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扶桑国君的事情,墨初白对霈郎已不再信任,决定将其押入大牢。
喜欢还是喜欢的,但那不是爱,就是喜欢,就像看到可爱的小动物的那种。
顾二感到不对劲,麻溜的逃跑了。
宫殿中只留下霈郎,眼神复杂,他不理解。
他没有选择逃跑,他选择相信墨初白不会伤害他。
可当被闯入的侍卫绑住后 他开始拼命的挣扎。
“为什么要抓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我要见陛下!我要见妻主!”
他眼中噙出泪水,第一时间想要寻求墨初白的帮助,他在人群中不断捕捉,试图寻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可惜并没有。
他原本期待的眼神逐渐慌张。
是墨初白让她们这么做的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明明这么相爱,明明爱着彼此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她如此冷漠、决绝。
头顶传来侍卫冰冷的声音,甚至带了几分同情。
真是个可怜的男人。
“这就是陛下的命令,陛下下旨将你打入天牢,割断脚筋,听从发落。”
霈郎如同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笑一声。
觉得她们在撒谎骗自己,肯定是有宫中其他的人想要陷害自己,然后嫁祸给陛下。
“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想让我与陛下离心才这么做的,你们大可以告诉你的主子,就算我死,我与陛下是相爱的。”
霈郎愤怒的嘶吼着、挣扎着。
眼底渐渐爬上红血丝,如同一头凶狠小兽,只要放开他,他就能咬对方一口。
他力气本来就小,又加上大病初愈,面对两个强壮女人的束缚,硬是一点也无法动弹。
她们的手如同钳子一般,让人生不出任何力气。
这男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别再自欺欺人了,宫里没有人去陷害你,况且你正值荣宠,有哪个不长眼的会动你。”
他突地感觉很冷,鲜血快要流尽时都没有过的感觉。
她说的没有错,没有谁蠢到去动他,这一切都是陛下的命令,他只是不肯相信而已。
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回头,咬住其中一人的手臂,连滚带爬从柜子里取出两截头发。
这两缕头发是他和陛下的,他学习大琉的规矩,知道心爱之人的头发绑在一起,便可白头偕老。
这头发是他趁墨初白睡着后剪下的,偷偷的将她们的头发绑在了一起,想同墨初白共白头。
霈郎可怜兮兮捧着那两截黑发,眼泪止不住落下。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呢!全宫上下谁人不知陛下是最疼我的,都是骗人的吗?不是说过结发为妻夫,恩爱两不疑呢?!”
他的表情逐渐扭曲,她们都是假的,都在骗自己,陛下怎么可能不爱她。
如果不爱他,为何整日探望他?
如果不爱她,为何看他便笑?
如果不爱他,为何数次都救他?
“你们都是在哄骗我的,我要见陛下,我不相信陛下会对我这样绝情!你们这群骗子!”
他拔出发簪,发丝凌乱,对准那些人,若是她们敢来,他就刺上去,大不了鱼死网破。
侍卫蹙了蹙眉头,眼疾手快夺过他手中的发簪,他对她们而言,构不成任何威胁。
“我们都是陛下的身边的亲卫,怎可假传圣旨,看来你好像不知道扶桑国君那边闹出的事情吧?”
“我娘?她不是死了吗?”
霈郎似乎丧失了所有力气,喃喃自语。
那杯毒酒是他亲手倒的,亲眼看着她喝下去的?
侍卫冷笑一声。
“死了?怎么可能,你做梦呢?你娘现在可是风光的很,将北境那些奴隶全给放了,还带兵谋反。”
“若是你娘听从陛下的旨意做个小官,保你和她这辈子衣食无忧倒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你娘这人耐不住性子。”
“陛下还说,提及上次设宴之事,您自会想明白的,来人!带走!”
侍卫押着他往外面走,他身上穿着不算单薄,但外面的寒气还是让他忍不住哆嗦着。
他根本无法平静,大吼大叫起来。
“设宴……我明白?我不明白!我真的没有背叛陛下,我真的把有毒的那杯酒给朽叶喝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没有死!”
难道她发现了?
是之前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让她察觉到了什么吗?
“让我见陛下,我没有背叛,让我把话说清楚,她一定不会责备我的。”
他想要给墨初白解释清楚,他没有背叛她,他一直看以来就坚定的站在她身边啊!
只听一声嘲讽。
“戴罪之身还想妄图面前陛下,简直是痴心妄想!”
周围有看热闹的侍君,眼神怜悯,窃窃私语。
霈郎只感觉自己的天塌了,他低着脑袋,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脸,也不想听到这些污言秽语。
他之前有多么得意,现在就有这么痛苦。
不多时,墨初白找到了在屋顶悠哉晒太阳的小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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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山君,神出鬼没,他不想出现,没有人能找到他。
小窗花听了墨初白的诉求,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
咧嘴一笑,只剩一颗小尖牙。
“嘻嘻,你问我可是问对人了,我的鼻子可是一顶一的灵光,哼哼,现在知道身边有个大妖的重要性了吧!”
墨初白点着脑袋。
“知道了,小祖宗,只要能帮朕找到君后,朕什么条件都答应你,成不成?”
感觉身边有个妖怪还是蛮不错的,至少可以充当自动导航。
小窗花一听还有奖励,顿时精神百倍。
“这话可是你说过的,不能后悔哦!”
墨初白说出那句经典台词。
“放心,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小窗花舔了舔墨初白弄过来的血,咂吧咂吧嘴,五官扭曲成一团,显然这血的味道,有些不尽人意。
“这血的味道怎么尝起来怪怪的?苦不溜秋的,像药一样。”
这下墨初白更加确定是沈昼受伤了,他是药人出身,从小就泡在药桶里长大的,血液苦涩倒也是正常的。
点头表示没错,“很正常,沈昼之前是药人出身,血液的味道自然与常人与众不同。”
小窗花吸了吸鼻子,努力追踪着空气中的气味。
忽地,眼睛亮晶晶,化作一枚小窗花,随风飘摇。
一边飘一边还不忘朝着墨初白挥挥爪子,示意她跟上自己。
“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了,只管跟着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