的委屈来。
自己又不会对她做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防备自己。
花眠看出了凌望风面上的委屈之色,软了软语气:“凌师兄,我真的不习惯有人在我的旁边,不然我会睡不着。”
“胡说!”凌望风立马反驳了花眠的话,“昨晚容师兄在你的身边,你还梦见了商砚了呢!”
凌望风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花眠。
花眠没想到只要自己跟师兄们做梦,其他师兄都知道。
她的脸色微微发烫。
但转而想出了一个将凌望风支开的办法。
花眠抬起眸子,用盈盈的目光看向凌望风:“凌师兄,那这么说的话,若是你在我的身边,岂不是我又会梦到其他师兄?”
凌望风脸上的神情一僵,他显然不想自己在花眠身边的时候,花眠梦见了其他人。
“是不是凌师兄不在我身边的话,我就不会梦到其他师兄呢?”
花眠若有若无地开始提醒着凌望风。
凌望风的眉头一皱,思索着花眠话中的道理。
而花眠见到凌望风的态度隐隐有动摇,又开始提示道:“我觉得梦到哪个师兄或许是哪个师兄给我留下的印象深。”
“好比昨日我对阿砚的记忆就比较深刻,所以我就梦见了商砚吧。”
花眠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凌望风的声音响起:“那今日花眠师妹对谁的印象比较深刻?”
“大师兄吧。”花眠随口胡诌了个人。
花眠见到凌望风脸色渐渐黑下来,心中越发觉得自己的计划可行。
“若是凌师兄不介意我今天梦见大师兄,那就在我旁边守着吧。”花眠以退为进,将选择权交给了凌望风。
此时的凌望风陷入了纠结当中。
若是说不想梦到花眠师妹那必定是假话。
现在商砚和容淮都梦见了花眠师妹,就剩下自己跟大师兄了。
若是今天花眠师妹梦见了大师兄,那自己就是最后一个了。
可他不想做最后一个。
但今日自己也要守着花眠师妹,不让他出事。
花眠看出了凌望风心中的纠结之色,她笑了笑:“凌师兄可以在我的身上施法,若是出事,你也可以感受到不是吗?”
“这样一来,凌师兄不仅能看到我的情况,我也会对凌师兄的好感更深一些。”
凌望风听着花眠的话,心头认同了花眠所说的话。
他分出一缕气息递给花眠。
“花眠师妹,你将我的气息放在身边,若是有异样,我可以第一时间察觉到。”
花眠握住凌望风给的气息,将这缕气息放在了身上。
“多谢凌师兄。”花眠将迷药含在自己的口中。
仰头亲上了凌望风的唇。
凌望风显然没想到今日的花眠竟然如此主动。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的气息渐渐开始不稳。
就在这时,花眠忽然推开了凌望风,对凌望风俏皮一笑:“凌师兄,梦中见了。”
说着也不管身后的凌望风,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洞府中。
元酒早就等着花眠睡觉了。
她见到花眠来,打了个哈欠:“花眠,今天外面也有师兄在吗?”
“是。”花眠点了点头,将元酒抱进了怀里,“但是不用管他,今日师兄不会进来的。”
“好哦。”元酒点了点头。
闻着花眠身上熟悉的梨花香渐渐地睡去了。
在等元酒睡着后,花眠将凌望风的气息放在元酒的身上。
“酒酒,麻烦你了。”
花眠又看了眼天色,觉得凌望风应该睡了下去。
于是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果不其然,凌望风此时已经在树底下躺着了。
花眠见状松了口气。
还好今天来的是凌望风,不然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将这件事糊弄过去。
花眠小心翼翼地往天牢的方向走去。
殊不知,在她离开的时候,凌望风就睁开了眼睛。
花眠师妹只怕不知道,他的耐药性极高,这点迷药对他而言就是糖豆。
凌望风眯着眼睛,看向花眠的方向。
花眠师妹去天牢,是去看南宫婳吗?可白日里她不是去看过了吗?
凌望风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泥土。
他要去看看花眠师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另一边。
怀安此时的脑海中满是刚刚花眠的样子。
若是两人的气息和面容不一样,他当真以为花眠回来了。
随后怀安将自己的想法压了下去。
若是花眠再死而复生,那算什么呢?岂不是邪修了?
怀安笑了笑,却在这时忽然想起了一个关键的信息。
他自始自终都没介绍过自己,雾蓝也未曾介绍他的身份,阿晚是怎么知道他叫怀安的?
怀安喝酒的手立马顿住。
他开始仔细思索着白日看到的阿晚。
发现她的行为有时候竟然与花眠如出一辙!
这样的发现让怀安心中一颤,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找花眠问问。
怀安看了眼天色,算了。
明天再去找雾蓝问问阿晚的情况吧。
花眠看着眼前的天牢,她吸了口气,将手中的令牌递给看门的弟子。
“雾蓝师姐,请进。”守门弟子查验了一下花眠的身份便将花眠放了进去。
直到进到天牢中,花眠悬着的心才放松下来。
她按照记忆中的方向走到了关押南宫婳的地方:“你要跟我说什么?”
地上的南宫婳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不是你要跟我单独跟我说什么吗?我现在来了,你该跟我说了。”花眠并不想跟南宫婳废话。
“你现在,是不是在受到天道的折磨?”南宫婳沙哑着嗓子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