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音跟着学姐参观完英伦皇家艺术学院的宿舍后,果断摇了摇头。集体宿舍人多眼杂,她刻意遮掩的容貌迟早会暴露,更别说霍渊要是找来,很容易就能查到她的踪迹。“主脑宝宝,帮我找一间离学校近、安保好的独立公寓,越隐蔽越好。”
主脑宝宝的工作速度快得惊人,令人瞠目结舌!仅仅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它便迅速地将一系列相关信息发送过来,并附上了该公寓的 3D 实景图像。
这些信息详细而全面:从地理位置到周边环境,再到房屋设施以及租金价格等方面都一一罗列其中。
具体来说,这套公寓与学校之间仅有短短十分钟的步行路程;
同时配备了全天候不间断的专业保安服务团队;
此外,楼下还安装着严密且高效运行的监控设备以确保居住者们的人身财产安全无虞;更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邻居们大多都是长租客,彼此熟悉信任度较高,使得整个社区氛围异常和谐融洽。
至于租金方面,则需按照每年两万四千英镑来计算,如果选择一次性预付一整年的费用则可以免去额外的中介服务费。
当沈婉音看到这个金额并将其换算成人民币之后,她的手指不禁略微停顿了一下——整整二十二万多元啊!
这对于曾经那个和父母一起挤在 C 市老旧房子里生活的自己而言,无疑如同一个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般庞大无比。然而今非昔比,如今的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
自从沈婉音年满二十岁之际,霍渊便把那笔数额不菲的信托基金转到了她名下;
紧接着,林栋在成功找回亲生女儿瑶瑶之后也慷慨解囊,送上了一份丰厚至极的见面礼;
最后,再加上父母多年来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教育资金,三者相加竟然高达两千多万元之巨!
如此巨额财富足以支撑起她每年上百万的高额学费支出以及其他各项日常开销绰绰有余,甚至可能还会有所结余呢。
她立刻预定了公寓,当天就搬了进去。
看着窗外流淌的泰晤士河夜景,沈婉音铺开画纸,却迟迟没有下笔。
她不是不爱霍渊,那晚的温存还烙印在肌肤上,可小时候反复出现的梦境总让她心悸——梦里霍渊深爱着瑶瑶,却能因为恶毒女配的挑拨误会她;
林栋对苏姨的包容背后,也藏着豪门婚姻的身不由己。
就算她的父母恩爱一生,她还是怕了,怕婚姻会磨掉爱情,怕霍渊的偏执会成为束缚她的枷锁。
等我自由够了再说吧…… 沈婉音轻柔地抚摸着肩膀上那只正在细心梳理羽毛的可爱猫咪——朵朵,嘴里喃喃自语道:如果你仍然愿意等待我的话,霍渊,那么或许有一天我们会步入婚姻殿堂;
但如果连你都不再耐心等候,那我便将背负起心爱的画笔,独自踏上环游世界的征程。 其实对于自己的人生道路,沈婉音早就已经深思熟虑过,并做好了详尽的规划。
每当缺乏创作灵感之际,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启程前往欧洲各个国家游历一番,用手中的画笔描绘出阿尔卑斯山上皑皑白雪以及地中海畔温暖明媚的阳光等等美景,然后将它们一一融入到色彩斑斓的画卷之中。
如此一来,她便能成为一名自由自在的艺术家,就算最终要度过孤寂终老的一生亦无憾矣!
然而此时此刻的沈婉音并不知晓,就在与她所居住的公寓仅仅相隔短短三公里之遥的一座高耸入云的顶级写字楼内,霍渊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眼前由私家侦探刚刚传送过来的一组照片,而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则不停地在手机屏幕上来回摩挲着,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感受一下照片当中那个笑得无比灿烂迷人的女子真实存在于身边一般。
只见画面中的沈婉音身着一件款式极为宽松舒适的卫衣外套,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边框的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既清新又自然。
此时的她似乎正在跟身旁那位拥有一头金色头发的年轻男子热烈地探讨着某幅绘画作品,脸上绽放出的笑颜如同春日暖阳般耀眼夺目,令人不禁为之倾倒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霍总,这是沈小姐近期的行程表,她下个月会去兰迪参加交换生项目。”助理将文件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这三个月,霍总在英伦迅速组建了势力,黑白两道都要给几分薄面,只为了能牢牢掌控沈小姐的动向,却迟迟不肯现身,这份隐忍让所有人都心惊。
“知道了。”霍渊的嗓音低沉而沙哑,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其中蕴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那是深深的偏执与强烈的占有欲。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燃烧的火焰,炽热地凝视着远方,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
“继续给我盯着,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人接近她!”霍渊紧紧握着拳头,语气坚定得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他实在不忍心对沈婉音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因为她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又似一朵盛开的鲜花,娇艳欲滴,惹人怜爱。
然而,尽管如此,他同样明白自己绝不会轻易松手。那个夜晚,当沈婉音躺在他怀中时所散发出的温暖气息,以及她那微微颤抖的身躯、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眼角滑落的泪水……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成为了永恒不变的记忆。
在过去的这三个月时间里,沈婉音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艺术的海洋之中。
她整日与同学们一同浸泡在画室里,不断地修改完善自己的画作;一有机会便前往各大美术馆欣赏那些传世名作,并从中汲取灵感;每逢周末则会背起心爱的画板,独自踏上前往剑桥郡某个宁静小镇的旅途,用画笔描绘出那里独特的风景。
玛丽亚常常夸赞沈婉音:“你简直就是天生的艺术家啊!只要看看你的画,就能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生活气息和无尽的温情。”然而,没有人知晓这位看似肤色略显黝黑且相貌平平无奇的女孩子,实际上却是拥有倾国倾城之貌的东方佳人。
她每周都会和父母、瑶瑶视频,聊学校的趣事,聊英伦的风景,唯独对霍渊绝口不提。瑶瑶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霍始早就交代过,霍渊在英伦的势力已经铺开,让她别刺激沈婉音。
一个月前,沈婉音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天冷了,记得穿羽绒服,你的画室朝北,别冻着。”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是霍渊。从那以后,霍渊每天都会发来消息,提醒她按时吃饭、避开经期吃生冷食物,甚至记得她画画时喜欢把画笔放在左手边。没有质问,没有纠缠,只有细碎的关心,让她好几次对着屏幕红了眼眶。
这天傍晚,沈婉音背着画具回到公寓,刚掏出钥匙,就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她早上出门时特意把门口的脚垫往左边挪了两厘米,现在却归了位。她屏住呼吸,假装要打电话,悄悄握住包里的防狼喷雾,转身就要往外走。
突然,一只温热的大手从身后揽住她的腰,浓郁的烟草味混合着熟悉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沈婉音浑身一僵,刚要大喊,就听到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音音,是我,我好想你。”
是霍渊!沈婉音猛地回头,撞进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他瘦了,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褪去了以往的清冷,多了几分颓废的冷漠,却依旧帅气得让人窒息。“霍渊,你……”
话没说完,她的唇就被狠狠吻住。霍渊的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疯狂,辗转厮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他牢牢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有丝毫挣扎的余地,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属于他的香甜。
沈婉音的挣扎在他面前不堪一击,身体却在熟悉的触碰下渐渐软下来。她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走进公寓,踢上门,将她重重抵在墙上。“音音,为什么要跑?”霍渊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声音带着委屈和偏执,“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
不等她回答,霍渊就打横抱起她,快步走进卧室。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指尖抚过她刻意抹黑的脸颊,眼神里满是疼惜与执拗:“音音,你就这么不想让我找你吗?
还知道把脸遮掩起来。”他伸手摘下她的黑框眼镜,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深色粉底,露出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这样才好看,我的音音真美。”
沈婉音别过脸,不敢看他灼热的目光:“霍渊,你不该来的,我想在这里安心学习。”
“没有你的地方,我怎么安心?”霍渊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你走后,你不在我身边我每晚都睡不好觉。”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眼睑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虔诚,“我知道你怕束缚,可我没办法放手,音音,以后想去哪跟我说,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沈婉音的心猛地一颤,刚要开口,就被霍渊堵住了唇。
这一夜,他彻底失控,没有了第一次的温柔呵护,只剩下疯狂的占有,却在每一次触碰时都刻意放缓动作,怕真的弄疼她。
沈婉音的求饶和喘息都被他吞没,她推过他,骂过他,可在他带着哭腔的“别离开我”里,所有的反抗都渐渐软化。一次又一次的沉沦中,她晕过去好几回,醒来时总能看到霍渊盯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确认她没有消失,指尖还会轻轻摩挲她的发顶,像安抚失而复得的珍宝。
卧室门外,朵朵扑棱着翅膀,盯着紧闭的房门,小脑袋里全是问号。
它能感觉到霍渊的黑化值快要飙到99,原本还想着要是他敢伤害音音就啄秃他的头发,结果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关进了“小黑屋”。
“主系统,我都有实体了还不让看!”朵朵气鼓鼓地啄着笼子,却只能听着里面的动静,暗自祈祷自家主人明天还能下床。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沈婉音在酸痛中醒来,身边的男人正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均匀。她刚想悄悄挪开,霍渊的手臂就瞬间收紧,将她箍得更紧,沙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醒了?再睡会儿,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甜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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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住这,还能进得来?”沈婉音趴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霍渊轻笑一声,指尖挠了挠她的下巴,像逗小猫一样:“你的安保再严,也拦不住想找你的人。
我不仅知道你住这,还知道你每天早上七点去街角买三明治,下午三点会去画室,连你喜欢坐在靠窗第三张画架前,我都知道。”他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了吻她的唇角,“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画室对面的咖啡馆看着你,就想远远看一眼,都觉得安心。”
沈婉音猛地抬头看他,眼底满是震惊:“你一直在?”
“嗯。”霍渊点头,指尖抚过她的唇,“看到你和那个金发男生说话,我差点冲进去把他赶走,可我怕你生气,只能忍着。”他的眼神又变得偏执,“音音,以后别和别的男生靠那么近,好不好?我会吃醋,会发疯的。”
沈婉音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和眼底的深情,心里五味杂陈——她没想到霍渊既然一直就在她身边,却没有打扰她;
她怕被束缚,却又贪恋他的温暖。
这时,霍渊突然翻身下床,赤着脚走进浴室,很快端来一盆温热的水,蹲在床边:“我帮你洗脚,昨天累坏了。”
“不用,我自己来。”沈婉音连忙推辞,脸都红透了。
霍渊却不容拒绝地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放进水里,指尖温柔地按摩着她的脚掌:“以前都是我照顾你,几个月没见就害羞了。”
他抬头看她,眼神认真,“音音,我可以不逼你订婚,只要你答应我你去哪都要我陪着你,哪怕只是在你身边看着你画画,我都愿意。别再把我推开了,好不好?”
沈婉音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霍渊慌了,连忙起身帮她擦眼泪:“是不是弄疼你了?我轻点……”
“霍渊,”沈婉音哽咽着开口,“好。”
霍渊的眼睛瞬间亮了,用力点头:“音音谢谢你,只要你不离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他俯身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音音,别再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