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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这个古惑仔过分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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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做官跟做人是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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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敬棠转头再次看向惠香,惠香此时满脸尴尬,手里还攥着那把枪。

想问李敬棠这枪怎么回事,放也不是,举也不是,手心里全是汗。

而惠香的表哥呢,早已经整个人躬成了直角,搓着手在一旁候着,脸上堆着谄媚到极致的笑,只差没把 “讨好” 两个字刻在脸上,只要李敬棠勾勾手指,他怕是能立马爬过来。

李向东凑上来,压低声音:“棠哥,要不要我……”

他也可以揣摩老板的内心,他懂!

棠哥这个心眼,这小子能有好?

李敬棠摆摆手,朝着惠香的表哥勾了勾手指。

他小步快跑扑到李敬棠跟前,腰弯得更低了。

“咱们俩之前那点恩怨啊,就过去了。”

听到这话,他忙不迭地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

李敬棠接着说:“毕竟呢,我也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

说着,他盯着眼前这张谄媚的脸,忍不住扬手就是一拳,直接把他的眼眶打肿了,“你呢……”

说到这里,李敬棠又没忍住,又是一拳,把他另一只眼也揍成了熊猫眼。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还是转过去吧。”

他赶忙转过身,后背绷得像块铁板。

“我觉得你啊,多少还是有些天赋在身上的,有机会给你个活干。”

说着,李敬棠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踹了一下,又嫌弃地啧了一声,还是不行,就这屁股,看着都猥琐。

李向东又凑过来,纳闷道:“棠哥,为什么啊?”

这不合理啊?

难不成他们在日本这段时间,李敬棠吃斋念佛了?

李敬棠瞥了他一眼,语重心长:“阿东啊,你现在啊,在日本学坏了,脑子里都是这些直来直去的思想,要不得。你记住,就算是一条内裤,一卷厕纸,都有它的作用。”

说着,他喊了喊远处的公子。

公子正戴着那块百达翡丽,埋着头猛炫剩下的菜,听到李敬棠喊他,嘴里还塞着东西,也不知道听没听清,赶忙点着头高声应和:“对对对,棠哥说的对!”

说完,又低头接着炫。

李敬棠笑了笑,对着惠香表哥的背影,喊了一嗓子:“那个谁,再让厨房给他们上点菜,告诉他们,我会付钱的。”

说完,他朝着李向东摊了摊手,耸了耸肩。

李向东也跟着耸了耸肩,一脸了然。

惠香攥着枪,手心冒汗,紧张地走到李敬棠身旁。

李敬棠朝她摆了摆手,嘴角勾着痞气的笑:“好啦,千万不要爱上我,我知道我很帅。”

他站起身,拍了拍惠香的肩膀,转头朝着远处的孟波喊了一嗓子:“全体都有,甲板集合,欣赏烟花!”

众人便呼啦啦跟着往甲板上涌。

就见游轮上预备的烟花齐齐升空,在夜幕里炸开漫天绚烂。

另一边,王建军和王建国各扛着一个炮筒子,对准远处海面。

那里,麦当奴被绑得严严实实,身上套着好几个游泳圈,像个浮标似的在水里飘着。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扣下扳机,两发炮弹呼啸着飞过去,在海面上炸出冲天的水花。

宋世昌的别墅里。

巩伟和许正阳隔着一张餐桌对立而坐,巩固挨着巩伟坐,旁边还坐着比利。

几人正默默扒着饭,桌上的杨倩儿、肥波几人也没怎么说话,碗筷碰撞的轻响在屋里格外清晰。

经历过上次的风波,杨倩儿看向许正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一点也不奇怪。

毕竟孤男寡女,日夜相处,许正阳又是那般俊朗正气。

再者,许正阳年纪轻轻已是内卫校级军官,前途无量。

未必就比宋世昌差,杨倩儿会动心,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

而巩伟自上次和许正阳并肩之后,两人越聊越投机,只觉意气相投,便常来宋世昌的别墅走动。

这一桌人的关系,说起来也真是神奇。

巩固坐在旁边,一边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一边给身旁的比利指导作业。

比利但凡皱眉磨蹭、下笔犹豫,巩固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这可是棠哥交代的任务,谁敢不好好做?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脆响,李国荣颠着炒锅快步出来,手里端着个热气腾腾的白瓷盘,往桌上一放,笑着招呼:“来,尝尝我炒的宫保鸡丁!”

他跟巩固一见如故,自家儿子二十好几还不务正业,连个孩子都没生,看巩固这模样周正,简直跟看亲孙子似的,一来二去,也跟桌上这群人混得熟络无比。

只有比利受伤的世界,就这么达成了。

他挨了巩固一巴掌,瘪着嘴,带着一股子无处发泄的憋屈,狠狠在作业本上划了两个字。

他偷偷瞥了瞥本该护着他的长辈 —— 如今满眼都是许正阳、恋爱脑上头的杨倩儿,又悻悻地撇撇嘴,忍不住在心里叹气:恋爱害人呐!

至于反抗巩固?他拿什么反抗?

就凭他这点本事,想跟巩固动手?

简直是开玩笑。

许正阳早就察觉到了杨倩儿的心意,也感受到了她藏在眼底的失落。

可他不敢回应,不管是任务纪律,还是其他种种缘由,都容不得他接受这份心意。

巩伟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正因如此,一桌子人吃饭才透着说不出的尴尬。

李国荣瞧着这副光景,乐呵呵地笑了笑,男女间这点情愫,他早就看透了。

他放下筷子,开口打圆场:“我说你们几个,别这么愁眉苦脸的,都还年纪轻轻的呢!”

他忍不住又从怀里掏出烟来,用围巾稍稍擦了擦手,便开始挨个递烟。

见满桌人都摆手不抽,他也不勉强,自顾自抽出一根点上,烟雾袅袅散开,才慢悠悠开口说道:“这做官跟做人是一个道理,做事固然要认真,但总要怀一点仁恕之心。

为了做成什么事,就绝情绝性不顾眼前人,那圣人教你的恕道呢?

不只要宽恕别人,也要学会宽恕自己。

把事做好的前提下,难道就不能把自己个人生活上的事情给解决好吗?”

他顿了顿,看向巩固问道:“小固,你说李爷爷说的对不对啊?”

巩固转了转头,扫过桌边几人神色各异的面庞,一本正经开口说道:“对,因为天生万物,本就有它的运行逻辑,人活着肯定是有需要的。诗经说,发乎情,止乎礼。只要不越矩就好了。”

巩伟一脸惊喜地看向自己儿子,满眼的不敢置信。

这还是他儿子吗?

他老巩家祖坟冒烟了?

竟然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而李国荣则是一脸理所当然,他这些日子可没少教巩固读书识字。

李国荣看了看一旁奋笔疾书的比利,不想冷落了这孩子,便也开口问道:“来,比利你说。”

比利连忙摇了摇头,吭哧半天才说道:“听不懂,不过以我看来李爷爷你才是第一智者。”

他现在算是摸透了,有什么吉祥话就往外说,能少写一笔作业就是一笔。

李国荣咧嘴笑了笑,忍不住伸手把比利抱起来,开心地哈哈大笑:“我做了一辈子烤鸭,也没有别的手艺,还是头一次听别人说我是智者!还是第一智者!”

只是突然一声枪响!

瞬间打破了餐桌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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