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让暗卫盯紧了,反正不能让沈心婉死,其他的人就不用管。
这几年暗卫就尽心尽责,反正没让他们日子好过,稍微得多一点钱暗卫们就给他们下将军给他们的迷药,把钱偷走了,不让他们的日子过得太舒服。
去年的时候,李侍卫在山上打回来一只三百多斤的黑熊,卖了一百二十两银子,沈心婉让他们买回来了一百斤白米和一百斤面粉,盐巴调料还有厚棉被都卖了。
剩下的一百多两银子晚上就不见了。
可把沈心婉气得够呛,她知道肯定有人暗地里看着他们,可她能有什么办法!
九月,边疆传来战报,西戎集结五十万兵马五天攻破三座城。
早朝上,太和殿内的气氛凝重如铅,檀香的烟气在梁柱间缭绕,却驱不散满殿的沉郁。
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袍角的褶皱里仿佛都藏着未说出口的焦虑,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御座上的帝王。
南博怀端坐龙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的鎏金镇纸,目光落在那份加急送达的战报上。
绢帛上的字迹被边关的风尘染得有些模糊,可“西戎五十万兵马”“五日破三城”的字眼,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他登基不过数年,虽有大哥南博森和忠义侯辅佐,朝堂还算安稳,可这般大规模的外敌入侵,还是头一遭。
西戎向来是边疆大患,骁勇善战,来去如风,从前有大哥镇守北境时,他们还不敢如此嚣张,如今大哥回京了,西戎竟像是嗅到了空隙,悍然挥师南下。
“诸位爱卿,”南博怀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少年天子特有的清亮,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西戎来势汹汹,五日连破三城,边关急报如雪片般飞来,大同守将已战死殉国。此事关乎国本,你们有何良策?”
话音刚落,兵部尚书立刻出列,跪在冰凉的金砖上,声音带着颤抖:“陛下,西戎骑兵凶猛,我朝边疆守军仅有二十万,且分散各处,怕是难以抵挡。
依老臣之见,当速速调遣京营兵马驰援,再令周边州府征集粮草,支援前线!”
“糊涂!”户部尚书立刻反驳,同样躬身行礼,“京营乃是护卫京畿的根本,岂能轻易调动?
况且国库空虚,去年南方水灾刚耗了大半存粮,如今征集粮草谈何容易?若京中无粮,恐生内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争执起来,殿内顿时变得嘈杂。
有人附和兵部,主张强硬回击;有人赞同户部,提议暂避锋芒,遣使议和。
还有人沉默不语,显然是拿不定主意。
南博怀看着眼前的混乱,眉头越皱越紧。
他知道,这些老臣各有各的考量,可边疆的战火不等人,每多一分犹豫,就可能多一座城池沦陷,多万千百姓遭殃。
“都住口!”他沉声喝止,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国难当头,尔等不思同心协力,反倒在此争执不休,对得起边关浴血奋战的将士吗?对得起流离失所的百姓吗?”
帝王的怒气让百官心头一凛,纷纷低下头去,连呼吸都屏住了。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陛下息怒。”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战王南博森缓步出列。
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朝服,金冠束发,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扫过众臣时,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大哥有何高见?”南博怀的语气缓和了些,眼中露出期许。
他知道,这位大哥不仅谋略过人,更有丰富的戍边经验,当年正是他带着三万骑兵死守雁南关,创下以少胜多的战绩。
南博森微微躬身,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西戎虽号称五十万兵马,实则多是临时征集的牧民,精锐不过十万。
他们五日破三城,看似凶猛,实则是想速战速决,掠夺粮草过冬。”
大家都觉得南博森说的有道理,战星辰这时也出列,“启禀陛下,臣愿去边疆对抗西戎,臣只需五万兵马,一月就能夺回失去的三城。”
众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战星辰,“大将军的口气是不是太大了?一个月就能夺回三城,这大话说出来也不怕大家伙笑掉大牙。”说话的是户部尚书。
战星辰转头瞥了一眼户部尚书,“怎么?户部尚书觉得本将军说大话了?”
“哼,大将军这话谁信?从京城出发最快也要半月才能到达边疆,你半月就能夺回三城,三岁小儿也不敢吹这么大的牛。”
户部尚书顿了顿又道,“就算是你祖父君震虎也不敢吹这么大的牛吧?难道你比你祖父当年还厉害?”
战星辰没多解释,“下午演武场让大家见识见识我们新造的五千户部尚书就知道本将军有没有说大话了。”
南博怀知道他们从现代带来的武器,这场仗他压根就不担心君庭越打不赢。
“行了,都别吵了,下午百官到演武场一观便是,退朝吧。”南博怀大手一挥,带着李德就出了太和殿。
演武场的黄土被秋阳晒得滚烫,风卷着沙尘掠过旌旗,猎猎作响。
百官们站在观礼台的阴影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场中那八个墨绿色的“铁疙瘩”,脸上写满了疑惑。
这些东西看着笨重得很,方头方脑,底下没有轮子,却有两条宽宽的铁带,像极了某种巨兽的脚掌。
最显眼的是那根黝黑的长管,斜斜地指向天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慑力。
“这……这是什么物件?”户部尚书捻着胡须,眉头皱得像团乱麻,“看着倒像是铁匠铺里没打完的废铁,难不成大将军想用这玩意儿打仗?”
旁边的兵部尚书也连连摇头:“别说冲锋陷阵了,怕是连山路都爬不上去。大将军此举,莫不是在戏耍我等?”
战星辰站在观礼台侧,一身玄色劲装,腰束玉带,听着百官的议论,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并不辩解。
南博怀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眼底藏着了然的笑意——这些来自现代的“坦克”,今日就要让这帮老古董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