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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穿七零:带着灵兽成家属院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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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教女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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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婉愣住了。

院子里的贼?这倒是有可能。

这宅子看着就破旧,说不定早就被附近的无赖盯上了。

可她明明记得早上走的时候还检查过锦盒,当时银票还在……难道是南烨不注意的时候进来的?

想到这里,她走到窗边,仔细检查窗闩。

果然,窗闩的木头有被人用细铁丝撬过的痕迹,只是手法极为精巧,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是我大意了。”沈心婉颓然地靠在墙上,眼神空洞,“没想到这穷乡僻壤的,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贼。”

翠儿这才松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收拾菜篮子一边说:“老夫人,要不我们报官吧?让官府来查查?”

“报官?”沈心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我们是什么身份?报官?报官让他们来查我们是谁吗?”

翠儿瞬间明白了,讪讪地闭上了嘴。

他们是逃犯,怎么可能去报官?

沈心婉看着地上的狼藉,深吸一口气:“算了,丢了就丢了。从今天起,我们省着点过。翠儿,剩下的菜够吃几天?”

翠儿算了算:“省着点吃,大概能撑三天。”

“三天……”沈心婉皱起眉,“李能,你们身上还有钱吗?”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为首的李能掏出一小袋碎银子:“回老夫人,这是我们几个省下来的月钱,大概还有三两多。”

沈心婉接过银子,掂了掂,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三两银子,省着点用,应该能撑一段时间。

“好了,都散了吧。”她挥挥手,“翠儿,去做饭。

烨儿,看好孩子。护卫,从今天起,晚上轮流守夜,别再让贼进来了。”

众人默默应下,各自忙活去了。

院子里很快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颖儿断断续续的哭声和翠儿在厨房忙活的动静。

沈心婉独自坐在房间里,看着空荡荡的柜子,心里却始终觉得不对劲。

那贼的手法太干净了,只偷银票,不碰别的,甚至连窗闩都处理得几乎看不出痕迹,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毛贼。

难道是……皇帝的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

不可能,皇帝要是想赶尽杀绝,直接派人来抓她就行了,犯不着用偷的。

可除了他,还有谁会盯上自己这点钱?

沈心婉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把这股疑虑压在心底。

现在不是追查是谁偷了钱的时候,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她走到桌边,拿起南烨刚才掉在地上的树枝,在桌面上画着什么。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一半在光明里,一半在阴影里,眼神晦暗不明。

不管是谁偷了钱,这笔账,她都记下了。

等她东山再起的那一天,所有欠她的,她都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而此刻,清水镇外的一片密林里,两个黑影已经解决了送信的侍卫,两人把他身上的东西搜刮干净才离开。

谁也不知道,这场发生在乡野小宅里的失窃案,不过是千里之外那盘大棋上,又落下的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

而这颗石子,却足以让沈心婉本就艰难的逃亡之路,更加举步维艰。

夕阳西下,将清水镇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心婉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握紧了手里那袋仅有的碎银子。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连奢侈地哭一场的资格都没有了。

活下去,像野草一样,在石缝里也要扎根,也要生长。

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摸着手上的镯子,和头上戴着的首饰,她叹了口气,实在是没办法了就把这些东西卖了吧。

沈心婉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一世她能混成这样。

京城,朝堂上,太和殿的梁柱在晨光中投射出森然阴影,将御史朱大人的声音衬得格外尖锐。“陛下,丞相教女无方,不配坐在丞相之位!废后沈氏谋反,丞相应与其同罪!”

话音落下,满朝哗然。

沈书舟身着紫袍,立于文官之首,闻言只是微微蹙眉,并未立刻辩驳。

他手里的象牙笏板稳稳当当,指尖甚至未曾因这突如其来的弹劾而颤动分毫——经历过现代商界的风风雨雨,又在大启当了数年丞相,这点阵仗还惊不到他。

但朝臣们却炸开了锅。

“朱御史此言差矣!”户部尚书出列反驳,“废后虽是沈丞相之女,但早已出嫁从夫,何况她谋反之事,丞相毫不知情,怎可株连?”

“哼,不知情?”朱御史冷笑一声,转向南博怀,“陛下,沈氏能在宫中经营多年,暗中培养势力,若非沈家在背后撑腰,她何德何能?如今她谋反事败,丞相却依旧稳坐相位,这让天下人如何信服?”

几名与朱御史交好的御史立刻附和:“朱御史所言极是!自古便是父债子偿,何况是谋逆大罪,丞相难辞其咎!”“请陛下罢免沈丞相,以正纲纪!”

南博怀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在沈书舟脸上停顿片刻,又扫过那些叫嚣的御史,眼底看不出喜怒。

沈书舟这才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陛下,臣有话要说。”

“讲。”南博怀的声音平静无波。

“回陛下,”沈书舟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沈氏虽是臣之女,但自她入宫后,便与沈家鲜少往来。她在宫中所作所为,臣确不知情,这点众大臣均可作证。”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朱御史,目光锐利如锋:“至于‘教女无方’,臣承认,沈氏自幼性子偏执,臣与内子确有教导不当之处。

但株连之罪,自古便是昏君所为,我辰国乃盛世王朝,岂能因一人之过,迁怒无辜?”

“你!”朱御史被他“昏君”二字堵得脸色涨红,却不敢辩驳——谁敢说皇上是昏君?

南博森适时出列,沉声道:“陛下,沈丞相所言属实。沈氏谋反之事,确与沈家无关,这些年沈家辅佐陛下,鞠躬尽瘁,若仅因沈氏一人便罢免丞相,恐寒了百官之心。”

战星辰也上前一步:“臣附议。沈丞相治理朝政多年,功绩显着,百姓有目共睹,岂能因一女而全盘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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