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后到!”
沈昼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没有过多的犹豫,便匆忙赶来,身后的下人都抱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约莫二十多箱,都是补身子的东西。
沈昼冲进屋子,浓重的血腥味涌入鼻腔。
他皱了皱鼻子,并没有做出其它的动作。
“你怎么来了?”
墨初白偏头看他,有些讶异。
难道是因为她打应祈的事情?
沈昼上前,神色焦急,紧紧握住她的手。
“陛下!霈侍君怎么样了?到底有没有事啊!”
“孩子……没保住。”墨初白也有些痛苦。
“他,怀了陛下的孩子?”
沈昼捂住嘴巴,不可置信。
神情哀伤,恨不得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眼眸茫然:“怎么会这样……”
“那他人现在怎么样了?可千万别有什么闪失,太医,无论多名贵的药材尽管用上。”
太医也没想到,君后竟然如此关心霈侍君。
之前霈侍君还给他争宠来着,不愧是君后,为人就是大度。
君后的形象在她们眼中更加完美了,对自己的情敌都这般关心。
“放心吧君后,霈侍君只是失血过多,其他并无大碍,不会影响以后生育的。”
“那就好!那就好!多谢多谢!”
沈昼拍着胸脯,表情缓和了许多。
他缓缓走进卧室中,霈郎双目无神的靠着,不知是什么心思。
沈昼眼中流露出哀伤的情绪。
“好弟弟,实在是对不住啊!我为你拿了一些补品,希望弟弟的身体能够早日康复。”
“多谢……君后。”
霈郎平静的看着沈昼,咬牙切齿。
他甚至怀疑是沈昼教唆太女殿下这么做的。
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沈昼和霈郎寒暄了几句,两人都表现的很是真诚,其实暗自较劲。
不多时,沈昼拉着墨初白离开宫中。
低着头似乎有什么心事。
“昼儿,你怎么来了?你知道的,我不会罚应祈的。”
“昼儿当然知道,妻主对应祈是包容的,是应祈辜负了妻主的期待。”
沈昼对墨初白的行为表示理解。
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给妻主添麻烦的。
他缓缓走着,牵着墨初白温热的手。
“妻主,昼儿有一个请求。”
“……”
墨初白停顿了一下,随即点头。
“好,你说吧。”
“昼儿希望妻主能为应祈换一位太傅,宋穗为情所困、擅离职守,实在难堪大用,昼儿实在不愿这样的事,再出现了……”
沈昼眼中似乎有泪,若是墨初白不同意,他便能哭出来。
墨初白挺怕沈昼哭的,哭起来就哄不好了。
这件事也确实是宋穗做的不妥,想着到时候给她安排一个其他的职位。
“好,都依你。”
“宋穗的事,便交由君后处理。”
“……妻主。”
沈昼没想到妻主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心中一阵悸动。
墨初白知道他想说些什么,捂住他嘴巴
“你我妻夫一体,言谢的事便不必了,太见外了。”
“当时选宋穗,我确实是有点私心的,我从她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先前也是那般窘迫。”
“我会废除她这个职位,给她另外安排一个。”
另外安排?
沈昼是不愿的,他不愿意再看到宋穗。
决定加一把火,继续道。
“妻主已经给他机会了不是吗?并且昼儿听底下的人说,这宋穗已经是这副态度一个月之久了。”
“什么?!一个月!她到底在干什么!”
墨初白陡然拔高,完全冷静不下来。
整整一个月都是心不在焉的?!
她不是亲口承认与祝昭缘再无瓜葛了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真将皇宫当成慈善机构了不成。
这一个月的时间,恐怕应祈不止一次跑了出去。
“妻主莫要动怒,当真伤了身体。”
沈昼安慰着她,叹息一声,有些无可奈何。
“那些下人呢?她们为何不说。”
“因为她是陛下选的,她们实在……嗐。”
沈昼虽然说的含糊,但墨初白大抵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居然在官场上感情用事,她当真是不知死活,放肆!简直放肆!”
祝昭缘虽然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但工作上的事情都做的没有半点纰漏,和往常一般。
倒是宋穗,是不把应祈放在眼里吗?
若是她实在对祝昭缘念念不忘,她也可以成全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