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下楼便上了王建军等人的车,路途倒不远,他要去参加那场招商招标会。
虽说李敬棠早跟那些地主们谈得差不多了,可毕竟该走的程序一点都不能少 。
毕竟是法治社会嘛!
况且他跟这些人谈妥的事,外头大多人不知情。
不过,正当车子驶出没多远,前路竟彻底堵死了。
李敬棠看着港岛这糟糕的交通,顿时一阵头疼,忍不住开口骂道:“这市政建设到底在做什么啊?港英政府这么些年来,有没有好好干活?有没有认真工作啊!?”
王建国刚放下交警那边的电话,连忙回头禀报道:“棠哥,说是前面又出乱子了,好像又是哪路古惑仔在火拼。”
李敬棠忍不住狠狠拍了拍车座子,怒声道:“这他妈都什么鬼地方,还不如哥谭呢!一天天的鸡飞狗跳,我真得好好整治整治这帮家伙了!”
他是真有些急眼了。
他妈的,要说他为了搞港岛的黑道维稳,做得也算不错了,现在各家黑道都在洗白,都在走上正轨,可总是有这些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非得上街砍人。
在家里斩斩烧鸭斩斩烧鹅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出门斩人呢?
真不是他不努力,有时候那人的脑子长得还不如猪的。
他越出位,就越有那智商不如哈士奇的精神小伙模仿他,想着跟他一样威。
他也不能说他有挂啊?!
不过堵成这个样子,看样子他是不一定能及时赶上了。
虽说他们集团早派人过去了,指定是有人会在现场盯着,但李敬棠还是想亲自赶到现场参加这个会。
李敬棠这次去招标会自然不可能没有准备。
提前他已经跟政府那边商量好,勾了地价。
所谓勾地,就是设置一个最低价,这种价格一般让大家基本上没什么利润,也能杜绝捡漏的可能性,只有真正有实力、有想法的人才愿意付这个价来竞标。
另一方面来说,除了李敬棠之外,谁要是拍下来这地方,他这边签不签合同还两说呢。
说白了,其他来的人都是陪跑,只不过这件事只有李敬棠这些人知道罢了。
李敬棠实在受不了,摇下车窗,看着旁边骑着摩托穿行而过的人,赶忙喊住:“喂!朋友!”
那人本来还不想停,结果看清李敬棠的脸,立马刹住车凑上来,一脸恭敬:“您是李先生吧?”
李敬棠瞥了他一眼,心里直呼好家伙,怎么又一个发哥?
他伸过手去握了握,开口问道:“你好,怎么称呼?”
那男人咧嘴一笑,朗声道:“叫我阿郎就好了。”
原来是这个啊!
不过李敬棠到没空跟他多聊。
开口说道:“商量个事,朋友,我赶时间去办点急事,现在堵成这样,你把车借我用一用。
你呢,就上我的车,我会让手下把你送到地方,你的车我直接买下了,怎么样?”
换作是一般的商人,阿郎指定会指着对方的脸说,不要以为有钱就能买到一切,别仗着有两个臭钱就指挥人。
可眼前的人是李敬棠,这位李先生在老百姓眼里的名声,跟其他商业大亨截然不同。
他一脸高兴地应道:“李先生您开口,自然是没有问题!”
说着,他直接从摩托车上跳下来,把车让给了李敬棠。李
敬棠拉开车门下车,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多谢你了。”
他刚想抬腿跨上车,阿郎又急忙开口:“李先生,方不方便给我签个名,合个照啊?”
李敬棠笑了笑,回头对着王建军他们喊道:“给这位先生安排好了,晚点我陪他签名合照。”
话音落,他直接跨上摩托车,油门一拧,便疾驰而去。
只剩下阿郎一脸幸福地站在原地,喃喃自语:“我竟然见到活的李敬棠了!”
王建军等人听到阿郎这话,就当没听见似的。
毕竟谁都知道,堂哥虽说心眼小,可这小心眼只对着那些有实力的人使。
对这些街坊邻居,就算当面骂李敬棠两句,他也照样笑脸相迎。
另一边,车流最前方的李二公子,坐在车里烦躁得抓心挠肝。
他也急着去参加招标会啊!
他们家大哥这次没被老头选中接手这差事,被挑中的人是他。
那他必须好好表现啊!
九龙城寨要招标拆除的消息,早就传得满城风雨。
像他们这种做地产的人家,自然是格外上心。
这地界拿下来,保准稳赚不赔 —— 位置本就不差,面积又大,将来盖成楼盘,销路绝对差不了。
可堵成这副德行,他估摸着是赶不上招标会了。
想到这里,他赶忙摇下车窗。旁边的保镖见状,连忙伸手阻拦:“二公子,您别这样,当心遇上劫匪!”
他这会儿哪还顾得了这么多,一把拨开保镖的手,冲着外面一个骑着摩托的女骑手高声喊:“喂!靓女!商量个事,能不能把你的摩托车借我用用?”
那女骑手直接把头盔摘下来,挑眉睨了他一眼,开口说道:“你说什么?你说借我就借给你啊?凭什么?”
可谁知李二公子一脸自信地开口:“我给你 10 万!”
这女骑听完之后不屑一笑,啐了一声:“扑街!10 万?”
她点了点自己的头盔,嗤笑道:“我的头盔你都恨不得买不起!扑街,以为坐个劳斯莱斯就了不起啊?坐劳斯莱斯还不是要塞车!”
李二公子再次伸出手,又看了看周围,车都纹丝不动,连辆摩托的影子都再见不着了。
他又瞄了眼眼前这女生,长得确实漂亮,咬了咬牙开口:“50 万!”
谁知对方靓女直接冲他竖起中指,张口就骂:“丢雷老谋!50 万?50 万连我一个月零花钱都不到,你还想让我把车借给你?滚!”
这时候李二公子才定睛细看,果然这女人浑身上下的行头都贵得离谱。
那大钻戒,手表,项链,挂的满满的,恐怕光挂就挂了几百万。
那皮衣都是高定的!
他心一横,再次咬牙喊道:“100 万!我能力有限,真的最后一口价了!”
他本来手上钱也不多,更何况扣这个事,他家也是一脉相承的。
谁知那女骑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重新戴上头盔,根本就不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