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差不多。太快了,眼睛都看花了。”王炳说道,脸上也带一丝尴尬。
“这已经很好了。不错。”柳成秉说道。
三人谈话间,始终关注着董紫云。然而,董紫云还是呆立在那里,没有其他反应。
时间一点点的溜走,很快一炷香的时间都过去了,可董紫云仍然站立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三人心里有些担忧起来,就出了屋子,观察起董紫云来。
又是一刻钟后,董紫云忽然动了。
三人这才松了口气。
“好剑!”董紫云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两个字。
“你小子还没有嗝屁啊?”罗鹏说。
“你终于活过来了!”王炳说。
“紫云,你的感悟结束了,收获了些什么?”柳成秉问道。
“师叔,紫云收获很大。真是听师叔一席教导,胜读十年书啊!看您使剑,才知道剑该怎么用。”董紫云笑嘻嘻的说道。
罗鹏也说道:“剑在师叔手中,简直就是如臂指使,要说是百炼钢化为绕指柔,那也一点不为过。太美妙了!看着就赏心悦目。我想要要做到像师叔一样,可就不知道要到那年那月了。”
“师叔的剑如行云流水。我们还生涩得很。我们与柳师叔相比,那就犹如皓月与萤火之别。”
“你们啊,我的马屁就不用拍了。”柳成秉呵呵笑着道。
“紫云啊,既然你有较大的收获,你就说给师叔听听,罗鹏你们也好好听听,有问题可以随时问我,我好给你们解答。”柳成秉说道。
“嗯,师叔,让罗鹏他们先说吧。”董紫云说着,还笑对着罗鹏、王炳两人笑。
“我说董紫云,你这是谦虚呢,还是看我们笑话?”罗鹏道。
“你说啥?看你笑话?你看看,看看,我是那种人吗?我那是谦虚啊,必须是谦虚啊。不信,你问问柳师尊。”
柳成秉哪里会参与这些小辈的玩笑事,他但笑不语。
“罗胖子,你就说说你学会了几招嘛。”董紫云道。
“非得说吗?师叔已经知道我的收获了。那你只说你掌握住了多少招吧。”罗鹏道。
“是啊,是啊。紫云,现在是师叔想知道你的情况。快说吧,你。”王炳怕火烧到自己的头上,赶紧催促道。
“这个嘛——,不好说。”董紫云抓了抓头说。
“能不能干脆点!真是的,一个男子,如此这般的忸怩!”罗鹏忍不住道。
“紫云啊,这样吧,你把你掌握的招式,使出来给师叔看看。”柳成秉道。
“好的,师尊。”董紫云回答道。
只是他却在考虑自己是使出掌握的全部招式呢,还是只展示十招。他站在那里,没有立刻展示,柳成秉、罗鹏只道他在回忆招式,也没有打搅。
“算了吧,我还是全部展示给师叔看。以便他更好的指导。”董紫云终于打定了主意。
董紫云凝神静气,之后,起剑。
剑光粲然,稳重而多彩,一瞬之后,一如风中飘舞的绸带,自然而美妙。
“剑起稳如泰山,飘逸如流云,雪泥鸿爪不着痕迹,角度刁钻招招狠戾,剑尖所指精准无误。招招精彩!”柳成秉看着董紫云挥出的剑招,边看边评论着。
罗鹏看着董紫云的出剑,心中是惊骇不已。“这他妈还是人吗?看一遍就全部掌握了!还如此的精准,还要不要人活了!”
他死死地看着董紫云表演着剑招,先前他不解的地方好像醍醐灌顶一样,瞬间通透。但是,他的眼不久又跟不上董紫云手中的剑,很快,他就迷失在了一片剑光之中。
“他妈的,人比人,得去死!”感叹过后,他就只能听师叔对这剑招的评判了。
董紫云仔细回忆着,感悟着师叔的剑招,在不知不觉间,就把这套剑法使完了。他收剑站立,看向师叔:“请师叔指点!”
“紫云啊,你这样,恐怕师叔的底子,你几天就掏空了。”柳成秉感叹地说。
“师尊谬赞了。弟子哪里有那等本领。”董紫云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回答说。
“没有谬赞。你的领悟力简直惊人。看一遍,就什么都懂了,一些细微之处,你处理得比师叔都好。今天我算是明白了什么是教学相长。原来别人这样说说,我还不赞同,心想哪有弟子能提醒,教导师尊的。今天我是信了啊。哈哈哈!”柳成秉哈哈哈大笑着说,他的心情是无限好啊。
“说说你对剑道的理解吧。”柳成秉说道。
“师叔,弟子对剑术的掌握尚浅,对剑道谈不上有什么理解。师叔这么说真是让弟子羞愧不已。”董紫云说道。他说的是真心话,他觉得自己目前最多就是能照葫芦画瓢,哪里能上升到“道”的高度。
“好吧,我措辞不准。那么你说说你使剑时的感觉吧。”柳成秉想了想又说道。他知道董紫云年岁尚小,说什么“道”,只怕他真的是不懂,干脆就来点浅显的。
“我感觉到的——,我感觉到师叔的剑中,包含着自己的感情。出招面对的,是自己的敌人。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拼杀中,出招一定要狠猛,快速;招式不能让敌人做出预判,所以角度一定要刁钻;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准,就是要做到心到剑到。其他的嘛,我也谈不上来了。”董紫云说完,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不错,你很不错!我以为罗鹏、王炳就不错了,现在看来,他们和你比,还是差了一点。”柳成秉听完后,连声赞叹道。隔了会儿,他又说道:“罗鹏,王炳,你们要把他当做动力,不能当成压力啊。”
罗鹏听后,说道:“师叔放心,我从来不跟他这个死变态比。我一直都知道,对这个死变态,我只有追赶的份。”
“哈哈哈,不错不错,你们都不错!”柳成秉开心的大笑道。
随即,他又说道:“这藏锋剑法,讲究的是连绵不绝,一层剑锋包裹着一层剑锋,进攻的时候,让敌人看不真切剑锋在何处,找不到真正的攻击点。而防御的时候,剑幕相连,密不透风,可以做到滴水不进。它不仅攻击和防御力强,还有很好的观赏性。”
“对敌时,要做到准、狠、快。一击毙敌,剑不落空!”说着,柳成秉又挥剑起舞,那剑在他的手中,就像是具有生命的活物一般,翩然翻飞,赏心悦目!
“这是这套藏锋剑法的剑谱,其名是“斩云十八式”,你们拿去再好好的研究研究吧。”柳成秉把剑谱交给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