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弘树的嘴角重新挂上那抹掌控全局的淡淡笑意,山老头暂时被浮竹那边的‘家务事’牵制住了精力。
而弘树等了这么久的机会,终于要成熟了。
“千鹤。”弘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房间的寂静。
如同幽灵般,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从廊柱的阴影中浮现。她穿着一尘不染的传统侍女和服,面容清丽温婉,岁月似乎在她身上停滞了。
这正是弘树当年从黑木家带过来的贴身女仆,玉置千鹤。
在弘树的积分帮助下,她的灵压早已稳固在队长级。
唯一的变化,是随着弘树儿女的出生,她的称呼从“少爷”自然地改为了“老爷”。
“老爷。”千鹤微微躬身,姿态无可挑剔,声音平静无波。
“目前,”弘树没有废话,直接切入主题,“整个尸魂界,还有资格、有实力替补进入中央四十六室的贵族中,明确表示不与我们合作、立场敌对或者顽固中立的,还剩几家?”
千鹤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停顿,清晰而准确地报出:“回老爷。上等贵族中,尚有七家:风正家、水无月家、神代家、土御门家、九条家、苦无寺家、伊集院家。下等贵族中,有两家:泽渡家、三木家。
这九家,无论是通过明示还是我们安插的眼线反馈,均已明确拒绝了我们递出的橄榄枝,并表现出不同程度的敌意或疏离。
其中,风正、水无月、神代、土御门四家态度最为强硬,是纲弥代家家的坚定支持者;九条、龙胆寺、伊集院三家则态度暧昧,但拒绝合作;
泽渡和三木两家则因家族历史原因,对四枫院家抱有根深蒂固的偏见。”
弘树听着这份详尽的情报,脸上露出一丝意料之中的表情,甚至还带着点轻松:“七上二下…九家?啧,比我想象的要少不少嘛。
看来这些年富岳他们的渗透和压制工作,做得还算不错。”
“很好。”弘树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下达了冰冷的指令,“把这份名单,立刻交给富岳。
告诉他,‘清扫’计划可以开始了。”
“是,老爷。”千鹤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和疑问,仿佛只是接到一个最普通的传话命令。
她再次微微躬身,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汁,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阴影之中,去执行这道足以在尸魂界贵族圈掀起腥风血雨的命令。
宇智波富岳和他的家族精英,早已为此准备了好了。
一直旁听的夜一,此刻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惊涛骇浪。
“弘树!你又想干嘛?”
“没啥,就是我估计蓝染已经把四十六室全灭了,我该选点人给他补上了。”
夜一猛地一步上前,金色的瞳孔因震惊而瞪得滚圆,锐利的指甲几乎要抓破弘树的衣袖,
“你刚才说什么?!蓝染惣右介……他把中央四十六室……全灭了?!这怎么可能?!那可是中央四十六室啊……!”
巨大的信息冲击让她一时间逻辑混乱,但弘树那斩钉截铁的语气,以及紧接着下达的对残余贵族势力的清除命令。
让她瞬间明白,丈夫说的绝不是猜测,而是基于情报确认的事实!
夜一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中央四十六室被全灭!这意味着尸魂界延续千年的最高立法司法机关瞬间崩溃!
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权力斗争,而是对整个尸魂界规则的致命一击!
她死死盯着弘树,等待着他确认这个石破天惊、足以让整个三界震动的消息。
“没错。”弘树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酷,“算算时间,蓝染和市丸银那两个家伙,应该已经把中央四十六室里那群碍手碍脚、顽固不化的老混蛋们,一个不剩地…‘全灭’了。”
他用了一个极其冷漠的词,仿佛在谈论清理垃圾。
“蓝染需要彻底瘫痪的中央四十六室,来制造混乱,掩盖他真正的目的——夺取藏在露琪亚体内的崩玉。而我们,”弘树的眼中闪烁着权力的光芒,
“需要这个空出来的位置。”
他需要一个完全由他掌控的中央四十六室,来彻底改写尸魂界的规则,压制山本元柳斋的权柄,并为未来更大的布局铺平道路。
“那,那可是瀞灵廷的最高权力机构啊。”就算是心大的夜一,对四十六室都还是有点顾忌的。
“最高权力机构?表面上看,确实如此。”弘树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夜一,你执掌过隐秘机动,更清楚尸魂界权力运作的真相。别被那四十六张座椅和冠冕堂皇的律令蒙蔽了双眼,你太高看那些被锁在裁决之塔里的朽木了。
也别被山本元柳斎重国那巅峰死神的武力假象迷惑了双眼。”
他站起身,踱步到房间中央,灵压如同无形的潮汐微微涌动,带着严肃的权威感。
“山老头?他确实强,强得令人绝望,流刃若火的卍解足以让整个尸魂界化为焦土。但说到底,他也不过是瀞灵廷这个巨大权力机器中,负责‘军队’部分的领袖。
护廷十三队,是他凭借讨伐友哈巴赫和足以碾压一切的力量,与那些盘根错节的贵族们博弈、妥协后的产物。
他的‘总队长’之位,既是实力的象征,也是权力平衡的结果。”
“真正凌驾于这一切之上的,是零番队。是那个诞生于世界开辟之初,灵王宫殿的守护者,兵主部一兵卫。”
弘树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低沉,
那个诞生于百万年前的混沌世界特殊生命体,与灵王、五大贵族始祖是同一时期的,拥有规则系能力的兵主部一兵卫。
他的力量,早已超越了‘斩魄刀’的范畴,是触及世界本源规则的权柄。”
“零番队的兵主部一兵卫?我好像听父亲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