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泳池玩够了的李敬棠顺手便直接进了赌场。
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其实李敬棠是赌术高手来的,没想到吧?
只不过李敬棠自己从来不玩罢了。
因为对李敬棠来说,赢钱只是一部分,赌这个东西说白了还是一场游戏。
当你已经是王者的时候,再去打青铜,不免就感觉有些没有挑战性,也没有意思。
看着赌场里灯光摇曳,方丈已经跟凌凌漆对着扭起来了,李敬棠招了招手,喊过服务员来,便叫了一大桌吃的。
什么龙虾鲍鱼鱼子酱一类的,反正这些地方也出不了什么特殊的。
李敬棠刚刚叫了些东西,芽子便走了过来,自顾自地坐在李敬棠桌子旁边,开口说道:“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她一脸笑意看着李敬棠。
李敬棠没有说话,反嘴问道:“我让你坐了吗?”
这是想蹭自己的饭?
一句话直接把芽子呛得哑口无言,她心中有些恼怒,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男人呢?
为什么像她这么漂亮的人,李敬棠会这么对她?
李敬棠也有自己的心思 —— 虽然他现在肾这一块有好好保护,可是过去的几天里,程小西和乐慧贞两个人实在是给他留下太深的印象了。
看着芽子这张脸,他多多少少也有些累了。
李敬棠可不是喜新厌旧啊,只是生理下意识反应罢。
千万不要跟他打拳,毕竟你棠哥的拳法那也是厉害得不行的。
惠香也走了进来,毕竟到了晚上,大多数人都来这游轮上的赌场消遣娱乐、吃饭歇脚。
她自顾自地带着表哥坐到李敬棠身边,瞬间芽子跟惠香便凑到了一块。
惠香的表哥还惦记着白天被李敬棠打的恩怨,瞥见李敬棠面前摆着几份吃食,忍不住开口嘲讽:“你就吃这些啊?如果你没钱的话,要不要我请你吃啊?”
正巧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上菜,几个精致的盘子刚摆到李敬棠面前,又拿起一盒鱼子酱,准备给李敬棠称重分餐。
李敬棠倒没有应激,只是看着隔壁那张惹人厌的脸,嘴里忍不住念出台词来:“就这一点够谁吃啊?”
那服务员赶忙赔着笑说道:“先生,我们这里一直都是称重的,个个都一样。”
“什么叫个个都一样?” 李敬棠顺手指了指周围,“让旁边老外看到,还以为我吃不起呢!”
他抬眼冲着服务员扬声喝道:“去,再来一罐,一人一罐,给这几位小姐也各来一罐!”
爽啊!
李敬棠随手再扔出一沓钞票,砸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土大款的感觉就是爽,尴尬什么尴尬?
那么多人看着你棠哥,那一定是敬仰他,他有什么值得尴尬的?
该尴尬的是他们。
就他这张脸,就他这身材,别人看他,那属于是别人赚了。
跟着一拳就轰到惠香表哥的脸上,恶声说道:“一会儿你给我把这鱼子酱吃到饱,听到了没有?”
惠香的表哥挨了打,捂着脸诺诺说不出话,心里直想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 他没事惹李敬棠干什么?
可他实在忍不住,一看到李敬棠那张脸,就浑身冒火想找茬。
这就是又菜又爱玩。
大家不要学。
其实鱼子酱这东西,说好吃吧也好吃,说不好吃也就那么个味儿。
说白了,就是高档点的咸菜。
跟很多其他的溢价产品并没有什么区别,无非是小规模圈地自萌,炒一炒概念,炒一炒价格,再炒一炒逼格罢了。
实际上这东西真要产业化养殖、规模化量产之后,那所谓的逼格和价格就得一块从天上掉到地上。
很多被捧上天的稀罕物,道理都是差不多的。
所以从来,李敬棠对于这种拿着食物分三六九等、看人下菜碟的做派,都是没什么好脸色的。
灯红酒绿之间,气氛越发的热闹了。中间还闹出个小插曲,有人在赌场里撒泼闹事。
芽子忍不住往李敬棠身边靠了靠,偏头朝着闹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开口问道:“那边那个,你认识吗?”
李敬棠眼皮都没抬,随口应道:“不就是什么亚洲赌术高手高达吗?”
高达的赌术他清楚得很,也就跟仇杰之流在伯仲之间,比起高进那种站在金字塔尖的顶尖高手,还差着老大一截呢。
更何况这名字起的,怎么不干脆叫扎古呢!
另一边,芽子还在心里拼凑着李敬棠的底细。
刚刚见识过他出手阔绰,这一桌子山珍海味加鱼子酱,没个十万根本打不住。
此刻又见他谈吐间见识不凡,面对赌场骚乱,更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种种迹象加起来,让她笃定,李敬棠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散心游客,可她就是抓破脑袋,也想不起这号人物到底是谁。
果然没过多久,船长便西装革履地上台致辞 —— 这种国际游轮,第一夜的欢迎晚宴上,总少不得这么一出。
而李敬棠则捻着雪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可是清楚得很,麦当劳上校马上就要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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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他还是挺喜欢吃麦当劳的。
果然就看场上的船长在那里慷慨陈词,刚说了几句话,正准备开香槟的时候,一梭子子弹突然扫过来,船长直接便倒在了那里。
场内枪声大作,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芽子和惠香几人也是面色微微紧张。
惠香的表哥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嘴里的鱼子酱喷了一身。
可正当芽子瞳孔微缩,仔细观察着这伙突然杀出的红衣劫匪之时,突然觉得眼前一花。
就见两个奇装异服的怪人,一个足尖点地似飘过来一般,一个如同凭空出现,猛地就落到了李敬棠身后。
尤其是其中一人,手往背后一探,隐隐有寒光闪过,那分明是一柄锃亮的杀猪刀?
只听凌凌漆上前一步,开口问道:“棠哥,怎么说?”
李敬棠摆了摆手,头也不抬地接着扒着龙虾肉,顺手还端起香槟抿了一口,慢悠悠开口说道:“不急,跟他耍耍。”
不过他还是对着方丈说道:“方丈,你出去看看情况,控控场吧。”
方丈单手合十,打了个佛揖,朗声说道:“阿弥陀佛,贫僧去也。”
话音刚落,众人眼前又是一花,就见这个奇装异服、嘴里念叨着佛号的人,竟像一阵风似的飘走了。
李敬棠却是微微一笑,转头冲芽子和惠香解释道:“你们看着他像是飘,其实,他是以极快的速度在衣服下动腿。”
在场的人多半都好奇方丈这身法的门道,今天正好就给大家说道说道。
只要你控制得好,你也能跟方丈一样飘起来!
赶快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