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竹茹不是有良心,是怕把老头气坏,到时候没人帮他们。
齐富春眼睛一瞪:“有什么好法子?”
“你说这玩意怎么处理?”
人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今天送颗脑袋,明天是不是他俩的脑袋就不保了?
楚竹茹突然想到:“好像~”
“怎么了?有事赶紧说,没事收拾一下去找爸。”
楚竹茹声音还在抖:“今~今天~你~你妹那边~挺安静的。”
平日他们一有点动静,齐菘蓝早就跑过来打探,楚竹茹方才嚎的那几嗓子声音不小。
要不是齐富春提前吩咐管家拦住人,早就有人闯进来看热闹。
被妻子一提醒,齐富春也感觉不对劲。
“去看看。”
想放下木盒子,又怕被人看到,抱着木盒子往外走。
楚竹茹的腿还是软的,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心里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眼皮也跟着跳,看着漆黑一片的屋,心里的感觉更不好。
齐富春看着漆黑的呜咽了一下口水:“你进去看看。”
楚竹茹拼命的摇头:“不~不~”
齐富春狠狠瞪了一眼,站在门外喊:“菘蓝,醒着吗?”
“你明天就走,我有点事跟你商量,妹夫?~你们说句话呀。”
里边迟迟没人应声,两人都知道肯定出事。
李富春扭头看妻子吓破胆的样子,狠狠心一咬牙,转头把盒子塞到妻子手中。
楚竹茹又啊的一声,感觉脚下没劲,想要跌倒。
齐富春一把捂住妻子的嘴:“你还想招来人吗?”
楚竹茹想着她男人的手刚碰过人头,这会捂她的嘴,扭头就吐,太恶心了。
好在没丢下怀里的木盒子。
齐富春小心翼翼进屋,去拉灯线,怎么拉都不亮,就知道坏了事。
“去,找灯来~”,齐富春退出来站在门口。
楚竹茹想喊人,却发现声音都是抖的,东倒西歪的爬起来去找蜡烛,木头盒子被她放在地上,让她抱着这玩意到处跑,她会崩溃
在最近的厨房找到蜡烛跟火柴,楚竹茹就往回跑,许是一直惊吓,这会大脑莫名的清醒。
“给!”
蜡烛塞到丈夫手里,楚竹茹去摸火柴,擦燃火柴的时候手在抖,但可控制。
点燃蜡烛后,站在原地不动。
往后退就是那木盒子,一靠近她就慎得慌,没想到盒子里那死不瞑目的影。
往前走,里面什么情况?她不想看。
齐富春很想骂妻子,手电筒这东西家里有,那个多方便,非要拿根蜡烛来。
眼下不是讲究的时候,举着蜡烛往里走。
脚步刚迈到,梅里扭头看向妻子:“你跟着我。”
楚竹茹这会脑子特清明摇摇头:“我在外面守着你,万一有来万一有人来,我也能够提前告诉你。”
齐富春明知道妻子说的是假话,但也没办法。
举着蜡烛一点点往里挪,外边的客厅还挺正常,没有人头,没有血迹,就是有点乱。
继续往里走,站在卧室门口,心扑通扑通跳。
门是半掩着的,缓缓推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人趴在地上,吞咽了一下口水。
大着胆子往里走,哪怕死了,在他家出事他就有责任,他要先确定人生死。
再往前走两步,就能看到床上的情景,他妹妹躺在床上,床头上放着一个木盒子,跟他屋内的一模一样。
看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这盒子里肯定装着另一个产婆的头。
“阿茹你进来。”
楚竹茹在外面,手抱着双臂,头一次觉得自家阴森森的。
听到她丈夫的呼喊,瑟缩了一下:“来~来了~”
能喊她进去应该没事,顺着亮光往里,等看到里面的情景想叫,急忙捂住嘴。
“死了~还是活着?”
齐富春并没上前人,是死是活他不清楚,如今妻子来了,他才大着胆子往前走。
地上躺着的是他妹夫,用脚踢了一下趴在地上的脸,微微弯腰,用手探鼻息。
“还没死,有呼吸。”
闻言楚竹茹大大松了一口气,她也看到床头上那个盒子,说什么不敢往前去。
“你~你去看看阿蓝。”
床上还躺着齐菘蓝,齐富春凑近瞅了两眼,连碰都没碰,看到胸口起伏:“活着。”
“那~那他们~这是怎么了?”
齐富春心想不是被敲晕了,就是被下药了。
楚竹茹问完就觉得自己说了废话,人活着却睡觉,这种情况也就那一两种,猜也能猜得出来。
“那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
两个人对视一眼,瞬间有办法,楚竹茹的气愤占了上风,都是齐菘蓝这个贱人挑拨。
要不是她乱说,她也不会去收买那产婆。
如今头都送到她家里,杨婆子肯定把知道的全都交代了,所以才有今晚的事情。
一想到要被陈家追杀,被陈家针对,楚竹茹的天都塌了。
她耗费十余年的心血,还没挤到那个圈子,现在得罪了里面的人,可能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踏进任何圈子,她怎么能不气?
转身出去,这回也不害怕,抱着盒子回来,这次走得特别有力量。
把木盒子并排放到床头,一把抓起呼呼大睡的齐菘蓝,啪啪几巴掌甩下去。
齐菘蓝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不解气,又啪啪甩了几巴掌。
齐富春一把拉住妻子:“行了,用别的办法叫醒。”
楚竹茹气恼的回头瞪自家男人:“你心疼了?”
到底是有血缘关系的,还是护着。
李富春拿着茶壶上前,瞪了眼妻子:“你把她打坏了,她要是赖着不走怎么办?”
“你是不是觉得还不够麻烦?”
可惜富春还是了解自家妹子的,真要打出事,要钱是少不了的。
楚竹茹瞬间哑了,眼下她又想送走齐菘蓝,又不想让人走,把这祸害送走,她心里也舒坦。
不想让人走,是眼下出了事,想让她顶包。
心里也不平,凭什么出了事她能全身而退,自己要心惊胆战。
一壶冷掉的茶水浇过去,齐菘蓝终于有了点动静,齐菘蓝大脑沉沉,拼命的睁开眼。
等看清楚眼前的情景,皱着眉问:“你~你们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