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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追星到相恋:我与TNT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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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沉默的七个人真的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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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口的跨年夜,湿润的海风裹挟着这座岛屿特有的温热气息,吹拂过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本该是舒适惬意的温度。然而,在跨年晚会那间装修极尽奢华、暖气开得十足以至于让人感到燥热的后台休息室里,气氛却冷得不像话,仿佛连空气都被冻成了一块坚硬的冰坨。

墙壁上那盏昂贵的挂钟,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声音在这过分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一把重锤,在敲击着众人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距离上台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这本该是七个少年肾上腺素飙升、最兴奋、最亢奋的时刻,可此刻,他们却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毫无生气地散落在宽大沙发的各个角落,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这里没有往日练习室里那种肆无忌惮的打闹声,也没有登台前大家聚在一起互相整理衣领、互相打气时的欢声笑语。只有化妆师和造型师忙碌穿梭的身影

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以及吹风机热风“呼呼”的轰鸣声,这些外界的嘈杂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反而衬托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寂寥与落寞。

丁程鑫整个人陷在沙发深处,头向后仰着靠在真皮靠背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阴影。他的眉头却始终紧锁着,眉心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看起来似乎是在闭目养神,积蓄体力,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心底翻涌上来的某种情绪,生怕一睁眼就会决堤。

张真源手里无意识地握着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目光有些失焦,落在不知名的虚空处,指尖却在冰凉的瓶身标签上反复摩挲,那动作机械而重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或许,是什么都没想,只是单纯地在发呆。

贺峻霖坐在巨大的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拿着粉扑在他脸上细细地补妆,灯光打在他脸上,将他的皮肤照得毫无瑕疵。可透过镜子的反射,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里

此刻却写满了浓重的疲惫,像是蒙了一层灰。嘴角那抹标志性的、完美的营业微笑,无论他怎么努力牵扯,都像是一张面具般僵硬,怎么也挂不住,最后只能无力地垮下来。

严浩翔和宋亚轩则是一人占了一个单人沙发,两人都把自己深深地蜷缩起来,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为自己构建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将周围所有的热闹与嘈杂都隔绝在外。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喘不过气的低气压。大家都在强撑着,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艰难地维持着作为顶级偶像的体面与风度。可那份肉眼可见的疲惫,那份深入骨髓的失落,却像是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掩盖不住,在每一个低垂的眼眸里,在每一声沉重的叹息中,肆意流淌。

马嘉祺缓缓站起身,动作沉稳却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沉重。他走到房间的中央,那里的灯光最亮,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他身上穿着那件缀满了细碎亮片的演出服,在灯光的照射下本该闪烁着最耀眼、最夺目的光芒

象征着他们即将登上的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可此刻,那些亮片反射出的光,却显得有些刺眼和冰冷,衬得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治愈系温柔笑意的脸庞,此刻竟找不到一丝波澜,仿佛是一座精心雕琢却没有温度的冰雕。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面前那面巨大的镜子,透过镜面,面无表情地审视着身后那六个兄弟的倒影。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平日里少见的、不容置疑的坚定与锐利,像是一把出鞘的剑

试图斩断这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沉闷。可若是仔细去看,在那层锐利的外壳之下,在那眼底深处,却又藏着一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不易察觉的深深心疼与无力。

他深吸了一口气,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足以让这死寂的房间里每一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好了,都打起精神来,大家都调整一下状态。还有最后一点时间,把情绪调动起来。今晚是跨年晚会,有那么多粉丝在台下等着我们,有那么多观众守在屏幕前看着我们,我们不能让她们失望,我们要拿出最好的一面给她们看,知道吗?”

他的语气平静得近乎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冷硬与疏离,像是在给队员们下达一道必须执行的死命令,又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狠狠地给自己打气,逼退心底的那阵酸楚。

作为队长,作为这个团队的主心骨,他知道自己必须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必须成为那个撑住场面的人。哪怕他自己的心也像被掏空了一样,空落落的,冷风直灌;哪怕他也在无数次下意识地看向门口,期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会像往常一样推门而入,笑着对他们说“加油”。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那几个字像是投入深海的石子,连一点涟漪都没能激起,只有墙上挂钟单调的“滴答”声,在这令人窒息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敲打着每个人紧绷的神经。

就在这时,一直把自己深深缩在角落沙发里、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蔫了吧唧的刘耀文,肩膀突然微微耸动了一下。

露出了那张平日里总是写满自信、傲气甚至带着几分嚣张的脸庞。可此刻,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却褪去了所有的锋利,写满了与他年龄不符的委屈和脆弱。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亮晶晶、仿佛盛满星辰大海的眼睛,此刻却红得像只兔子,他吸了吸鼻子,像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却无处诉说的孩子,他对着空气,又像是对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甚至是对着那个并不存在的幻象,小声地说了一句:

“我想晚晚姐了……”

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针,尖锐而滚烫,瞬间刺破了大家用职业素养和坚强意志努力维持了许久的平静假象。

原本就压抑到了极点、仿佛一触即发的气氛,在这一刻,伴随着这声委屈的呢喃,彻底崩塌。那层名为“体面”的外壳碎得四分五裂,所有的思念、失落与无助,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刘耀文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又像是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精准地敲在了在场每个人最脆弱的心上。那一声“想晚晚姐”,震得大家耳膜嗡嗡作响,更是震碎了他们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坐在不远处的宋亚轩,听到这几个字的瞬间,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肩膀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像是要隔绝掉这令人心碎的现实,可那声音却早已钻入脑海。

他慌乱地转过脸去,背对着大家,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失态,不想让兄弟们看到他此刻泛红的眼眶和那副狼狈的模样。

可是,情绪一旦决堤,哪里还能收得住?

那眼泪,根本不听使唤,像断了线的珍珠,争先恐后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一滴,两滴,砸在他胸前那件昂贵的、缀满亮片的演出服上,瞬间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抑住喉咙里的哽咽。他吸了吸鼻子,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吞咽玻璃渣,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也想她了……刚才彩排的时候,我总觉得她就在台下看着我,笑得一脸骄傲。可我一回头,身后只有空荡荡的黑暗,什么都没有……”

宋亚轩竟然哭了。

这大概是这间休息室里最令人感到心酸的一幕了。平日里,他是那个总是笑嘻嘻、总是能想出各种奇奇怪怪梗的“快乐源泉”,是那个最爱在镜头前搞怪、做着各种抽象表情逗大家开心的“宋村村”。

他总是没心没肺的样子,仿佛天塌下来都能顶着。可现在,这个平日里最乐观、最爱搞抽象的人,却因为想念一个人,在这个本该开心的跨年夜,躲在角落里偷偷地流眼泪,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那份平日里的快乐面具碎了一地,只剩下满心的荒凉与无助。

坐在他身旁的张真源,像是感受到了那股汹涌而出的悲伤,身体微微前倾。他没有说什么大道理,只是缓缓抬起手,轻轻落在了宋亚轩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那只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他一贯的稳重与力量。他并没有用力摇晃,只是静静地、轻轻地拍了拍,仿佛在传递着一股无声的电流。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试图用这份坚实的体温,去温暖宋亚轩那颗此刻冰凉颤抖的心。

张真源的眼神里写满了心疼与理解,他微微抿着嘴,目光落在宋亚轩的侧脸上,虽然没有言语,但那手掌心传递过来的温度,却胜过千言万语,在这个冰冷的后台,筑起了一道小小的、温暖的屏障

严浩翔也默默地放下了手里一直紧攥着的手机,仿佛那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屏幕的微光映亮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面赫然显示着他和孟晚橙的聊天对话框。

记录停留在几天前的一句简单的“晚安”,那是他发出的消息。往下翻,全是他这几天发来的关心、分享和询问,像一道道石沉大海的波纹,对面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没有任何回复。

他盯着那片空白,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苦涩的自嘲笑容,那笑容里藏着深深的无力感。他抬起头,眼底的失落像是涨潮的海水,几乎要溢出来,淹没他那双平日里总是自信飞扬的桃花眼:“她肯定是故意躲着我们。可是为什么啊?我们做错什么了吗?就算是再忙,也不至于忙到连个标点符号、连个表情包都不愿意回吧……”

一直闭目养神的丁程鑫,在听到这一句句带着哭腔的质问时,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这几个平日里在舞台上光芒万丈、流血流汗都不流泪的弟弟,此刻却像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委屈无助,他的心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原本想好了一肚子的大道理想要说出来安慰大家,可话到了嘴边,看着大家那破碎的眼神,却发现自己也是一样的无能为力,一样的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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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强撑着站起身,走到刘耀文身边。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刘耀文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鼻音,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的清醒:“耀文,别这样。她有她的苦衷,有她的事情要做,我们……要懂事。”

“可是丁哥……”刘耀文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锐气的眼睛此刻红得像只兔子,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脆弱与无助,“我就是忍不住啊……我真的好想她,想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这是实话。长这么大,他经历过严苛的训练,经历过伤病的疼痛,也经历过无数次的离别,可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仅仅是因为想念一个人,就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那种酸涩和钝痛交织在一起的感觉,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疼。

马嘉祺静静地伫立在一旁,目光沉沉地注视着眼前这令人心碎的一幕。听着弟弟们那句句戳心的话语,他胸腔里那股酸涩的情绪,就像是一团被加了酵母的面团,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疯狂地膨胀、发酵,几乎要顶破他那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让他也濒临崩溃的边缘。

然而,越是在这种时刻,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温润如玉的脸庞,此刻反而像是结了一层冰,冷冽了几分。那是一种极致的克制,是为了在大家都倒下时,必须有人站起来的决绝。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那双穿着定制演出鞋的长腿有力地迈出,沉稳而坚定地走到了丁程鑫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瞬间撑起了这一方天地的主心骨。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里每一个低垂着头、眼眶泛红的兄弟,最后,定格在刘耀文那张写满委屈的脸上。他微微蹲下身,强迫自己与刘耀文平视,试图用这种平等的姿态,给他最大的力量。

他的语气变得柔软了一些,不再是刚才那种刻意的冷硬,却依旧带着队长特有的沉稳与担当:

“耀文,我知道,我都知道。大家心里都很难受,我也想她,想得发疯。”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而坚定,像是在给刘耀文打气,也像是在给自己注入力量:“可是耀文,你要记住,我们是时代少年团。今晚,我们站在这个舞台上,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那些在台下为我们呐喊、为我们举灯牌的粉丝,为了所有支持我们的人……也可能为了那个此刻正在远方看着我们的人。”

说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所以,为了那么多粉丝们,也为了我们自己,为了不辜负这几个天的努力,我们要把这场演出,做到完美。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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