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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休夫嫌我穷我赘新夫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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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景侍君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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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可!”

朽叶惊呼一声,再也坐不住,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那杯可是有毒的,墨初白这是想要害死她吗?

她现在的行为,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这一反常的举动,瞬间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警惕。

按住腰间刀剑,只要朽叶敢跑,大琉军便能将其砍成臊子。

礼部尚书大喜过望,感觉年轻了几十岁,对手破绽太明显了,完全没压力。

指着朽叶的方向,手指颤抖,激动万分。

“陛下!您看她如此激动,断然是那酒中有毒,竟然敢谋害陛下,理应当场赐死!五马分尸!”

朽叶虽然心虚,但还是极力反驳。

“你在胡说些什么?陛下,此人定然是朝中佞臣,在这里挑拨离间!”

啪!

礼部尚书小跑过去,便赏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兜。

礼部尚书,顾名思义,便是以“礼”服人!

“你这个狗**,我*你*。”

边骂边打,拳拳到肉,打的朽叶鼻青脸肿,毫无招架之力。

硬生生在大殿来了这一场酣畅淋漓的自由搏击比赛。

霈郎表面慌慌张张,实则纹丝未动。

劝阻道:“补药打了,母君、尚书大人,求你们补药再打了!”

他只是远远站在五米开外,生怕这礼部尚书打急眼了,拉着自己一块打。

脖间传来冰凉的触感,霈郎身体绷直,不敢轻举妄动。

小福子不知何时已经抽出佩剑,抵在霈郎脖颈处。

“霈侍君,是打算联合扶桑王谋害陛下吗?”

谋害君王,理应就地正法。

霈郎眸色晦暗,陛下身边之人的武艺居然如此高超,我竟然丝毫没有感受到。

对于脖颈间的剑,他不甚在意,她独独在意的,是墨初白对她的看法,她会怀疑自己吗?

可墨初白表现的很平静,眼眸中是期待。

“霈郎,朕希望听到你的解释。”

不是质疑、猜忌,而是期待,期待他没有下毒、没有背叛。

要知道伴君如伴虎,君王居然没有猜忌他。

霈郎觉得自己在墨初白心中得地位还是很重要的,回想近日种种,全身都感觉暖乎乎的。

霈郎没有回答墨初白的问题,只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将空空得杯底展示给她看,桃花眼弯弯。

“看吧,陛下,这杯酒什么都没有。”

反正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毒害墨初白,这杯酒中自然是无毒的。

礼部尚书停止对朽叶的输出,看向霈郎有些迷茫,难道真是自己生性多疑了?

朽叶趴在地上,抹着鼻血,眼中是藏不住的欣喜。

霈郎啊!不愧是我精心培育出的工具,真是比预想中的还要听话啊!

这毒药是慢性的,约莫十天半个月才会毒发身亡,到时候墨初白死了,霈郎自戕。

她远走高飞,任谁也找不到。

她为自己的计谋感到沾沾自喜。

匍匐前进,如同一条活蛆咕涌到大殿中央。

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好不可怜。

“陛下!微臣对您可是忠心耿耿,而这尚书大人竟然给微臣扣上谋反的罪名,还请陛下为微臣主持公道啊!”

她指着礼部尚书,痛心疾首。

“这下你有什么好说的?”

礼部尚书抬眼望天,吹着口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猛然间低头,似乎才发现朽叶一般。

大惊失色:“哎呀!扶桑国君,你这是怎么了?谁给你大打这样样子的,实在是太残暴了!要不您到我那去,我给你找个好医师瞧瞧?”

至于刚才的一切,她选择性表示遗忘。

朽叶目瞪口呆,世界上居然有比她更不要脸的人。

可谓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更比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强。

朽叶原本苍白的脸颊,猛然变成爱你的颜色。

“刚刚明明是你……。”

礼部尚书声音拔高,直接打断了朽叶的话。

“哈哈,今日天气真好,臣突然想起应该伺候七十岁的爷爷坐月子了,臣先告辞了!”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礼部尚书嗖的一声,没了踪迹,这速度堪称一匹汗血宝马。

朽叶:“……”

这真的是文官吗?怎么比武将还能打。

莫非上战场的时候,是武将骑着文官冲锋?

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墨初白对于官员这种行为属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再问,那只能说: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爱卿见谅,朕这做皇帝的也不容易啊!”

墨初白轻叹一声,颇有些无可奈何的模样。

朽叶气到怒发冲冠,这狗皇帝分明是故意的,但也没忘此行的目的。

为了弄死狗皇帝,这些都能忍。

从袖口扯出一块手帕,潦草擦拭着脸上的血迹,手背上青筋一寸寸暴起。

“无碍无碍,陛下继续品尝佳酿吧!这可是微臣放了好久都舍不得喝的,特意献给陛下,以表敬意。”

言罢,冲着霈郎使了一个眼色。

霈郎点头会意,为墨初白换了一个杯子重新倒酒,随即又为朽叶倒了一杯。

为了打消墨初白的怀疑,她首先一饮而尽,做出享受的模样,似乎真的喝到了难得的佳酿。

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好喝,反倒有一种奇怪的苦涩味,但并没有怀疑什么。

虽然与墨初白共饮一壶酒,但她丝毫不慌,因为玄机不在于酒水,而在于酒壶。

酒壶乃是阴阳壶,可分别装两种液体,上方有两个微不可察的孔隙。

按住不同的孔隙,所流出的液体肯定也是不同的。

对于霈郎她是百分之百的信任,自己培养多年的工具,怎么可能几天的时间,就对墨初白心动呢?

“好喝啊!陛下也快些尝尝吧!”

她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花,笑得脸都僵了。

墨初白讪讪笑了两声,知道这老东西没安好心,但还是象征性的拿起杯子。

“爱卿如此热情,盛情难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刚想送入口中,忽然殿外传来一声声喊叫。

迎着朽叶期待、惊喜、激动的目光,墨初白起身而去。

她就这样匆匆的走了,走的从从容容,潇潇洒洒,徒留下满脸失望的她,如同看一个负心的女人。

为什么墨初白这样难杀?朽叶有点怀疑今日克她不然为何处处不顺。

“母君,日子还长着呢?何须急于一时?”

霈郎安慰的话,刚说出口,便被朽叶甩了一耳光。

“废物!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她将所有的不满全都发泄在霈郎身上,霈郎的脸颊立即浮肿起来,沉默着一言不发。

他是母君的发泄包,从小都是,她打了他便会很快给他一颗甜枣,循环往复,用得也是得心应手。

“抱歉,我的好霈郎,打疼你了吧!母君是爱你的,母君只是一时心急。”她解释着。

她为自己的行为沾沾自喜,可她没有看到霈郎眸中滔天的恨意。

“陛下!陛下!”

春儿跪在殿外,不停的呼喊着。

脸上却不由的发烫,感到窘迫。

这都什么跟什么事啊!若是将这事情说出来,那才叫一个尴尬。

墨初白认出了春儿,景之衍那疯疯癫癫的形象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一定印象。

毕竟谁家孩子被某人换做狗都印象深刻。

“你是……那个疯男人身边的下人?”

墨初白感到有些庆幸,来得早不如来的巧。

“有何事这么急急忙忙的,难不成他死在宫里了?!”

若是死在宫里,那确实是有些麻烦,必须风风光光葬一场,还要给他的母父补偿一些。

“死了?那倒是没有,只是……。”

春儿欲言又止,盘算着自己说出来人头还在脖子上的概率。

“只是什么?!若是李郎君有个三长两短,朕一定砍了你的脑袋!”

墨初白声音威严,不容置喙。

“呃……陛下,是景侍君……。”春儿好心提醒道。

心一横,牙一咬。

“景侍君,他……他有孕了!”

小福子:“什么!”

墨初白:“what!!?无性繁殖,马铃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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