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鲤是第一次吃自助,看到这么多人,端着盘子在夹吃食,有种莫名的拘束,跟在段少璟身后,他干嘛她就干嘛,除了....
“想吃什么夹什么?”
“贵吗?”
“不要钱,我就是老板”,担心她不敢动手,又多了句嘴,“吃少了可赚不回房钱”。
“嗯,我懂了”
唐小鲤立马开始行动,不一会盘子就满了,给段少璟看懵了。
“吃多少夹多少”
“我知道,我都想吃”
“行,你吃”
“嗯...你不是老板吗?担心赚不回房钱,大骗子”
“呃...想让你多吃点”
想让你多吃点....很暖心的话。
唐小鲤害羞起来了,“我知道了,段老板”。
“好的,老板娘”
“段少璟”
“好了,我去那边拿饮品,你喝什么?”
“可乐”
脱口而出的,是她记忆里最好喝的。
“小屁孩早上喝什么可乐,我给你拿牛奶”
“哦”,唐小鲤嘟着嘴,略显无辜,“那你问我”。
“啧,我喜欢,我乐意,我高兴”
“快去吧,我去找苒苒她们”
“哦,我刚刚定位过了,一个在进门右手边角落的位置”
“定位?”
“陈铭,他大嗓门,我听得清清的,就在那”
“哦,好”
分开后,顺着段少璟指点的方位,果然找到了。
桌上已是满满当当,张佑安算是看守者。
“安哥”,她学着他们叫,有点小别扭。
“嗯”,张佑安放下手机抬头,“小鲤,他们去拿吃的了”。
“哦”,不太熟,待一块稍稍有点尴尬,她都不好意思吃,只能起身,“他们会在哪个位置?”
“阿铭应该在肉区,苒苒在甜点那块,导演和摄影哥在煮面那块”
他不用找,就交流几天,能知晓他们习性了。
“好,我去找苒苒”
“嗯”
甜品?她分不清方位,就盲目去找。
好在认字,鼻子灵敏,外加眼神好使。
果然在某一处,发现了白苒,她穿着普通的宽大T恤,牛仔裤,拖鞋,气质出众,在人群中是那样耀眼。
她想叫她,奈何人多,她不好意思叫,选择过去找她。
而白苒,正美滋滋的,挑选公主的早餐。
好看的不一定好吃,但得拿,难看但好吃的,她看不上。
就要抓住她前,唐小鲤出了点小意外,被突然出现的小孩,撞了下,小孩手里端着的牛奶,撒了她一身。
“不好意思”
小孩看了她一眼,坐地上就哭。
一分钟后,小孩妈妈来了。
“怎么了,宝贝”
“妈妈,她推我,我牛奶撒了”
“推你?”小孩妈妈冷眼瞪她,“小丫头片子,没长眼睛,推我小孩干嘛,穿得破破烂烂的,进得了这高档酒店,不会是偷溜进去了吧,服务员服务员”。
牛奶撒手臂的腻乎感,让唐小鲤浑身不自在,小孩妈妈的刁蛮样,像极了她奶奶,她一时忘记反驳,任由她骂。
服务生是个实习生,从客人口中了解了真相。
“不好意思,太太,据了解是你儿子撞到这位小姐,理因”
她话还没说完,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
“你算个什么东西,知道我老公是谁吗?让他开了你,一个实习生,敢在我这叫嚣,给你脸了”
小孩妈妈作势去推她,唐小鲤把人护到了身后。
“是你儿子撞的我,你生活不顺骂我,我无所谓,但是你不能伤害无辜,你没有理由打她,动手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的不对?你算个东西”,小孩妈妈手再次扬起,要落下时,被硬甩开的。
她对上段少璟凶狠的眼神,被吓到。
“你...你是谁”
段少璟无视,“小鲤鱼,有没有受伤?”
“我没有,她的脸挨打了”,唐小鲤心疼的看实习生,小孩气鼓鼓的,“段少璟,报仇”。
“好”,段少璟一秒笑了,在转头那一下变了脸,一脚给她踹倒了,“老子从不打女人,但打畜生,还算个什么东西,你是个什么丑东西,敢在老子地盘上撒野,刚从疯人院跑出来吧”。
他这话出来,围观的人都笑了。
其实,段少璟过来挺凑巧的,他不是爱看热闹的人,但他直觉向来准。
听到围观人群一句“人小姑娘又没做错什么,有必要揪着人不放吗?”
他冲冲冲就过来了。
“小鲤鱼,她是不是泼你牛奶了?”
“嗯...是的”
唐小鲤心一横,说了谎。
段少璟是故意问的,看她的态度,看着心虚又嘴硬样,多半是受了委屈的。
“谁现在给我端杯牛奶,奖励一百块”
人群一阵骚动,纷纷行动。
快的是个大哥,他刚好接了杯。
段少璟给了钱,端着牛奶,走向女人。
“你...要...干嘛,我老公会”
她话还没说完,那杯还温热的牛奶,近数倒她身上,她儿子看呆了。
“真是什么人教什么小孩,娇生惯养的,撞了人要说对不起,说谎话可是要被剪舌头的,小胖子”,段少璟又着最温柔的语气,说了最恶毒的话。
小孩被吓的“哇哇”哭,都吓尿了。
一看就是窝里横那种,段少璟才不屑于多废话,转头看向服务生,“谢谢你,请问洗手间在哪?”
“我带你们去吧”,服务生已经拜倒在他的帅气中,语气都欢快了不少。
“麻烦了”,唐小鲤礼貌笑道。
“没事”
围观人群里,还有熟人。
陈铭喝着牛奶,懊悔道,“靠,早知道段哥来真的,我就第一个去了”。
白苒怒啃一口蛋糕,“真难吃,真让他帅到了”。
摄影哥默默点头同意,然后被扒拉了下,回头看见满嘴油的导演。
“有纸吗?”
“没有”,是嫌弃,摄影哥都想踹他了,“扫兴”。
“我没纸,我白衣服”,白苒下意识远离他。
陈铭反应大差不差,“没事,擦擦还能看”。
“什么?我也挺帅的,这么嫌弃,我以前黎明级别的”,导演不服道。
张佑安冷不丁拆台,“导演,这阶级不能垮太大,天上地下不能同等,请谨慎回答,小心挨打”。
导演听得一头雾水,大家笑得合不拢嘴。
路过一大哥,“老弟,你怎么比我还不要脸,我说像梁朝伟,没少挨我媳妇打,你这多半是打挨少了,脸皮怪厚的”。
“呃...我”,导演尴尬且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