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的拼好饭已送达!”
重量级选手,往往都是压轴出场的。
导演磨磨蹭蹭半天才过来,拎了大包小包的。
陈铭这狗鼻子,闻着味就上去了,段少璟也大差不差,两人一左一右,就这么盯着他,咽口水。
白苒一秒化身正经大小姐,眼睛亮亮的,小声试探道,“是好吃的吗?”
“是的,买的盒饭”,摄影哥正经回应。
“不用太感谢我的慷慨”,导演洋洋得意的,等待被夸奖。
结果,等了两分钟,他们只看他手。
“得了吧你”,制片姐是看不来熟人装逼的,“他呀,开车分神,撞了人老奶奶小摊,买了人剩下的盒饭,赔了钱”。
“人没事吧?”唐小鲤关心道。
导演立马摇头,“我没事”。
“谁问你了”,制片姐无情拆穿,“老奶奶没事,就被吓到了,好在人淳朴,只让赔了点钱”。
“嗯,不是人要的,是导演出于愧疚,自愿给的”,摄影哥多了句嘴。
“对,是这个意思”,制片姐认同道。
眼见被拆穿了,导演老脸都红了,“那个...这个”。
段少璟给陈铭使了个眼色,两人一拍即合,一人拎一袋,“谢了,我们不关心”。
“看你累,帮你分担”,陈铭是懂人情世故,但懂得不多,“命苦了,花点钱值当,能长记性”。
“我...”,这给导演气得,不想说话了。
是那种大东北老式盒饭,菜饭一盒体的,刚好八份多一份。
一开始几个大男人,抢着要预定,后面自己的都快吃不完,就不惦记了。
段少璟捂着吃撑的肚子,踹了陈铭的凳子,“给哥倒点水,压压食”。
“你大爷”,陈铭先骂一句,才去看他。
段少璟手一扬,“滚去”。
“得咧”,陈铭叹了口气,去了。
张佑安自觉起身收拾桌子,白苒跟着就干。
最后,陈铭和段少璟抢着扔垃圾,就为了逃脱拖地。
陈铭:“我去,我乐意吃苦”
段少璟:“这脏活,主人家干就好,客人歇”
“我干”
“我干”
白苒靠着张佑安的肩膀,无语叹气,“又闹又闹,真是小屁孩”。
“苒苒不跟着闹”,张佑安打趣她道。
“安哥,你讨厌”,白苒嘴一嘟,装生闷气了。
张佑安笑了笑,“乖~”。
唐小鲤简单收拾下买的菜,放冰箱的,常温保存的,整理完出来,看到这一幕,人傻了。
“是什么新型拔河比赛吗?”
“不不不,抢着偷懒”,制片姐打了个哈欠道。
“嗯?”
“都不想拖地罢了”,摄影哥帮他们说了实话。
“啊?”
“对对对”,导演才啃完留最后的鸡腿,满嘴流油,口齿不清的。
“对什么对”,制片姐有了主意,踹了他屁股,“就你吃最多,拖地去”。
“我不去,我花了钱的”
“花钱了不起,去不去“
有什么拿什么,有什么扔什么,制片姐现在手里拿的,可是玻璃杯。
外人只当是吓唬,只有导演自个知道,她真敢。
叹了好大口气,导演服软了,“去去去,保证拖干净”。
“嗯,先擦嘴”
“好~”
有人干活了,段少璟也不抢了,自觉松手了。
而陈铭呢,还忙着看戏,他们又在抢,这一松,可就不得了了。
他连人带垃圾,摔了个狗吃屎。
“段少璟!”陈铭狂吼道。
“干嘛,找你段哥我有事”,段少璟表示淡然,拍了拍手,连连点头,“狗叫什么,吵死了”。
“嘶,段少璟,我干死你”
陈铭拎着垃圾,就要干仗,被导演拦住了,环抱住腰,动弹不得了。
“破导演,你闹哪出?”
“陈少,我要拖地,别闹”,导演一整个委屈巴巴的,这垃圾要是漏了撒了,可遭老罪了。
陈铭白了他一眼,“晦气,放手,我扔垃圾去”。
“别闹啊”
“啧,废话真多,起开”
“哦”
“小鲤鱼”,段少璟偷摸着走到唐小鲤旁边了。
“嗯”
“要去做什么?”
“去喂鸡”
“刚刚没喂吗?”
“没有,奶奶好像喂了”
“什么?那个死老太太,她能这么好心”
“嗯...她捡了鸡蛋”
“合着偷鸡蛋,小贼”
“没事的,不捣乱都无所谓的”
“也是”
他话音刚落,就被拽走了,一闻到那香水味,基本猜到是谁了,张口就来。
“谁?哪个王八蛋?”
“嘶,会不会说话,陪我扔垃圾去”
“我不去”
“容不得你拒绝”
不等段少璟有反应,陈铭这个小人,拽上他衣领就出去,丝毫不给他留反抗的余地。
“陈铭,我打死你,你信不信?”
“略略略,先扔垃圾”
“扔你大爷,你他妈的,老子...”
一顿输出,能听的不能听的,都有。
白苒反应迅速,过去捂住了唐小鲤的耳朵,“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乖,咱不听”,制片姐也跟着过来,实在受不了,吼了句,“闭嘴,吵死了,还有小朋友在呢,滚出去骂”。
“听到没?“陈铭第一个赞同。
段少璟回头看到了一脸懵的唐小鲤,很抱歉道,“没事,小鲤鱼,我们不学,我们文明”。
唐小鲤更加不懂了,只是隐约感觉,有些话没听过,听不得,还怪脏的。
“都别瞎闹,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张佑安出来主持公道了。
摄影哥也起身了,“我们回去剪片吧”。
制片姐点了头,“可以,干完活了,记得上班”。
“知道了”,导演都要不耐烦,逮着谁就咬谁那种,就比如现在,是遇上白苒了,还拖到她脚了,“让让,大小姐”。
“讨人厌的导演,哼,该你拖地”,白苒哼了一声,气愤道,“我们不跟他一块,走,安哥”。
张佑安无奈的笑了,“好~”。
段少璟已经被陈铭硬拉走了,唐小鲤去喂鸡了。
客厅一下子空旷且安静,独留导演一人拖地。
“陈铭,就一尿远,我陪你狗屎”
“人多热闹,亲近”
“滚,扔了就走”
“哦”
他们前脚恩怨解决了,后脚听到“咯咯咯”的唤鸡声,一个两个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