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1 章 古墟藏玄秘，幽影再窥伺
宇宙本源之地的鎏金霞光愈发澄澈，经鸿蒙紫气浸润的金色平台上，残留的战斗余波已被木之法则悄然抚平。苍玄子挥动青竹杖，万千缕翠色灵光如细雨洒落，将平台边缘尚未弥合的空间裂隙彻底缝补，只余下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净化符文气息，证明着不久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决战。
孙悟空盘膝坐于平台中央，膝上横置鸿蒙剑，剑身七彩灵光如呼吸般起伏，滋养着他耗损过重的本源之力。眉心处，一缕极淡的混沌之气萦绕不散，那是与黑珠碰撞时残留的印记，即便以鸿蒙之力反复涤荡，仍有一丝顽固的阴寒气息潜藏在神魂深处，如尖针般时时提醒着他，黑珠背后的秘密远未揭开。
“悟空统帅，各战区传来捷报。”苍玄子的声音轻缓如竹风，落在孙悟空耳畔时，带着几分欣慰，“残余的黑色残丝已尽数清除，受损的界域本源在生命泉眼的滋养下稳步复苏，金风界与碧水界甚至已开始重建跨域传送阵，恢复三千界的互通。”
孙悟空缓缓睁开眼，眸中七彩灵光一闪而逝，眉心的混沌之气淡去几分：“辛苦诸位至尊了。只是那黑珠的气息太过古老，绝非魔主所能掌控，你速命青木界弟子，清点各战区激战之地的魔影残骸，若发现任何刻有奇异纹路的器物，即刻呈送中央战区。”
话音未落，一道土黄色流光自北部战区方向疾驰而来，石坚的身影裹挟着漫天尘沙落在平台上，手中紧攥着一块半残的黑色石片，石片边缘布满不规则的裂痕，表面流转着暗金色的诡异纹路，既非魔影符文，也不似鸿蒙法则印记。“悟空统帅，苍玄子至尊，北部战区镇狱玄黄阵基之下，挖出了此物。”石坚将石片递出，“此物深埋地下万丈，被黑珠残丝缠绕，黑珠覆灭后才显露踪迹，寻常厚土之力竟无法损伤其分毫。”
孙悟空抬手接过石片，指尖鸿蒙之力缓缓渗入。石片瞬间微微震颤，表面暗金色纹路如活物般流转，一股比黑珠更为古老、更为苍凉的黑暗气息扑面而来，却不似魔影那般暴戾，反倒带着一种沉寂万古的荒芜。“这纹路……绝非现世所有。”孙悟空眉头紧锁，将鸿蒙剑轻抵石片，七彩灵光顺着剑刃涌入，“苍玄子，你精通上古草木符文，可有见过此类印记？”
苍玄子俯身凝视石片，青竹杖顶端的翠色光点轻轻触碰纹路，光点瞬间泛起涟漪，如投石入水般在纹路上扩散。“这些纹路似与上古记载的‘玄幽符文’相似。”苍玄子语气凝重，“青木界古籍中有云，鸿蒙初开之时，曾有一族自黑暗混沌中诞生，自称玄幽族，掌万物寂灭法则，后因觊觎鸿蒙本源，被上古至尊联手封印于虚空裂隙深处。只是这一族太过古老，古籍中仅存寥寥数语，连具体样貌都未曾记载。”
“玄幽族？”炎煌的赤火身影骤然浮现，周身烈焰仍带着未散的灼热，“莫非那黑色珠子，便是玄幽族的遗物？魔主或许只是无意间得到此物，才拥有了凌驾于寻常魔影之上的力量。”
孙悟空摇头道：“未必。黑珠中那道凄厉嘶吼，绝非魔主所能发出，更像是玄幽族残留的意识。若只是遗物，断不可能有如此强烈的自主意志。”他指尖用力，石片表面纹路骤然亮起，“此物与黑珠气息同源，或许是解开玄幽族封印的钥匙。石坚，你即刻返回北部战区，扩大阵基之下的挖掘范围，务必留意是否有其他同类器物，切记不可轻易触碰未知纹路。”
石坚应声离去，苍玄子却忽然轻“咦”一声，青竹杖指向本源之树虚影：“悟空统帅请看，本源之树的根系，似有异动。”众人抬眼望去，只见本源之树的翠色根系在鸿蒙紫气中轻轻摇曳，原本澄澈的根系末端，竟染上了几缕极淡的灰黑色，正缓慢地朝着树干蔓延，所过之处，紫气都变得凝滞几分。
“是玄幽气息！”孙悟空身形一闪，已至本源之树前，鸿蒙剑一挥，七彩灵光化作洪流，包裹住受染的根系。灰黑色气息与灵光碰撞，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却并未如预想中那般消散，反而顺着灵光朝着剑刃蔓延。“这气息竟能侵蚀鸿蒙之力！”孙悟空心中一惊，连忙催动混沌之力注入剑身，才将灰黑色气息逼退。
“看来玄幽族的威胁，并未随黑珠覆灭而消失。”苍玄子轻抚青竹杖，周身木之鸿蒙力化作藤蔓，缠绕住本源之树根系，“本源之树连通三千界本源，若被玄幽气息侵蚀，后果不堪设想。我以万木归宗阵暂时压制气息蔓延，你需尽快查明气息源头。”
孙悟空点头，目光扫过星图：“西部战区曾是魔影主力聚集地，黑珠残丝最为密集，或许那里藏着玄幽族的线索。炎煌，你随我前往西部战区，苍玄子，你留守中央战区，守护本源之树，同时密切关注各战区动静，一旦发现玄幽气息，即刻传讯。”
两道身影化作金红双色流光，破开鸿蒙紫气，朝着西部战区疾驰而去。沿途所见，劫后余生的生机愈发浓郁：雷泽界的紫色雷霆化作灵雨，滋养着焦黑的土地；青木界的藤蔓缠绕着断裂的山峦，开出细碎的白花；碧水界的灵泉漫过荒芜的平原，孕育出新的绿意。但孙悟空深知，这平静之下，玄幽族的阴影正悄然蔓延。
雷泽界边境，雷啸天正带领雷卫清理战场遗迹，见孙悟空与炎煌到来，连忙上前见礼：“悟空统帅，炎煌至尊。战场残余已清理大半，只是在雷魔帅陨落之处，发现了一处奇异的地下通道，通道入口被黑珠残丝加固，我们不敢轻易深入。”
孙悟空随雷啸天来到一片巨大的深坑前，坑底隐约可见一道漆黑的通道入口，周围残留的黑暗气息早已被雷霆之力净化，唯有入口处的石壁上，刻着与石片相似的暗金色纹路，纹路之上，还残留着几缕未散的玄幽气息。
“炎煌，你以焚天烈焰封锁通道四周，防止玄幽气息扩散。”孙悟空吩咐道，随后纵身跃入坑底，鸿蒙剑轻抵石壁，七彩灵光缓缓渗入纹路。纹路瞬间亮起，通道入口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石壁缓缓向两侧分开，一股浓郁的荒芜气息扑面而来，通道深处漆黑一片，仿佛连接着万古混沌。
“这通道的材质，与那石片相同。”孙悟空手持鸿蒙剑，率先踏入通道，剑身灵光化作光幕，照亮前方路径。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玄幽符文，符文如流水般流转，记录着一幅幅模糊的画面：玄幽族人手持黑暗器物，与上古至尊在鸿蒙本源之地激战；一道巨大的虚空裂隙被符文封印，无数玄幽族人被卷入裂隙之中；最后一幅画面，是一颗黑色珠子从裂隙中坠落，被一道黑影接住。
“原来黑珠是玄幽族的本命器物，用来承载族群意识。”炎煌紧随其后，赤火长枪在身前舞动，驱散周围的荒芜气息，“那道黑影，莫非就是魔主的先祖？或是被玄幽族控制的生灵？”
孙悟空摇头道：“不好说。但可以确定，魔主与玄幽族早有勾结，或许他的目标从来不是掌控三千界，而是解开玄幽族的封印。”说话间，通道尽头豁然开朗，一处巨大的地下古墟出现在眼前。古墟中央，矗立着一座黑色石台，石台上空无一物，却残留着与黑珠同源的气息，四周散落着无数残破的玄幽器物，地面上的符文组成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中央，正是一道细微的虚空裂隙。
“这里是玄幽族的一处祭坛。”孙悟空缓步走上石台，指尖轻抚台面，“这阵法是用来稳固裂隙、滋养黑珠的，魔主应该就是在这里，借助黑珠的力量，逐步解开玄幽族的封印。”他俯身查看地面符文，忽然发现阵法边缘，有几处新鲜的刻画痕迹，显然是近期才被改动过。
就在此时，裂隙之中忽然涌出一缕极淡的灰黑色气息，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朝着孙悟空扑来。“小心！”炎煌赤火长枪一挥，一道千丈烈焰朝着黑影射去。黑影被烈焰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却并未消散，反而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融入周围的符文之中。
古墟中的符文瞬间亮起，地面剧烈震颤，无数道玄幽气息从裂隙中涌出，化作一只只漆黑的利爪，朝着两人抓去。“这些气息能借助符文强化自身！”孙悟空鸿蒙剑一挥，七彩灵光化作剑虹，将利爪尽数斩断，“炎煌，破坏阵法节点，阻止气息蔓延！”
炎煌点头，赤火长枪舞出漫天枪影，一道道烈焰枪芒朝着阵法节点射去。但符文之上的玄幽气息太过浓郁，枪芒击中节点，仅能激起一阵涟漪，无法造成实质性破坏。黑影的尖啸声在古墟中回荡，裂隙渐渐扩大，更多的玄幽气息涌出，古墟中的残破器物开始微微震颤，似要苏醒过来。
孙悟空见状，将鸿蒙混沌剑鼎祭出，鼎身符文大放异彩，混沌之力与鸿蒙之力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将整个古墟笼罩其中。“鸿蒙混沌·镇万古！”他高声喝喊，剑鼎缓缓落下，压制住符文的光芒，玄幽气息的涌出速度渐渐放缓。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阵法与裂隙相连，强行破坏只会让裂隙扩大。”炎煌沉声说道，赤火之力催动到极致，枪尖烈焰腾腾，“不如我们先退出去，布下封印阵法，将整个古墟封锁。”
孙悟空摇头道：“来不及了。玄幽气息已与阵法深度融合，封锁只会让气息在内部积蓄，迟早会冲破封印。”他抬手一挥，鸿蒙剑化作一道七彩流光，绕着阵法飞行一周，“我以鸿蒙之力暂时冻结阵法，你即刻返回中央战区，召集苍玄子与石坚前来，我们合力催动本源之力，修复裂隙，净化玄幽气息。”
炎煌应声化作一道赤火流光，冲出通道。孙悟空将自身本源之力尽数注入鸿蒙剑，剑身灵光暴涨，无数道净化符文从剑刃涌出，覆盖住整个阵法。符文与玄幽气息激烈碰撞，古墟中轰鸣声不断，孙悟空的气息渐渐变得紊乱，额头渗出了汗珠，但他深知，绝不能让玄幽气息冲破古墟，否则三千界将再遭浩劫。
与此同时，东部战区的金风界，金擎正带领金风卫修复跨域传送阵。传送阵的阵基之上，忽然浮现出几缕灰黑色气息，原本流转的风之之力瞬间紊乱，阵基上的符文开始褪色。“不好！是玄幽气息！”金擎脸色骤变，手持风刃令牌，一道金色风刃朝着气息斩去。
灰黑色气息被风刃击中，却并未消散，反而顺着风刃朝着金擎蔓延。金擎连忙催动风之鸿蒙力，将气息逼退，却发现传送阵周围的空气中，已弥漫着淡淡的玄幽气息，远处的山林中，传来生灵的嘶吼声，显然已有生灵被气息侵蚀。“金风卫听令！布下金风净化阵，封锁传送阵四周，同时通知中央战区，东部战区出现玄幽气息！”
南部战区，水灵汐正以碧水之力修复受损的河道。忽然，河道中的碧水开始变得浑浊，一缕缕灰黑色气息从河底涌出，将碧水染成墨色。水中的生灵纷纷逃窜，却有不少被气息侵蚀，化作狂暴的水兽，朝着岸边的生灵扑去。“不好！”水灵汐周身碧水之力暴涨，化作一道清冽的水幕，将玄幽气息暂时困住，“快通知炎煌至尊，南部战区遭遇玄幽气息侵袭！”
中央战区，苍玄子正全力催动万木归宗阵，压制本源之树根系上的玄幽气息。忽然，星图之上，东部、南部战区同时亮起红色警示光点，伴随着两道紧急传讯。“不好！玄幽气息开始在各战区蔓延！”苍玄子心中一惊，连忙分出一部分木之鸿蒙力，朝着东部、南部战区飞去，同时传讯给石坚，让他即刻前往西部战区支援孙悟空。
北部战区，石坚正带领厚土卫挖掘阵基之下的遗迹，收到传讯后，即刻下令停止挖掘，带着几名精锐厚土卫，化作一道土黄色流光，朝着西部战区疾驰而去。挖掘现场，留下的几名厚土卫正小心翼翼地清理残片，忽然，地面上的符文亮起，一缕灰黑色气息从残片下涌出，瞬间侵蚀了一名厚土卫，使其双眼变得漆黑，朝着同伴扑去。
西部战区古墟中，孙悟空的鸿蒙之力已快要耗尽，净化符文的光芒渐渐黯淡，玄幽气息再次开始蔓延。就在此时，石坚的土黄色身影与苍玄子的翠色身影同时涌入古墟。“悟空统帅，我们来了！”石坚手持巨斧，周身厚土之力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土黄色屏障，挡住玄幽气息的蔓延。
苍玄子青竹杖一挥，万千缕翠色藤蔓从地面涌出，缠绕住裂隙周围的玄幽气息，“我已通知金擎、水灵汐，以自身本源之力暂时压制各战区气息，我们需尽快修复裂隙，否则玄幽气息将彻底扩散到三千界。”
孙悟空点头，深吸一口气，将剩余的鸿蒙之力与混沌之力尽数注入鸿蒙剑：“石坚，你以厚土之力加固阵法，防止裂隙扩大；苍玄子，你以木之之力滋养阵法符文，修复受损节点；我来催动鸿蒙本源之力，净化裂隙中的玄幽气息！”
三人同时发力，石坚的厚土之力如潮水般涌入阵法，地面上的符文亮起土黄色光芒，裂隙的扩大之势被彻底遏制；苍玄子的木之之力化作细雨，浸润着残破的符文，阵法节点渐渐恢复光泽；孙悟空将鸿蒙剑高举过头顶，周身七彩灵光与混沌黑雾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朝着裂隙射去。
光柱涌入裂隙，无数道玄幽气息被净化，裂隙中传来凄厉的尖啸声，黑影再次浮现，朝着光柱扑来。“休想阻拦！”孙悟空高声喝喊，将鸿蒙混沌剑鼎掷入裂隙，鼎身符文大放异彩，开始疯狂吞噬玄幽气息。黑影被剑鼎困住，不断挣扎，却渐渐被鼎身的净化之力消融。
就在裂隙即将闭合之时，裂隙深处忽然传来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并非嘶吼，却带着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威压：“鸿蒙至尊，今日之辱，玄幽族必百倍奉还！待封印解开，混沌将再次笼罩三千界！”声音落下，一缕极其浓郁的玄幽气息从裂隙深处涌出，朝着孙悟空射去。
“小心！”石坚与苍玄子同时发力，厚土屏障与木之藤蔓交织，挡在孙悟空身前。玄幽气息击中屏障，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屏障瞬间破碎，石坚与苍玄子被震得连连后退，口中溢出鲜血。孙悟空见状，鸿蒙剑一挥，一道七彩剑虹朝着气息斩去，将其彻底净化。但裂隙深处的气息太过恐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是玄幽族强者的意识，其力量远超之前的黑珠。
“裂隙深处，还有更强的玄幽族存在。”孙悟空脸色凝重，“我们今日只能暂时封印裂隙，无法彻底根除隐患。苍玄子，你以万木归宗阵加固古墟封印；石坚，你带领厚土卫在此地驻守，日夜监视裂隙动静；我前往各战区，协助金擎、水灵汐净化玄幽气息。”
三人分工完毕，苍玄子与石坚留在古墟布置封印，孙悟空则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着东部战区疾驰而去。东部战区的金风净化阵已快要支撑不住，玄幽气息不断侵蚀阵壁，阵中的金风卫纷纷受伤，金擎也已气息紊乱，却仍在咬牙坚持。
“金擎至尊，我来助你！”孙悟空身形一闪，落在阵中，鸿蒙剑一挥，七彩灵光注入阵壁。阵壁光芒大涨，玄幽气息的侵蚀速度瞬间放缓。金擎松了一口气，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多谢悟空统帅。这些玄幽气息太过诡异，能侵蚀法则之力，普通净化手段根本无法奏效。”
孙悟空点头，将鸿蒙净化符文注入金风卫的武器之中：“将符文融入自身力量，可暂时抵御玄幽气息侵蚀。我们合力催动风之法则与鸿蒙之力，净化周围的气息。”两人同时发力，金色风刃与七彩灵光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净化风暴，朝着周围的玄幽气息席卷而去。被气息侵蚀的生灵在风暴中发出嘶吼，体内的玄幽气息被逐渐净化，恢复了神智。
净化完东部战区的气息，孙悟空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南部战区。此时，水灵汐的碧水之力已快要耗尽，冰火两仪阵的光芒渐渐黯淡，河道中的玄幽气息越来越浓郁，狂暴的水兽不断冲击阵壁。孙悟空见状，即刻催动鸿蒙之力，融入冰火两仪阵中。
“水灵汐至尊，以碧水之力引导鸿蒙灵光，净化河底的气息源头。”孙悟空高声说道。水灵汐点头，周身碧水之力流转，与鸿蒙灵光交织，化作一道清冽的水流，朝着河底涌去。河底的玄幽气息被水流击中，发出滋滋声，渐渐消散，狂暴的水兽也纷纷恢复平静，潜入水中。
待各战区的玄幽气息被彻底压制，孙悟空返回中央战区时，已是深夜。本源之树根系上的灰黑色气息已被苍玄子彻底清除，星图之上，各战区的红色警示光点也已消失，只剩下西部战区古墟处，还有一道微弱的红色光点，提醒着玄幽族的威胁仍在。
众至尊齐聚金色平台，脸上皆带着疲惫，却神色凝重。“今日之事，证明玄幽族的封印已出现松动，魔主只是他们解开封印的一颗棋子。”孙悟空沉声道，将从古墟中带回的残破玄幽器物放在平台中央，“这些器物上的符文，记载着玄幽族的部分历史。他们被上古至尊封印于虚空裂隙深处，以鸿蒙本源之力镇压，如今封印松动，他们正试图借助玄幽气息，逐步侵蚀三千界，最终冲破封印。”
石坚沉声说道：“古墟的封印已加固完毕，我已安排厚土卫日夜驻守，一旦有异动，即刻传讯。只是裂隙深处的玄幽族强者太过恐怖，我们合力或许都难以抗衡，必须尽快找到破解之法。”
苍玄子轻抚青竹杖，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青木界古籍中记载，上古至尊封印玄幽族时，曾留下一件本命器物，名为‘鸿蒙镇幽玺’，可压制一切玄幽气息。只是这件器物在封印完成后便不知所踪，或许藏在某个上古遗迹之中。”
“鸿蒙镇幽玺……”孙悟空喃喃道，指尖在玄幽器物上轻轻划过，“不管此物藏在何处，我们都必须找到它。否则，一旦玄幽族冲破封印，三千界将面临比魔劫更恐怖的浩劫。苍玄子，你带领青木界弟子，查阅所有上古古籍，寻找鸿蒙镇幽玺的线索；其余至尊，返回各自战区，加固防御，同时留意上古遗迹的踪迹，一旦发现线索，即刻传讯中央战区。”
“遵令！”众至尊齐声应道，随后纷纷离去，返回各自战区。金色平台上，只剩下孙悟空一人，他望着星图西部战区的微弱红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玄幽族的阴影，比魔主更为恐怖，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夜深人静，宇宙本源之地的鸿蒙紫气渐渐沉寂。孙悟空盘膝坐于平台上，再次运转神力恢复伤势。眉心处，那缕潜藏的阴寒气息再次浮现，与他的神魂之力悄然对抗。忽然，他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从宇宙本源之地的最深处传来，波动之中，带着与玄幽族同源的气息，却又更加隐蔽、更加诡异。
孙悟空猛地睁开眼，身形一闪，朝着本源之地深处疾驰而去。深处的鸿蒙紫气愈发稀薄，周围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的空间碎片在漂浮。他顺着波动的方向不断深入，最终在一处隐蔽的虚空夹层中，发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裂隙，裂隙之中，一缕灰黑色气息正缓缓涌出，气息之上，竟缠绕着一丝淡淡的鸿蒙紫气。
“这是……有人在刻意引导玄幽气息？”孙悟空心中一惊，他能感受到，这道裂隙并非自然形成，而是被人以鸿蒙之力强行开凿。裂隙周围，残留着一道微弱的气息，既非玄幽族，也非三千界的任何生灵，带着一种陌生的冰冷感。
就在他准备上前探查时，裂隙中的灰黑色气息突然暴涨，化作一道黑影，朝着他扑来。孙悟空鸿蒙剑一挥，七彩灵光将黑影斩碎，却发现黑影消散之处，留下了一枚细小的黑色令牌，令牌之上，刻着一道从未见过的符文，既非玄幽符文，也非魔影符文。
孙悟空捡起令牌，指尖鸿蒙之力注入，令牌却毫无反应，仿佛只是一块普通的黑石。他眉头紧锁，心中的疑虑愈发浓厚：玄幽族的封印松动，究竟是自然所致，还是有人刻意为之？这枚令牌的主人，又是谁？
带着满心的疑虑，孙悟空返回金色平台。他将令牌收好，决定暂时不告知众至尊，以免引起恐慌。但他深知，这枚令牌背后，藏着一个更加恐怖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或许与玄幽族的封印、与鸿蒙镇幽玺的下落，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夜色渐深，鸿蒙紫气笼罩着金色平台，本源之树的翠色光芒在夜色中愈发澄澈。但孙悟空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玄幽族的阴影、神秘令牌的谜团，如两把悬在三千界上空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