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寒风如一头头愤怒的野兽,在雪山之巅肆意咆哮,卷起漫天的雪雾,将整个世界搅得混沌不堪。
远处的山峰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是沉默而冷峻的巨人,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威严。
林白一步步靠近这帮丧家之犬,他们蜷缩在雪窝里,满脸惊恐,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绝望,
不过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罢了。
林白目光如炬,眼神中透着彻骨的寒意,他随便拉了一个人的衣领,如同拎起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冷冷地问道:“说!你们埋了多少雷?”
那人疼得直哆嗦,嘴唇不停地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在寒风中瞬间结成冰珠。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恐惧和犹豫。
林白眼神一凛,直接伸手如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拧断了这人的胳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胳膊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惨白的骨头刺破皮肤,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林白面无表情,再次逼问道:“说不说?”
“啊!!”那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他疼得五官扭曲,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下来。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我……我不知道………”
林白残忍地哼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是吗?”
话音未落,他又如法炮制,“咔嚓”一声折断了他另一只手臂。
那人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堆在雪地上,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林白声音冰冷,如同勾魂的罗刹,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知道了吗?你的腿能不能保住就看你的嘴了!”
那人哆嗦着刚要开口,
突然“砰”的一声枪响,那人饮弹而亡。
鲜血从他的太阳穴喷涌而出,溅在旁边的雪地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原来是这个小队的首领哆嗦着手枪决了他,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慌乱和决绝,
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阻止林白的逼问。
也震慑其他想要背叛Y国的士兵。
林白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和愤怒,说道:“真是不知死活!”
他一步步走近首领,每一步都踏在首领的心上,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首领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似是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那首领嚎叫着:“啊!!!”
然后准备开枪自杀,他的手指颤抖着扣向扳机,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刚才你的枪口真可惜没对准我!”林白连理都没理,轻蔑地说道:“现在!你最好赶紧死!不死我也得让你死!”
首领握着枪的手直哆嗦,就是没按下去。
他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死亡的恐惧和对林白的畏惧让他无法下定决心。
林白讽刺地哼了一声,说道:“怕死?你的人可都看着你呢!你不死可说不过去!”
那首领死死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高高隆起,手枪哆哆嗦嗦地指向林白,声嘶力竭地喊道:“死之前我要杀了你!”
林白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说道:“呵!杀我?谁给你的自信?”
说着,他直接在手腕上的屏幕上快速闪动,十来架无人机如同黑色的幽灵一般,在林白头顶迅速汇合。
“咔咔咔”的声音整齐划一,无人机排列整齐,枪口一致对外,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是一群等待命令的杀手。
林白笑得嗜血,说道:“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
那首领浑身如同被虫子啃噬,疼得他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但他枪口依然对着林白,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决绝,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白毫不在意,大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气场,让首领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他一把掐住首领的咽喉,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箍住首领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
林白冷冷地问道:“告诉我,到底埋了多少?”
首领被掐得直翻白眼,脸色涨得通红,
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他艰难地说道:“我……我不说!”
林白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行,这是你自找的!”
他直接来到首领身后,抬着首领的手,隔着手套不由分说地攥着首领的手枪,说道:“你不说,我就替你解决这些虾兵蟹将!”
首领疼得眼发黑,身体不停地抽搐着。
林白直接替他举枪,毫不犹豫地按动扳机,
“砰砰砰!”三声枪响之后,
直接把地上哀嚎的三个残兵爆头。
鲜血溅在雪地上,形成了一片片红色的斑块,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林白声音犹如地狱深渊,冰冷而恐怖,说道:“说不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首领拿着枪的手要爆自己的头,
林白冷哼一声,说道:“你想死?我同意了吗?你再不说,你的兄弟就都被你杀光了,怎么样?”
首领生无可恋地嚎叫道:“让我死!”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这人是魔鬼!是撒旦!
是地狱勾魂的阎王罗刹!
林白声音冰冷,如同寒冬里的冰刃,他单手捞着首领来到下一个疼得在地上爬的Y国大兵面前,
说道:“呵,想的美!!告诉我到底埋了多少?!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那满地爬的大兵满眼惊恐,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他绝望地摇摇头,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眼神凄惨,嘴里不停的在求饶。
“不不不,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
但可惜。
林白眼里没有半分怜悯。
就在这时,
大兵情绪崩溃,大声喊道:“不不不!我说我说!!”
林白邪狞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残忍,说道:“行啊,你说!”
大兵被吓得尿了出来,黄色的尿液在洁白的雪地上格外显眼。
他声泪俱下地说道:“呜呜呜……三十九颗!!三十九!!!我都说了,你满意了吧?不要杀我!!”
林白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我?我不满意,你回答的太慢了!!”
大兵身心剧痛,身体里似是被千万根针同时扎刺向神经。
他抽搐了几下,直接吓晕了过去,身体像一块沉重的烂肉一样瘫倒在雪地上。
林白冷冷地看着,情绪没有半点波动,
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直接一个手刀把那首领颈椎砍断,首领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和大兵一样像一滩烂泥同样堆在雪地上。
是死是活,无人问津。
唯独那杀了人的手枪,被林白牢牢地固定在首领自己的手里。
子弹是Y国的产的,
人是首领杀的,
死了的人,
可和他林白没半毛钱关系。
林白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丝泯灭的笑容。
解决了人,下一步就是排雷。
雪山之上也不用考虑监控的问题了,
林白直接拿出大白给的探雷器。
那探雷器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在雪地中显得格外神秘。
林白手持探雷器,直接在巡逻线上走了一圈。
探雷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提示着地下雷的位置。
林白仔细地数着,一共三十九颗。
这个大兵倒是没说谎。
狂风在雪山之巅肆虐横行,宛如一头头被囚禁千年后挣脱枷锁的恶龙,发出震耳欲聋、摄人心魄的咆哮。
那风裹挟着冰碴和雪粒,似千万把锋利无比的匕首,以排山倒海、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来,所到之处,一切皆被无情地蹂躏、掩埋。
林白毫不犹豫地将地雷的模样精准无误、毫厘不差地扫描进空间里。
“大白!快来!”
话音未落,一阵“duang,duang”的沉闷、响亮声响由远及近,如同战鼓在擂动、惊雷在滚动。
大白那圆滚滚、胖乎乎的身影如同一颗白色的炮弹,从空间中猛冲过来。
它那果冻般Q弹柔软的身躯,剧烈地晃动着、摇摆着,却依旧坚定地朝着林白奔来。
它用力地蹭着林白,那热情的模样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暖和力量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
林白也紧紧地回应着它,用自己的脸颊贴着大白那冰冷却又无比亲切的身躯,刚刚在这冰天雪地中,这份温暖显得尤为珍贵、难得。
大白黑黢黢的眼睛如同深邃的宇宙黑洞,闪烁着智慧、灵动。
它看到地雷的影像后,瞬间瞪大了眼睛,紧接着,它伸出那胖乎乎的拳头,在空间里点击起来。
刹那间,一块巨大的透明玻璃板如同从天而降的巨幕,出现在林白眼前。
玻璃板上,地雷的拆除过程以一种震撼、逼真的方式呈现出来,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林白紧紧地盯着玻璃板,眼神专注,大脑高速运转,将每一个画面都刻进自己的脑里。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他直接将播放速度调到最快,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吸收着这些关键信息。
看完后,他再次深情地贴了贴大白,然后毅然决然地走出了空间。
空间之外,狂风依旧在咆哮、怒吼,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粉碎。
林白的手套在狂风的撕扯下摇摇欲坠,他只能用力地紧了紧手套,可那刺骨的寒意还是如同无数根细针,顺着他的手指直钻心窝,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的身体在狂风中瑟瑟发抖,牙齿也“咯咯”作响,但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如初,犹如雪夜后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头顶上,无人机如同忠诚的守护天使,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为他照亮了这充满危险、未知的拆弹过程。
林白深吸一口气,这口气要将这天地间的寒冷都吸进肚子里。
他缓缓地蹲下身子,双腿因为紧张和寒冷而不停地颤抖。
他颤抖着双手,拿起工具,那工具在狂风中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他先小心翼翼地用刷子清扫地雷表面的积雪。
那积雪如同顽固的敌人,紧紧地附着在地雷上,每扫一下,都要耗费他极大的力气。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次挥动刷子都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量。
突然,一阵狂风袭来,将他手中的刷子吹飞了出去。
林白的身体猛地一晃,差点摔倒在地,他的脚在雪地里深深地陷了进去,溅起一片雪雾。
他迅速稳住身形,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
艰难地爬过去捡起刷子,双手紧紧地握住,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继续清扫。
当积雪终于被清扫干净,地雷那狰狞的面目就在眼前。
林白的心跳陡然加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颤抖着双手,拿起螺丝刀,开始拆卸地雷外壳上的螺丝。
林白将螺丝刀的尖端对准螺丝,用力地拧着,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愤怒的小蛇。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通红肿胀。
每拧动一下,螺丝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突然,一颗螺丝“啪”的一声断在了里面,
林白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不能慌!不能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锐利。
他拿起细小的镊子,小心翼翼地伸进螺丝孔里,试图将断掉的螺丝夹出来。
那镊子在狂风中不停地晃动,如同风中飘零的树叶,每一次靠近螺丝都是在跨越一道生死鸿沟。
林白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紧紧地盯着镊子和螺丝,大气都不敢出。
他的手指稳如磐石,轻轻地调整着镊子的角度,一点一点地向螺丝靠近。
终于,镊子夹住了螺丝的一端,林白的心中一喜,但他不敢有丝毫的放松,缓缓地将螺丝往外夹。
每移动一点,都要耗费他极大的精力和耐心。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惊心动魄的努力,断掉的螺丝终于被夹了出来。
林白长舒了一口气,但他的手却没有丝毫的放松,继续拆卸着其他螺丝,
每拧下一颗,他的动作熟练而又谨慎,如同一位技艺高超的外科医生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当最后一颗螺丝被拧下,地雷外壳“哐当”一声掉落在雪地上,扬起一阵雪雾。
地雷内部的景象让林白倒吸一口凉气。
那复杂的引信装置和密密麻麻的炸药,林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他拿起工具,开始小心翼翼地拆卸引信。
他的手指如同灵动的精灵,在引信的零件间穿梭、舞动。
每一下操作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他用镊子夹起一个小零件,眼睛紧紧地盯着,手指微微颤抖着,将零件轻轻地放在一旁。
然后,他又拿起螺丝刀,拧动引信上的螺丝,动作轻盈而又精准,在弹奏一首美妙的乐章。
突然,一阵强烈的震动传来,地雷内部的零件开始松动。
林白的心猛地一紧,他紧紧地握住工具,眼睛死死地盯着引信,手指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无比,似是被冻住了一般。
他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引信上的一个关键零件拆卸了下来。
就在这时,地雷内部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声音尖锐而又刺耳,让人的耳膜都生疼。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迅速拿起一旁的一块拆下来的金属板,双手紧紧地握住,手臂上的肌肉隆起,如同坚硬的岩石。
他将金属板挡在自己和地雷之间,身体微微下蹲,做好了应对爆炸冲击的准备。
同时,他加快了拆卸的速度,手指如同闪电一般飞舞,让人眼花缭乱。
终于,在最后一刻,他将引信完全拆除,地雷内部的声响戛然而止。
林白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轮回。
他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湿透,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牙齿也“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