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鲤最近发现了,一个问题。
段少璟奇奇怪怪的,就是那种....
她去哪,他去哪。
就比如现在,她起身,他明明在沙发上玩,也跟着过来。
“你干嘛?”
“你去哪?”
“我去厕所”
“去厕所干嘛”
“做饭”
“哦”
段少璟问完,又回沙发上待着了。
整得唐小鲤,一脸尴尬加无语。
就连陈铭都看不下去了,趁她进去锁门了,过去提醒道,“太明显了,让你照顾,没让你当变态”。
“我就问问,又没事”,段少璟没察觉哪不对劲。
“啧,直男,该你没对象”
“谁没对象?”
“你啊”
“我有...”
“你有啥?”
“我有你大爷”
“有病”,陈铭骂骂咧咧的走了。
段少璟稍稍松了口气,感叹道,“还好他脑子不好,差点说漏嘴了”。
接连一两天,除了睡觉外,他俩成了形影不离的存在。
而且...就是....居然,没人怀疑,或者说无人在意。
真,奇了怪了!
这不,吃完饭,段少璟屁股刚离凳子,就被唐小鲤拽走谈话了。
白苒:“被发现了?”
制片姐:“又想起来了?”
摄影哥:“不太了解”
导演:“瞎操心,他俩不一直这样”
陈铭:“我看着不太对”
白苒:“哪不对?”
陈铭摸着下巴,仔细思考,“小鲤没我聪明”。
“滚”
这是除了一头雾水的张佑安外,都说了的话。
“冒昧问一句,我方便知道吗?”
观察几天了,张佑安疑心病都快出来了。
白苒举了举手,试探性问道,“我可以说嘛?”
陈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天机不可泄露”。
制片姐抬手就给了他一后脑勺,“可以说,但保密”。
“没问题”,白苒跟刚刚唐小鲤一样,拽着张佑安进房间了。
都吃饱了,剩下四个人该分配一下工作了。
制片姐打了哈欠,“我不干活,也不帮忙,我睡觉”。
“凭”,什么,二字导演压根不敢说。
摄影哥帮她解释了,“生理期,理解一下”。
“哦,那没事了”
原本要提出反抗意见的陈铭,立马妥协了。
“咦,你怎么知道”
导演今天总算,聪明一回了。
问的突然,制片姐乍得一下,不好意思了。
“她最近爱喝热水,你管太多了,同事”
摄影哥稀里糊涂的乱解释一通中,又说了实话。
“同事?我是他哥”
“哦,看着不像”
“确实不像”,陈铭跟着附和,“少说废话,别想偷懒,我是监工”。
摄影哥自觉收碗,洗碗去了。
制片姐肚子不得劲,去了厕所。
导演还傻站着,回味刚刚的话,“怎么不像?眼神不好”。
“干活!”陈铭手作大喇叭,朝着他耳朵一声喊,给他吓一激灵,“纯纯胆小鬼”。
“小屁孩行为”,导演化身大家长。
“哦,那大人干活,小孩休息”
陈铭正愁不乐干活呢,理由都送上门了,一溜烟就跑了。
摄影哥一整个无语,“我只洗碗,剩下你干”。
“凭”,又要质问,又被吓得不敢说完话,只能服软,“宾哥哥~”。
“滚,性别男,取向女”,摄影哥嫌弃的快溜了。
导演看着乱糟糟的一坨,叹气想哭。
房间里,白苒说了一大堆,张佑安听得似懂非懂。
归根结底是,小鲤生了病,请保密。
唐小鲤最近爱上看霸道总裁剧情,拽着段少璟来到小角落,整个一壁咚,体型差异下,画面太美,氛围感极强。
特别是,她叫“段少璟”时,很有诱惑力。
他情不自禁咽了几下口水,压根没听她说什么。
“我问你,最近是在发疯吗?走那么近干嘛,不怕大家问,我们是地下恋情,还没到正大光明的时候,要低调,再低调...”
她库库说了一大堆,没听见回应不说,只觉着周遭温度变得燥热起来,她抬头去看他,话没说出口,就听见他咽口水的声音。
此刻暧昧值达到顶峰,雌雄荷尔蒙,疯狂飙升。
他低头,搂腰,靠近,要亲。
她受惊,呆滞,心跳,想闭眼。
而现实是,有人,来了,打断,尴尬。
陈铭也不全是故意的,就想抽个烟,无意间转到这边,又无意间看见,又无意间没绷住咳了声。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我路过”
话是这么说的,可他总觉得哪怪怪的,走两步,又回来了。
“不对,你俩干嘛呢?”
“嗯...我们在....”
唐小鲤一时语塞,人在尴尬时总会很忙,解了又扣好的扣子,无中生有蹲下要系的鞋带,反正穿的布鞋,索性拍拍灰。
段少璟就这么看着她尴尬,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有你什么事?问那么多,你话很多吗?”
区别对待!
很明显的差别对待!
没吭声的一分钟,陈铭都成他眼底看到满满爱意,转头对上他,就是呵斥,这不公平。
“哼,问问都不行,小气鬼”
段少璟无语到,扬手要打他。
陈铭慌忙跑开了,冷言冷语挑衅道,“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我们没事,我有点事,你们聊吧”,生怕晚一步会露馅的唐小鲤,慌忙逃离了现场。
人走了,段少璟也不装了,上去就是搂头,踹屁股的,“你要死啊,一天天的,竟坏哥们好事,欠逼儿”。
“什么话,什么话,我纯属路过”,陈铭折腾开束缚,解释着,转念发现不对劲,“坏你好事?你干嘛了,你要欺负小鲤?没人会允许的,你想遭群殴吗?”
“群殴你大爷?难怪谈不上对象,就这智商,活该你单身”,段少璟无情嘲讽,甚至眼神嫌弃。
跑远的唐小鲤,见无人追来,松了口气。
好险,差点就穿帮了。
正缓劲呢,有听到制片姐他们的声音。
是光明正大出门摸鱼的制片姐,和解闷抽烟的导演,还有略显惆怅的摄影哥。
摄影哥:“怎么说?节目不办了?”
导演:“不算不办,是快结束了”
制片姐:“就只拍三个月吗?算算日子,就不到半月时间了,我舍不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