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笑笑,猜楚彪要的衣服估摸着很另类。
“钱拿着,回头你们自己去买,差多少找我来报销。”
他们刚替他收拾完烂摊子,温至夏适当的给一点封口费。
楚彪看着陈终把钱塞进口袋,眼神恶狠狠地盯着他,陈终一点不在意,脑子缺根筋的玩意。
真要让他定做那身衣服,穿出去给他们找麻烦。
“温老板,我先回去,这傻子就留在这里。”
陈终揣着钱愉快地离开,楚彪气的蹲在原地,等他攒钱,回头自己去做。
温至夏坐在屋内,张妈妈一看,立马上前劝:“太太你还是回房,女人要坐月子的,否则以后你会后悔。”
温至夏心里叹气,要是有月子病,她就把空间里的灵泉撅了,这点小毛病也治不好,留着还有什么用?
但还是回屋躺着,事情会处理的差不多,也该处理生意的事情。
走之前,跟陈文珠的面霜生意,还有奥利弗的货必须步入正轨。
曲靖那边必须招人,还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教会他们。
天色微暗,齐望州回来,一进院子就看到两人。
楚彪主动说:“这就是找来的人,温老板已经谈过,两人都留下了。”
“嗯,我知道了。”
齐望州换了一副表情,笑盈盈的上前,跟两人聊了一会才上楼。
温至夏在楼上听到动静,半靠在床上写计划,听到齐望州靠近收了东西。
“姐~”齐望州对着虚掩的门缝轻轻的呼唤。
“进来吧。”温至夏开口说。
齐望州推门进去,瞅了一眼他姐的气色:“姐,还要雇一个做饭的吗?我问了她俩做饭一般。”
陈终找的人只会照顾孩子,做饭不会弄花样,她姐对吃的又有要求。
“临时这样,我在这边待不了太久,我会让他们出去买。”
齐望州早就知道,奥利弗一来他姐就要走,但一听说又要走,心里不是滋味。
“姐~你能不能把那两个产婆的纪念品给我。”
挽留的话最后出口换了,他如今没资格留他姐,根本保护不了人。
温至夏笑笑,指了指不远处的桌面:“在那边。”
齐望州这才发现他姐喝茶的桌上,放着两个木盒子,看那大小心里有了猜测。
“姐,我能看看吗?”
“不害怕就随意看。”
齐望州上前,缓缓打开,两颗头颅在里面,齐望州深呼吸,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下,毕竟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合上盖子,齐望州平复好心情,转头道:“姐,我可以带走吗?”
“行,别把自己牵扯到里面就行。”
齐望州想了一下:“姐,你要不要听听齐家那边的事情?”
温至夏想了一下:“那就说说。”
看看是不是跟她想的一样,是哪个大胆的要她命?
齐望州把听到的,跟他的推测说了一遍,齐望州越说恨意越深,不仅对他姐下手,当年他的父母死跟他们也有很大的关系。
新仇旧恨累积在一起,齐望州恨不得上去生剥了他们。
温至夏看着齐望州愤恨的样子笑笑:“你看着做就行,搞不定了再来找我。”
她也该放手让齐望州去做想做的事情,眼下是个好机会,就看他如何利用。
齐望州点头:“姐,我会注意,我先走了。”
齐望州抱着两个盒子下楼,到了楼梯口又去他房间找了一个包装上。
总不能还没行动就露馅。
楚彪靠在墙上,守着里面的一家三口,这会没力气闹腾,饿两顿就老实了。
看着拎东西出来的齐望州:“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我去找曲哥。”
楚彪有点不放心:“你一个人去行吗?要不我送你?”
工厂那边最近有不少人虎视眈眈,这小子去万一惹了事怎么办?
“没事,我有追风。”
一直在院子里趴着的狗,不知何时跑到齐望州身旁,一个劲的嗅着齐望州身上的包。
齐望州摸了一把狗头:“追风,老实一点,现在没工夫陪你玩。”
“照顾好我姐,我明天再回来。”
齐望州说完就牵着追风出门,楚彪摸了摸头,这小子要做什么?
齐望州牵着狗到了工厂门口,陈细九一见人来立马迎上前。
“这么晚来有事?”
“有,把林新叫出来,我有事找他。”
值守的段辽出来:“找他做什么?”
之前他们都说过,林新他们轻易不敢使唤,专长就是杀人,他也就这个擅长,剩下的就是破坏。
干啥啥不行,花钱第一名。
齐望州突然咧嘴笑:“自然是你们想的那样,钱我出。”
陈细九嘴角抽搐:“这~这太突然了,要不计划一下?”
齐望州依旧笑:“我计划好了,只要按照我的计划行事就行。”
陈细九就知道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才多大,心比他还狠,当初他要是有这个狠劲,就不会离家出走了。
段辽一看就是拦不了:“我去叫人。”
林新连着看了两个大夜,这会还在睡梦里,被拎了起来,不悦的嘟囔:“你有病~我要睡觉。”
段辽忍了又忍,这小子现在越来越大胆,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
“来活了,找你的。”
林新眼神一亮:“真的?”
太久没活动,他都觉得自己要生锈,怕时间久了,他没了用处。
“人在哪?带我去。”
段辽拉住人交代:“你听我说~”
“你又不是雇主,你给钱吗?”
林新掰开段辽手,拍了拍身上的褶皱,就往外跑。
“王八犊子~”段辽被气的不轻。
林新跑出去也没见什么陌生人,问陈细九:“谁找我?”
齐望州进去看机器,刚出来:“我找你,跟我走吧。”
林新挠了一下头:“你不会是想让我晚上陪你遛狗吧?”
齐望州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小黄鱼,这是他姐给的压箱底钱,这会派上用场。
“这下放心了吧。”
林新接过小黄鱼,用牙咬了咬,真的,擦了擦揣进口袋里。
陈细九这会哪哪都不舒服,还真是一开张吃三年。
“走。”
齐望州指了指追风守着的包,林新把包拎起来,感受到里面的晃动也没说什么。
段辽出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走了。
“你说这事要不要告诉温老板?”
陈细九吐出一口气:“你觉得这小子能来,温老板会不知道,少管闲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