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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追星到相恋:我与TNT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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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被偏与一场猝不及防的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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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日光越过窗棂,透过一层薄如蝉翼的纱帘,细碎地漫进房间里,落在柔软的被褥上,漾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斑。十一月的风带着几分初冬的清冽,顺着窗缝钻进来,却被室内的暖气烘得温和,连带着空气里都浮着淡淡的、干燥的暖意。

孟晚橙是被腹中一阵轻轻的饥饿感唤醒的,那感觉不重,却足够将她从沉沉的睡梦中拽出来。她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振翅欲飞的蝶,半晌才缓缓睁开眼,眼底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惺忪水雾,意识昏昏沉沉的,昨夜枕畔的安稳与缱绻,仿佛还残留在鼻尖的雪松气息里,迟迟未曾散去。

她下意识地侧过身,抬手摸了摸身侧的位置,那里早已没了半分属于严浩翔的温热,只剩下一片微凉的凹陷,浅浅地印在被褥上,无声地证明着主人曾在此处安睡过。

十一月的清晨本就带着凉意,此刻那片空出来的位置,更是透着几分清寒。孟晚橙望着那片严浩翔昨晚躺的地方,怔怔地出神了几秒,才慢悠悠地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身,发丝散乱地垂在肩头

带着几分慵懒的凌乱,身上的薄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惹得她瑟缩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拢紧了被子。她随手抓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按亮屏幕——猝不及防的白光晃了晃眼,屏幕上的时间赫然显示着下午一点。

“居然睡了这么久。”她低低地嘀咕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尾音轻轻拖长,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憨。昨夜两人抵足而眠的温柔画面,严浩翔低哑醇厚的嗓音,还有他掌心微凉的温度,此刻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像放电影般一幕幕闪过,让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热意,连耳根都悄悄染上了浅淡的绯色。

她抬手理了理散乱的发丝,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床头,一眼便瞧见了那张静静躺着的房卡,卡面光洁,还带着几分崭新的质感。

房卡的边角处,还压着一张小小的便签,上面是严浩翔熟悉的字迹,笔锋利落,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肆意飞扬,只简简单单写着一行字:我向前台要的你房间的房卡。

孟晚橙伸出手,指尖轻轻捻起那张静静躺在床头的房卡,卡面光洁得能映出窗外细碎的日光,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一点点漫上来,驱散了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她垂眸望着卡面上印着的熟悉房间号,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懊恼,眉峰也不自觉地轻轻蹙了蹙。

心底忍不住暗自嘀咕,昨晚怎么就没想到去找前台补一张房卡呢?明明是最直接、最简单,也最不会惹人非议的办法,却被她和严浩翔双双抛在了脑后。

昨夜她满脑子都是忘带房卡的窘迫,满心想的是不能让他蜷在小椅子上挨一夜;而他,大抵是存了私心,故意没提这个法子,只想借着这点小意外,留她多待片刻。

两人就这样揣着各自的心思,闹了一场同榻而眠的乌龙,现在想来,倒像是心照不宣一般,都借着这个小小的疏忽,贪恋着那份难得的独处时光。

她指尖反复摩挲着房卡的边角,指腹蹭过卡面的纹路,触感细腻而微凉。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那些细碎的、温柔的瞬间,像一颗颗糖,在心底慢慢化开。她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甜丝丝的笑意,那点转瞬即逝的懊恼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柔软与欢喜。

或许,忘了找前台,最恰到好处的安排。

孟晚橙指尖还停留在房卡的边角上,目光望着窗外的落叶发怔,脑子里还在回放昨夜的场景,整个人都陷在一片柔软的思绪里。

就在这时,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消息提示。她回过神,伸手拿起手机解锁,指尖划开屏幕,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头像——是之前和她在演唱会场馆外偶遇、相谈甚欢的两个女孩中的一个。

消息内容很简单,带着几分雀跃的语气:小姐姐,今天我们就要回家啦。后面还跟了个挥挥手的表情,字里行间都透着旅途结束的轻快,想来是这场追星之旅圆满落幕,准备踏上返程的路了。

孟晚橙看着这条消息,唇角不自觉弯了弯,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两个女孩初见偶像时满眼星光的模样,心底也跟着漾起一丝浅浅的暖意。

孟晚橙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敲下三个字发送过去:“好,下次见。”

刚放下手机,对面的消息又弹了出来:“本来想着昨天演唱会结束,如果偶遇了,我们请你喝奶茶。”

孟晚橙捏着手机,指尖微微发僵,微凉的机身硌着掌心,目光怔怔地落在那条消息,心底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恍惚感,像是整个人都飘在云里雾里,脚下没着没落的。

她缓缓向后靠去,脊背抵着柔软的床头板,抬手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试图让混沌的意识清醒几分。可昨天夜里到今日清晨的一幕幕,依旧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像快进的电影画面在脑海里飞速闪过

马嘉祺带着舞台余热的灼热亲吻,唇齿间的温度烫得她心口发颤,门板冰凉的触感还残留在后背;张真源在电梯里温柔缱绻的触碰,他低头时落下的吻,眼底盛着的笑意却浓得化不开;

宋亚轩直白告白,每一句喜欢都掷地有声;还有严浩翔枕边清浅的呼吸,他掌心微凉的温度,以及那句带着沙哑与笃定的“我准备好了”,一字一句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这些场景,从前她只敢在夜深人静时偷偷描摹,在梦里都不敢奢求圆满,竟在短短一夜之间悉数成真。她甚至忍不住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胳膊

清晰的痛感顺着皮肤传来,指尖都泛起了红痕,可心头的不真实感却丝毫未减,依旧觉得像一场盛大而甜腻的梦,甜得让她有些发慌。

明明半年多前,她还只是台下万千观众里最普通的一个,隔着人山人海仰望舞台上光芒万丈的他们,连大声喊出名字都怕被淹没在人潮里。如今却能被他们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

拥有着他们毫不掩饰的偏爱与深情,马嘉祺的运筹、张真源的细腻、宋亚轩的炽热、严浩翔的隐忍,都成了独独属于她的温柔。孟晚橙转头望着窗外的暖阳,那金色的光线透过纱帘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茫然又甜蜜的笑,声音轻得像叹息,喃喃自语:“这一切,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孟晚橙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着,将心底漫上来的暖意尽数融进字句里,指尖起落间,一行温软的回复便跃然屏幕:“那就下次见的时候吧,对了,我还给你们买了明信片,等我回北京寄给你们。”

她望着屏幕上的文字,脑海里忽然闪过昨日逛文创店的光景,临街的小店暖光融融,货架上摆着几款印着城市剪影的明信片,烫金的纹路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一眼便看中了

当时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就是带回去送给这两个和自己聊得投缘的小姑娘。指尖悬在发送键上顿了顿,她又顺手补了个软乎乎的笑脸表情,这才轻轻点下发送,唇角弯起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放下手机时,窗外的风正卷着梧桐叶沙沙作响,枯黄的叶片打着旋儿落在窗沿,又被风轻轻吹走。她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房卡,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的恍惚又淡了几分,随即撑着身子从床上起身

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脚步刚迈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望了眼这间留着昨夜温存的屋子。阳光落在被褥的凹陷处,那是严浩翔昨夜躺过的地方

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床头柜,那张写着字迹的便签还静静压在原处,墨色的笔画利落张扬,像极了他平日里的模样。

孟晚橙轻轻吸了口气,抬手拢了拢肩上的长发,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口袋里的房卡,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微动。她推开门,走廊里的暖气扑面而来,带着酒店特有的淡淡香气。

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她刷开房门,迎面而来的是熟悉的整洁,与严浩翔房间里的温柔缱绻截然不同,却也透着几分安稳。

孟晚橙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指尖轻轻拂过行李箱里叠得平平整整的衣物,那些布料上仿佛还沾着昨夜的余温,都像细碎的光点,缠在心头挥之不去。

她仔仔细细地将几件纪念品收进夹层,又把那几张印着城市剪影的明信片小心翼翼地放好,这才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就在这时,搁在床沿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她伸手拿过点开,屏幕上跳出的是同学的消息,字里行间带着几分急切,说系里临时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尽快返校处理,不得延误。

孟晚橙看着那条消息,指尖微微收紧,心底涌上一阵难言的失落——这场本打算再陪他们一场演唱会的旅程,竟要这般仓促地画上句点。

她指尖微顿,纤长的指腹在泛着冷光的手机屏幕上轻轻摩挲,在密密麻麻的通讯录里精准翻找到马嘉祺的对话框。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犹豫了半晌,才终于缓缓落下,一字一顿地敲下一行字。

可总觉得措辞不够妥帖,反复删改了两次,最终只留下一句克制的告别,轻轻点下发送:“今天我要回北京了,不能陪你们了,我们北京见。”

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的那一刻,窗外的风又卷着几片枯黄的梧桐叶掠过窗沿,沙沙的声响像是谁在耳边低声的叹息,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她望着依旧安静的对话框,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心里竟有些莫名的期待,又有些隐隐的不安。

屋子里的行李箱早已收拾妥当,立在墙角,安静地等待着出发的指令。她深吸一口气,挽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拉着行李箱转身走出房门。厚重的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像是隔断了此间所有的喧嚣与暖意。

她走到电梯口,指尖刚按下下行键,口袋里的手机就猝不及防地震动起来,短促的提示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心头一跳,慌忙掏出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赫然是马嘉祺。

点开微信,映入眼帘的是一行简洁却透着暖意的回复:“行,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说一声。”

化妆间里弥漫着发胶清冽的香气与粉底细腻的粉质气息,混杂着吹风机低低的嗡鸣,显得格外安静。镜子前的射灯一圈圈亮着,暖白的光线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马嘉祺正微阖着眼,脊背挺直地坐在黑色转椅上,任由造型师的指尖梳过他柔软的发丝,将额前的碎发仔细打理得服帖。

搁在一旁化妆台上的手机屏幕倏地亮起,莹白的光映在镜面一角。马嘉祺垂眸瞥了一眼,看清对话框里那行字的瞬间,原本放松舒展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连带着后颈的线条都绷紧了几分。

他抬手示意造型师稍等,骨节分明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没有多余的寒暄,利落的字句便跳了出来:“行,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说一声。”

发送完毕,他修长的手指捏着手机,指尖在冰凉的机身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才有些烦躁似的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压在了那张印着行程表的卡片上。

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连带着那双总是沉静的眸子,都染上了几分浅淡的失落。

造型师的木梳再次顺着马嘉祺柔软的发丝轻轻滑下,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微凉的耳廓。抬眼时恰好撞见镜中他紧蹙的眉头,造型师以为是自己下手重了扯疼了他,连忙放缓动作,压低声音轻声问了句:“力度可以吗?”

这声轻唤像是一根细针,刺破了马嘉祺漫无边际的思绪。他缓缓回神,目光从镜面里自己的倒影上移开,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轻浅的“嗯”字。

只是那眉宇间蹙起的淡痕,却像是被无形的手轻轻捏着,一时半会儿没能舒展开,连带着眼底那点藏不住的怅然,都在暖白的射灯下无所遁形。

旁边的贺峻霖正微微偏着头,任由造型师拿着剪刀细细修剪发尾的碎毛。他闲闲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晃了晃脑袋,余光却不经意间扫到了斜对面的马嘉祺。

镜中的人脊背挺直地坐着,额前的碎发被梳得整整齐齐,可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郁,眉头更是紧紧蹙着,弧度深得像是能夹住一片飘落的碎发。

贺峻霖挑了挑眉,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点了点身边的马嘉祺,随即扯着嗓子,带着几分打趣的语气扬声问道:“马哥,怎么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了。”

马嘉祺闻声缓缓抬眼,目光透过镜子,与贺峻霖探询的眼神撞了个正着,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淡淡的回应,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分情绪起伏:“没什么。”

话音落下,他便垂下眼帘,那蹙起的眉峰,却像是被无形的手牢牢拧住了一般,依旧没来得及舒展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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