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面前道士的话,景之衍整个人都有精神了。
只要能让自己怀上孩子,他可以做任何事。
“你此话当真!?”
他又问了一遍,眼中满是希冀,似乎在确认什么。
道士故作高深莫测的模样,缓慢点了点头。
语气笃定:“当然!老道我行走江湖数十载,从来不屑用那些欺诈的手段。”
生怕景之衍怀疑些什么,又补充道。
“若是此计不成,从今往后,老道便退隐江湖,不问世事!”
春儿站在一旁,始终保持沉默。
自己这个傻子主子听不明白,自己还听不明白吗?
说的好听点叫退隐江湖,说的难听点不就是银钱骗够了,卷钱跑路吗?
可他不敢说什么,毕竟景之衍是主、他是仆。
景之衍一听她居然敢用自己的前途保证,那肯定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总不可能为了区区一百两银子,惹了自己的名声吧?
内心激动,一把握住道士的手,指尖都在颤抖。
“那实在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这些天我一直按照您的要求喝着符水,愣是一点也没落下,您可一定要给我办稳妥啊!”
道士内心一阵惊讶,没想到他真的喝了这么久的香灰水,真不知道他是傻的还是疯的。
但面上依旧是那副淡定的模样,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笑眯眯回应:“公子放心,一切交给我,多难办的事情都能搞定!”
在春儿耳中便是:放心吧!一切交给我,反正都会搞砸的。
可怜的景之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老道先为公子把把脉,看时机是否成熟?”
胖道士眯着眼睛,装模作样的将两根手指搭在景之衍手腕处,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
其实她能感受个锤子啊?
要知道她可是有医死十人的战绩,找她看病的有十人,医死的也是十人。
若是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医术,都不至于完成100%的斩杀。
胖道士眉头微蹙,看起来有些为难。
莫非此事非常棘手?!
景之衍看她这副样子,原本激动的心瞬间凉了半截,犹豫道。
“道长,怎么样?到底行不行啊?如果不行的话,我再喝几日也可以!”
正当他焦急之际,那胖道士猛然睁开眼睛。
惊喜回应:“成了!”
“真的!”景之衍难掩激动,恨不得当场给胖道士磕一个。
春儿笑容有些绷不住了,成什么成?初具大便的形状吗?
虽然春儿没有读过书,但他知道就算是家里的畜生,也要一母一公,更何况人呢?
见景之衍高兴,胖道士也跟着高兴,只要把面前之人给哄乐了,好处少不了自己的。
若是就这么简单,自己还能卷钱。
眼睛咕噜一转,又生妙计。
出言打断了景之衍,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公子先不要高兴太早,现在只是初具雏形,还没有成人形,您还需要做三件事!”
景之衍的心情如同过山车,大喜大悲。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怎么可能退缩。
信誓旦旦道:“只要事情能办,别说是三件事情,就算一百件、一千件、一万件,我也能办!”
看着胖道士脸上的微笑,春儿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总感觉有不祥的预感。
胖道士每说一件事,便伸一根手指头。
“第一件,每日清晨饮下二两童子尿,切记,这童子尿中要烧入符纸一同饮下,喝上两月有余便可!”
“第二件,将这两个小瓷人深埋土地,日日磕头跪拜。”
“第三件,老道这里有一枚金丹,是我与徒弟在山上炼制了整整十年所得,我与公子感情颇深,只需一百两,我便赠予您!如何?”
她从怀里捏出一枚不知名的小黑药丸,笑盈盈的递了上去。
这小黑药丸表面平平无奇,却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土腥味,春儿嫌弃的捂住口鼻。
反观景之衍乐呵呵的接过,小心翼翼捧着,跟宝贝似的,生怕别人抢了他的。
“好好好,多谢大师!”
偏过头吩咐春儿。
“春儿,快给大师拿银子!”
春儿难得犹豫了,要知道这一百两下去,她们日后的日子要拮据了,这可是她们一年的用度。
“公子,可是……。”
但看到景之衍眼中的那抹不耐,硬生生将口中的话咽了下去,深深叹了口气。
看来以后的日子,他要跟着受苦了。
那胖道士依旧滔滔不绝的输出着。
“若公子想要女娃,需得找怀过女娃的男子,取其人中白,傍晚服下。”
“只要公子能做到以上三点,这福子自然也就来了。”
对于这么无理的要求,景之衍一一点头附和着。
“不愧是道长!言之有理啊!”
春儿:“……”
春儿十分无语的走了过来,磨磨蹭蹭,不情不愿的递过去一个布袋。
胖道士一看,白花花的银子,顿时喜笑颜开。
这下可以放心养老了!
临走时,景之衍喜滋滋的与她挥手告别。
“道长,慢走啊!”
这道长人还怪好了,与徒弟炼了十年的丹就这样便宜给自己了。
春儿站在他身旁,手中没有重量,心里也空落落的。
呜呜……,那可是一百两银子啊!真是造孽。
景之衍端详着那枚小泥丸,对此颇为满意。
唯唯诺诺道:“公子,仆觉得,有些不妥……。”
嘭!
景之衍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有何不妥?人家多年的老道,难道还能骗我不成?你没见过,不代表这方法不可行!”
明里暗里讽刺春儿没有文化,见识浅薄。
拍了拍桌子上两个做工粗糙的瓷娃娃。
“去,将这两个小瓷人埋到地下。”
春儿:“……”
春儿现在梅开二度,真想一拳打死这蠢货!
春儿按照他的要求挖了坑,又问道。
“虽然如此,但这人中白,如何去取啊?”
他现在真想哭出声来,他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摊上这么一个主子。
景之衍明显不悦。
“废话,当然是去君后那,或者刘贵君那了!”
他们俩生了女儿,一定也能旺自己。
“我……我去取吗?”春儿嗡声嗡气。
景之衍声音尖锐,对春儿这行为不满。
“怎么?你不去难道要我去?”
一个做仆的,怎么这么多废话,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是,仆知道了。”
春儿生无可恋的闭上眼睛,眼尾处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
他不是知道了,他是完完全全没有脾气了。
春儿:哈哈,好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