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站在病房中央,面对着三人投来的各异目光,不禁歪了歪头,
那模样带着几分天真无邪的奶萌,
瞬间让原本还沉浸在震惊中的赵主任眼睛差点滑到下巴上,镜片后的老眼瞪得滚圆。
“就……就就就……这就是个孩子啊!你那腿是他扎的???”
赵主任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好似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的事情。
“嗯哼!如假包换!”
张维笑着下巴抬了一下,就算是和林白打了招呼。
林白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这位老大夫胸牌上“中医科主任”几个大字,又抬头看看他那沧桑的眼神里满是惊诧和困惑。
林白秒懂赵主任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他先看了一眼班长张维,对方只是淡定地挑了半边眉毛,又耸了耸肩膀,那意思在说“我可没想叫他来啊,你小子就看着办吧”。
林白又转向团长戴立刚,只见团长戴立刚眼神飘忽,像是故意避开林白的目光,手指还假装无聊地弹了弹张维正在输液的输液管,嘴里嘟囔着:“嘶……这流的有点慢啊。”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做了亏心事又不想被人发现的小屁孩。
林白垂了垂眸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心里想着还是不要戳破团长的“小心机”了。
他礼貌地对赵主任点了点头,
然后走到张维床前,轻声说道:“班长,针灸的时间到了,我起针。”
张维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不舍:“要不再扎久一点,我觉得还挺舒服的,这腿里面热乎乎的,好像有股暖流在跑。”
林白摇头失笑,耐心解释道:“过犹不及,班长。这是好几套针法相互制约,才让你有这种舒服的感觉。如果过了时间,就像猛火高汤,看似热闹,实则百害而无一利,反而可能影响恢复。”
戴立刚团长在一旁伸长了脖子,像是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急切地说道:“那快快快快拔了吧!别磨蹭了!”
林白抿了抿唇,把即将溢出的笑意压下去,然后开始手法娴熟地起针。
他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舞者,在张维的腿上轻盈跳跃,每一根银针的拔出都精准而迅速,似是在做一场精妙绝伦的微积分,程序繁复却又条理清晰。
起针的顺序更是讲究,林白先从辅助穴位开始,逐步向主穴位过渡,每拔出一根针,都要仔细观察张维腿部的反应,确保没有出现任何不适。
这一系列动作,让站在一旁的赵主任看得眼花缭乱,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嘴里不时发出“啧啧”的惊叹声,直呼开眼。
“这……这针法,我行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顺序,这手法,简直绝了!”
赵主任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逐渐转变为敬佩和赞叹。
张维看着老大夫那咋咋呼呼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与有荣焉的微笑,林白的优秀就是他自己的骄傲。
林白这小子,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
只有团长戴立刚,在一旁牛眼瞪大,嘴巴微张,一直小声嘟囔着:“我靠!我去!还这么多讲究呢!妈的!这小子真有点东西啊!!牛逼!真牛啊!!”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被拔出,张维的腿上留下了一排整齐的小红点,像是被精心点上的朱砂痣。
林白轻轻拍了拍张维的腿,说道:“班长,感觉怎么样?”
张维活动了一下腿,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嗯!感觉轻松多了,那种酸胀感也减轻了不少!林白,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林白笑了笑,谦虚地说:“班长过奖了,只要你的腿能快点好起来,比什么都强。”
赵主任走上前,拉着林白的手,激动地说:“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师从何人?这针法,你是怎么学来的?我一定要好好向你请教请教!”
林白被赵主任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说道:“赵主任,我叫林白,这针法是我自己研究加上和一些老中医交流学来的,没什么特别的。”
“自己研究?!”赵主任再次瞪大了眼睛,“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造诣,真是后生可畏啊!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多来我们医院交流交流,让更多的医生学习学习你的针法啊!”
林白微微低下头,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声音温和而真诚:“您太抬举我了,我这就是小打小闹,上不得台面!跟您这样真正的杏林高手比起来,我那些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赵主任一听,情绪瞬间激动起来,一把攥住林白的手腕,那力度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哎!这个小同志你可不要妄自菲薄啊!你这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在关键时刻那可是能保命的!我行医这么多年,见过不少针灸高手,可像你这样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的,实在是凤毛麟角啊!”
林白心里暗自腹诽,他当然知道他的针灸能保命,毕竟这针法里藏着不少门道,甚至他还凭借这手针灸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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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雪山上的那些个Y国大兵和安德鲁身上的毒,就像林白提前埋好的一颗定时炸弹,估计现在已经开始起反应了,
但面上,他依然保持着彬彬有礼的神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您谬赞了,我愧不敢当。我这点本事,和您这样的前辈比起来,就像萤火虫之于皓月,实在差得远了。我离您的期许还有很长一段路要学习呢,以后还得请您多多指点。”
赵主任越看林白越觉得这孩子懂事、谦逊,心里喜欢得不得了,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相当满意地拍拍他的胳膊,那动作带着长辈对晚辈的疼爱:“孩子,我们交换一个联系方式啊!本来啊我还想厚颜拉你做我的关门弟子,好好把我这一身本事传授给你。
可现在你这一起针,手法如此精妙,针法更是独树一帜,我觉得我也没什么能教你的了!这样吧,咱们就当一个忘年交怎么样,希望你不要嫌弃我这个老头子啰嗦。”
林白利落地掏出手机,动作自然流畅,乖乖地将手机递到老大夫眼前,方便他扫码,脸上始终挂着谦逊有礼的笑容:“您太客气了,能和您成为忘年好友,那绝对是我的荣幸!只是我在部队,平时训练任务重,可能回复您消息的时间不太及时,还请您不要觉得晚辈怠慢就好。”
赵主任摆摆手,爽朗地笑道:“理解理解,部队的任务要紧。好了,你们聊吧,我还有事,得赶紧去处理一下。小林呐,咱们回头电话里说,好吧?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交流。”
林白点头,客气地把赵大夫送到病房门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才转身回到病房。
回来的时候,团长戴立刚直接给林白竖起了大拇指,那大拇指竖得高高的,脸上满是惊叹和佩服:
“好小子啊,还有啥是你不会的啊?你踏马真不会是他们传的上辈子没喝孟婆汤,技能都是与生俱来的吧?这针灸手法,简直神了!”
林白被团长的话逗得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月牙儿一样,那笑容干净又纯粹:“不,不是,他们这么荒谬的观点团长您也信?我真是在住院期间学的!我家爷爷奶奶和王叔他们都被我扎了个遍,都能给我作证的。”
戴立刚啧啧两声,眼神里满是羡慕和赞叹:“妈的,天才就是天才啊!这学习能力,简直逆天了!等过年了我得把我娃接过来,让你熏陶熏陶,不说清华北大吧,考个不错的一本肯定没毛病。”
张维坐在病床上,听到团长的话,直接打断道:“哎哎哎,团长,你把林白当许愿池子里的王八了?还熏陶熏陶呢。人家林白是靠自己的努力和天赋才有今天的本事,哪是你把娃往这儿一扔就能熏陶出来的。要熏也是熏我闺女!”
“妈的,你连结婚报告还没打呢,你上哪有闺女去!”
“你们大儿子来年秋天才上初二考什么大学!”
“你懂什么,这叫打基础!!”
“哼,你这是揠苗助长,小心孩子厌学!
“你连爸都不是,你懂个屁!”
“你是爸,你一年跟孩子待几天?”
“我靠!要不是看你小子腿伤了我高低得给你一杵子!”
“你要敢给我一杵子,我立马给嫂子打电话说你带我学坏去了!”
“张维,你他娘的,来,给我死!”
“来来来,你往我腿这儿来,我立马录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