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赵国良两个耳光,养尊处优的安南财政部长胡明英,眼神瞬间清明了不少。
经此一遭,他才算彻底明白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当下再不敢有半分违抗。
可这家伙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明摆着还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点心思,自然瞒不过洛云澜。
她只是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角,转头冲手下吩咐道:
“给我看紧了他,我来给他加点料。”
一众战士都是对洛云澜忠心耿耿之辈,闻言立刻领命行动。
不过片刻功夫,就有人上前死死按住了胡明英的四肢,将他像大字般牢牢地捆在旁边的长条桌上。
紧接着,又有战士迅速扯开了他的上衣,露出了白花花的肥腻肚皮。
这时候,洛云澜变戏法似的,从随身的行囊里掏出了几根细长的银针。
看清那闪着寒光的针体后,胡明英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的肥肉都跟着哆嗦起来。
这东西看着就透着一股子瘆人劲儿,他哪里还敢端着部长的架子,当即扯着嗓子求饶道:
“各位大哥大姐,我有钱!我有的是钱!
你们要钱,我全都给你们!求求你们别伤我性命,咱们凡事都好商量啊!
我在安南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们要是动了我,我的人肯定会追查到底的!
你们这么多人,就算能得手,也绝对躲不过后续的追捕!到时候鱼死网破,对谁都没有好处啊!
你们辛辛苦苦的图什么?不就是为了捞钱享福吗?
要是被我们安南的人盯上,就算揣着金山银山,也没命花啊!到头来,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别人?”
胡明英唾沫横飞地叫嚷着,试图用金钱和威胁逼退对方。
可洛云澜根本就懒得听他废话,手腕微扬,一根银针便精准地刺入了他身上的一处穴位。
“嗷——!”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彻房间。
胡明英疼得浑身抽搐不止,话都来不及说出口,第二针、第三针又接踵而至。
针尖入体的瞬间,钻心的剧痛一**席卷全身,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一声声惨嚎声。
一针、两针、三针……
直到胡明英那圆滚滚的身子上,密密麻麻地扎了二三十根银针,洛云澜才缓缓收了手。
再看胡明英,他早已被汗水浸透,身上渗出了一层油腻腻的水渍,正顺着桌沿往下淌。
洛云澜嫌恶地蹙了蹙眉,冷声讥讽道:
“你这家伙,到底搜刮了多少老百姓的民脂民膏,才能养出这一身跟猪猡似的肥肉?
今日我真是开了眼界。
还好我手法够准,要是换了普通银针,恐怕扎进你这堆脂肪里,你都觉不出疼来。”
洛云澜这话可不是说笑的。
胡明英的肥胖程度远超常人,寻常银针根本就起不到作用,她方才拿出的,全都是特制的加长银针,这才让他尝到了实打实的苦头。
剧痛攻心之下,胡明英哪里还顾得上体面?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原本就挤成一团的五官,此刻更是皱得像个烂橘子。
他哭嚎着,嗓子都破了音:
“这位女英雄,求求你饶了我吧!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说出来,毫不隐瞒!”
“我绝对服从你的命令,只求你给我个痛快,实在是太疼了……”
洛云澜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手指看似随意地朝那些银针虚弹了几下。
霎时间,扎在胡明英身上的银针齐齐震颤,他身上的剧痛竟奇迹般地缓解了不少。
胡明英顿时松了口气,瘫在桌上大口喘着粗气。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就听见洛云澜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胡明英,安南财政部部长,手底下掌控的企业包括安南进出口贸易公司、安南皇家矿业集团……”
洛云澜一字一顿,将自己掌握的情报娓娓道来。
从胡明英的生平履历,到他的三亲六故、人脉网络,再到他暗中经营的灰色产业,桩桩件件,事无巨细,详尽得令人咋舌。
站在一旁的赵国良听得心惊肉跳,背脊阵阵发凉。
洛云澜口中的这些情报,远比他费尽心力打探到的要详实得多,甚至连一些他从未触及过的隐秘信息,对方都了如指掌。
这就意味着,洛云澜的手里,还握着他们不知道的情报渠道。
赵国良这才恍然大悟,之前老大让他们去摸排线索,根本不是缺这点信息,而是借着这个机会锻炼他们的能力,检验他们的水平。
他忍不住在心里暗叹:还是我们家老大厉害啊!不服都不行!
这般想着,他看向洛云澜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发自肺腑的崇拜。
不止是情报能力,洛云澜的审讯手段,更是他们拍马也赶不上的。
明明是同样的审讯,换作赵国良他们来,恐怕早就闹得鸡飞狗跳、血肉横飞了,能不能让胡明英活着撑到招供都是未知数。
可洛云澜全程从容优雅,不过是动动手指,就把这油盐不进的死胖子收拾得服服帖帖,心甘情愿地吐露一切了。
这手段,简直堪比传说中的“大记忆恢复术”!
事实也的确如此,前后不过半个时辰,胡明英就彻底丢盔弃甲,再也没了之前那色厉内荏的模样。
一开始,他还敢梗着脖子质问洛云澜他们的身份,此刻却是连个“不”字都不敢说了。
洛云澜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
审讯结束,洛云澜从兜里摸出一颗黑漆漆的小药丸,不等胡明英反应过来,便抬手扔进了他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胡明英连味道都没尝出来,就已经咽进了肚子里。
紧接着,洛云澜伸出手掌在他身上轻轻一抹,那些扎在皮肉里的银针便悉数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她才用毫无温度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警告道:
“接下来,乖乖听我的命令做事。否则——”
洛云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你会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