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栀宁见好就收,将摆放好的草莓叼了起来,
蒙着眼睛仰头,
“找到了,”
戚彦珩的呼吸完全乱了,双手挣开了束缚,扯下她的眼罩。
岑栀宁重见光明,看清楚了戚彦珩的模样,双眼赤红,额发也被汗湿了,
紧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毫不掩饰的欲求不满,身体也紧绷着,
声音嘶哑面,不由自主的想靠近她,声音都嘶哑了,
“宝宝......”
岑栀宁后退跳下床,拉开了与他的危险距离,
慢条斯理的捻着草莓咬了一口,
“游戏结束,我赢了,”
汁液染红了她的唇瓣,她舔了舔口唇,对他嫣然一笑,
“很甜,谢谢款待。”
说完不等他反应,快步走到门口,拧开房门,
“时间不早了,哥哥该回去休息了,对了建议你别洗太多冷水澡,容易生病哦~”
戚彦珩僵在原地,狼狈不堪,自作孽不可活,
好好的玩什么游戏,玩死他自己了,
他僵直的站起身,缓缓吐了一口浊气,试图死皮赖脸,
“宝宝......”
岑栀宁知道他要说什么,挑眉,
“不送!!!”
戚彦珩咬牙,被反将一军,憋屈又无可奈何,
罢了,下次连本带利拿回来。
送走戚彦珩,岑栀宁还没高兴几下,手机一直在震动,才发现自己手机静音了,
屏幕上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沐臣川的,
最新消息还是五分钟之前,
[岑栀宁,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
解释什么?
做贼心虚大概是这样,
还以为自己玩戚彦珩的事情被他抓包了,
吓得她思索了好半天,
才意识到沐臣川让她解释为什么不接电话。
岑栀宁莫名心虚,想起跟沐臣川分开前,答应了他回家就报平安的,
回来之后忙着应付岑振国和戚彦珩,
都忘记了这茬,
她连忙回了一个电话,电话几秒就被立刻接起,
听筒那边传来沐臣川怒吼的咆哮声,
“岑栀宁,你特么不接电话,也不报平安,几个意思?当我是死的了?”
沐臣川声音很大,震得她耳朵都发麻了,
大少爷暴脾气又来了,
她吁了一口气,
“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耽搁了,”
“呵,你再敷衍我试试?信不信老子上门来弄你!”
她稍稍拿开一点手机,以防他继续发怒,直接放大招,
缓缓开口,语气低落,
“沐臣川,我好像...快没有家了,”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怒火和质问瞬间戛然而止,
沐臣川呼吸微停,想起她爸的所作所为,联想到这次她后妈怀孕的事情,声音一下子软了起来,
“需要我过来吗?”
他没问发生什么,也没细节,语气带着谨慎和心疼,
岑栀宁心脏震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了,
“太晚了,不用,太麻烦了。”
沐臣川声音绷紧,
“晚什么?带你去看烟花。”
“哪里有烟花?”
“下来,我在你院子门口,”
岑栀宁一惊,连忙走到窗边,看清楚庭院外的景象,人都麻了,
昏黄的路灯下,一辆熟悉的跑车静静停在那里,车门边,沐臣川倚在车边,
黑色大衣没系扣子,被夜风吹得衣角翻飞,手里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插在裤兜,正仰着头看向这边,
女主顿了顿,沐臣川真的大张旗鼓的上门接她去看烟花,
“沐臣川,你瞬移啊?”
沐臣川语气恢复凶巴巴的味道,
“少废话,快点下来,我都冻了一个小时了。”
他才不会主动承认,是因为舍不得分开才追过来的,
该死,回到公寓后,满脑子都是她,
等驱车过来后,
才意识到自己多神经病,大半夜的上门,简直就是居心不良的变态,
可是又好想好想见她,所以忍不住打电话,结果她不接电话!
岑栀宁随手抓起一件外套,轻手轻脚的溜下楼,客厅一片漆黑,大家应该都回房间睡觉了,
岑栀宁悄然的穿过寂静的庭院,拉开沉重的铁艺大门。
寒风扑面而来,瑟缩了一下,
几乎同时,带着沐臣川体温的黑色大衣兜头罩下来,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沐臣川脸色不好的看着她,
“岑栀宁,你什么意思?回来就把我忘了?电话也不接,信息不回?让你报个平安会死啊?”
岑栀宁心虚的看着他,
“所以,你不放心,才来我家看看的?”
沐臣川脸色尴尬的撇头,
“废话,”
岑栀宁主动伸手握住他,
“这不是家里有点事,一时忘了。”
“什么事能比......”话说到一半,沐臣川想起刚刚打电话她说的话,用力扣紧她的手掌,
“你下次敢这样试试,”
岑栀宁看着凶巴巴的沐臣川,撇嘴,
“还是喝醉的你可爱,一口一个宁宝,黏糊糊的,现在凶巴巴的,连名带姓的骂骂咧咧,”
沐臣川“......”
他气极反笑,
“天天拿着我醉酒的事情说事!”
“行行行,不说你,我错了还不成,”
沐臣川看着她,
“呵,认错倒是挺快的,我这么好哄吗?”
岑栀宁看着沐臣川生闷气的样子,突然勾起唇角,
“那我亲你一下?”
“?”
岑栀宁一脸理所当然,
“亲你一下,应该能原谅我的失联的吧。”
沐臣川抿了抿唇,眸子比路灯细碎的光还要亮几分,
“行吧,勉为其难的接受,”
“那你弯腰啊,”
沐臣川微微的弯身,看着她眼中自己的倒影。
岑栀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踮起脚尖,飞快的掠过他微凉的唇上,
沐臣川僵了一下,哑着声音,有些不满,
“就这?”
“不然呢?”
“当然不够啊,”
话音未落,他已经低头,捕获到她的唇,呼吸交融,才能满足自己心底难平的沟壑。
岑栀宁起初有些不适应,沐臣川是真的吻技很差,但是贵在真诚,
慢慢放松下来,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的揪紧他胸前的衣料,
前段时间躲她跟躲瘟疫似的,现在根本就不让她有退缩的机会,真双标。
夜色深沉,路灯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长,印在地面,
而此刻,二楼未开灯的房间,
戚彦珩穿着一身浴袍,静静站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