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如眉被他的话惊得彻底呆滞,张大了嘴巴,
戚彦珩这么狠辣阴毒的人,居然甘愿当岑栀宁的狗,
岑栀宁还觉得不够刺激,继续用轻慢的语气道,
“我让他向左,他绝不敢向右,我让他坐下,他就得乖乖的趴下,你让他给你作证指控我?”
她笑意更甚,
“你觉得,他会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岑栀宁就是故意恶心戚如眉的,
也顺便打压一下戚彦珩,
话音落下的瞬间,楼梯死寂一片,
戚如眉脸上从惨白变得震惊,最后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向戚彦珩,
显然不相信岑栀宁的话。
戚彦珩没有像戚如眉期望的那样,勃然大怒,驳斥岑栀宁的话,
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而是目光一直锁在岑栀宁身上,抬脚,步履平稳的,走向岑栀宁。
戚如眉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他说的话,他说岑栀宁才是他这辈子最想得到也没办法拥有的财产。
他就是个死恋爱脑,被岑栀宁给套牢了,她怎么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荒唐又可笑!
戚彦珩在岑栀宁身边站定,脸上带着纵容和病态的愉悦,
看样子很高兴岑栀宁能把他划入自己阵营,
甚至还模仿着岑栀宁刚才轻慢的语调,声音低沉悦耳,
“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承认了!
不光没有反驳那番堪称侮辱的话,反而还坐实了它。
戚如眉彻底瘫软在地上,看着那两个疯子。
岑栀宁满意的笑了,伸手扯过他的领带,往自己身前拉了一下,扬眉看向戚如眉,
“你现在看清楚了吧,我没骗你吧,
“省省吧,在这个家里,现在好像是我说的算哦!”
“所以你考虑清楚,到底让不让我爸将该属于我的东西给我,我要的也不多,是吧?”
*
戚彦珩一路跟着她进入房间,反手将房门锁好,
岑栀宁对他刚刚的表现很满意,所以没有质疑他的行为,甚至很高兴的对他勾了勾唇,
“谢了,给足面子了哈!”
“宝宝,爽吗?”
岑栀宁不假思索的点头,
“爽呆了,你看到你姨妈的样子了吗?震惊、恐惧、失魂落魄,啧,太刺激了。”
得到她的肯定,戚彦珩眼底的暗流像是被投入了火种,燃烧起来,他伸手碰了碰她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
“可是...我可不是说什么听话的宠物狗,我可是恶犬,”
他声音沉闷,
“驯恶犬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学的软硬兼施呢?是不是给点香软的给我?不然恶犬是会咬主人的。”
岑栀宁一僵,莫名羞耻,戚彦珩居然知道她把他当恶犬驯服的事情,
她抿了抿唇,
“你怎么......”
话到嘴边,没办法说出口,甚至来不及反应,戚彦珩已经狠狠压了过来,
他捏着她的脖子,强制的让她吻向他,
带着报复性发泄的意味,
激烈又滚烫的吻,纠缠吸吮,力道大的根本推不开。
岑栀宁索性放弃挣扎,自作孽不可活,刚图嘴上快活,忘了戚彦珩这个人从不吃亏,
他可是风纪会会长,这么骄傲的人,被他贴上狗的标签,当然心底不爽,
算了,就当是配合她演出的奖赏好了,她不再抵抗。
察觉到她的软化,戚彦珩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加凶狠的加深这个吻,环着她腰后的手臂也渐渐收紧,将她更密实的压向自己。
半晌,岑栀宁倏然推开他,
擦了擦花掉的口红,脸有点发烫,
“戚彦珩,你亲就亲,你顶腰干嘛?”
戚彦珩挑眉,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
“你说呢?”
这么明晃晃的暗示,她只当没看见,打了个小小哈欠,声音也染上了浓重的倦意,
“哥,我好困,沐臣川这不靠谱的,害我们被城管追了一晚上,我想补个觉。”
看她这么坦诚,
戚彦珩眼底汹涌的欲念和暗色平息了不少,松开了禁锢,将她抱上床,塞进被窝里,
“不靠谱还跟他出去玩?”
“嗯,下次慎重!长记性了。”
戚彦珩这才弯了弯唇角,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松懈不少。
岑栀宁困得不行,视线模糊,看到戚彦珩走到床头柜,熟练的打开盖子,放入了一小块深色的香料,用火柴点燃,
一缕极淡的檀香混合着清冽草木气息,袅袅散开,
岑栀宁觉得好熟悉,困意更加汹涌了,
擦了擦生理眼泪,
“你点了什么?”
戚彦珩窸窸窣窣的脱掉西装外套,爬上她的床侧,缠住她的腰身,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
“助眠的,你好好睡一觉。”
熏香确实有凝神静气的效果,好像岑振国经常给她点的熏香,
她含糊的嗯了一声,彻底陷入沉睡。
戚彦珩看着他沉睡的容颜,指尖在她的脸颊流连,在她眉心落下亲吻,
“还是睡着的宝宝最乖巧,”
岑栀宁睡得不安稳,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上游走,从头到脚都没放过,
两个小时后,岑栀宁被刺激的感觉吵醒,
一股股浪潮,让她脑子炸开烟花,
她呜咽了几声。
戚彦珩压在她身上,还在四处点火,
岑栀宁只觉得浑身黏黏腻腻,不可置信的抬了抬手,
“戚彦珩,你搞什么?”
戚彦珩从她身上抬起头,带着**的目光与她相撞,
“宝宝醒了?”
岑栀宁浑身一僵,血冲大脑,
戚彦珩撑起上半身,薄被滑落,露出光洁的胸膛,
而她也好不到哪里去,被剥的精光,
浑身被他清冽的气息包裹着,
看样子他在她身上磨磨唧唧了两个小时?
好在他有分寸,没留下吻痕,好像只是三垒,
戚彦珩眉眼清润,露出餍足的笑,
“宝宝不舒服吗?我看你睡着的时候都抖了好多下。”
“......”
“宝宝为什么不回答?沐臣川能让你这么快乐吗?”
岑栀宁光着脚丫踹到他脸上,
受不了,这厮,开黄腔都不带脸红的,还一股子阴湿男鬼味。
戚彦珩拽着她的光滑的脚,亲吻了一下,
“好了,不闹你了,帮你洗洗,姨妈刚刚找过你,被我打发了。”
被赤条条的抱起,岑栀宁彻底摆烂了,她怎么睡得这么死,
“戚彦珩,这熏香你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