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看见了石头。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又一次被拖走了,这回已经上升到撕扯她衣服。
那一刻,她放弃挣扎,想到了所谓的咬舌自尽。
“段少璟,段少璟,段...少....璟”
她幻想着,段少璟能像电视剧里那般,突然出现的英雄救美,可那只是童话故事,她得不到救赎,这就是她的命,困在村里,结婚生子...
“小鲤!”
是陈铭,他裤子拉链还没开,听见动静过来了,一脚踹开他,慌忙脱掉自己衣服。
“还好吗?”
唐小鲤双眼含泪,点着头,“我没事”。
“段少璟”,他冲着山上大声喊道。
“叫什么叫,尿尿都要人陪,跟小姑娘一样,你不别扭”
段少璟的嘴,还是一样毒舌,他不满地上来了。
映入眼帘这一幕幕,根本不需要多想,都知道到结果,双眼瞬间通红,紧握拳头,大步冲了上去。
“你他妈的,老子都舍不得动!”
他一拳比一拳重,愤怒冲破理智。
陈铭看那老头,浑身是血,预感到不妙,“段少璟,你疯了吗?真打死人了,是要坐牢的,你冷静一点”。
一语惊醒梦中人,唐小鲤心慌地上前抱住他。
此刻的段少璟跟杀疯了一样,“死,给老子死”。
“段少璟”,她喊了他名字。
段少璟停手了,回头看她。
她抱着他,劝解道,“我没事,他没碰到我,多亏你们来的及时,你不能坐牢,你不能,不能为了我坐牢,你冷静点”。
他怒火瞬间被压下去,心疼地想为她擦拭眼角的泪,在伸手的瞬间,看到了手上的血,嫌弃似的拽来了陈铭,将血擦他衣服上。
然后,才重新为她擦眼泪。
“不哭,我不打他了”
唐小鲤点了点头,带着哭腔的请求道,“我想回家,想洗澡,想换衣服,我害怕”。
“好,我这就带你回家”
真要正常走路时,她脚却软了,好在段少璟一直扶着她在。
“是不是脚麻了?还能走路吗?”
唐小鲤点头又摇头,走两步有点力不从心了,委屈巴巴得,撇嘴道,“走不了路,小豆儿”。
一声“小豆儿”,听得他心啾啾的疼,随即蹲下身来,“上来,我背你”。
“嗯”,趴他背上,安全感十足,唐小鲤不自觉搂紧了他,“段少璟,我好困”。
“困就休息一会,一会就到了”
“嗯~”
他们走了,陈铭还在生闷气呢。
“靠,畜生,他妈的擦老子身上,多脏心里没点逼事,草,烦死了,擦不掉了,回去洗澡扔掉,晦气”
陈铭转身就要走,身后哀嚎声又来了。
“别走,救命,疼”
刘瘸子蜷缩在地上,疼得动弹不得。
陈铭回头嫌弃地,看着鼻青脸肿的老头。
“该,最后疼死了,这山里晚上应该有狼吧”。
“咦!害怕!跑!”
边大喊着,边笑呵呵的跑下山,像极了还未驯化好的野猴子。
刘瘸子躺地上哭喊着,一声比一声凄凉。
“救命啊,有没有人啦,要死了”
这天都见黑了,基本上都回去睡觉了,就算有人路过,听到这凄惨的声音,也会被吓到。
就比如,刚赢了钱的春婶子,哼着小曲,荡荡悠悠回家。
到那片山坡时,听到了鬼动静。
“救命啊,有没有人啦,要死了”
嘶哑低沉的语调,伴着风声,又是黑夜,恐怖值拉满了。
春婶子吓得连跑带跳的,“啊!救命,有鬼”。
一路狂跑回家,躲进被子不出来了。
春叔在劈柴,看到这动静,好奇进屋了,“怎么了?”
“有鬼,山上有鬼叫,害怕”
“没事没事”,春叔以为她是在李婶在看了什么恐怖片被吓得,隔着被子抱住她,“我在我在,鬼来不了”。
那一声尖叫,也给刘瘸子听害怕了。
“鬼?哪有鬼?我也怕,我就挖了点陪葬品,不至于要我命吧”
他连滚带爬的下山,又吓到唐小鲤奶奶了。
一个浑身是血,脏兮兮,看不清脸的人,出现在视野里谁不怕。
唐小鲤奶奶也是个狠人,捡了刚刚唐小鲤落下的那根树枝,对着他连抽带骂的。
“别过来,我这可是桃木,抽死你个,没人样的怪物,啊,抽你,不行,过来干嘛,我害怕,我跑”
刘瘸子试图反抗出声,爬两步彻底把人吓到,她跑时还踩了他手。
“嘶,他娘的,真眼瞎,死老婆子”
眼见这样子不行,在挨顿打,他就没命了,一咬牙,一瘸一拐,忍着剧疼,走了。
不敢走太快,怕重心不稳会摔着她,段少璟的每一步都稳扎稳打,陈铭跟着他们后面。
到屋,白苒刚洗完澡出来,张佑安在看书。
白苒:“这是怎么了?”
张佑安:“受伤了?我去拿药”
陈铭:“他妈的,遇上老流氓了”
段少璟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准备背着唐小鲤回房间的,但她拍了他。
“身上脏,想洗澡”
“好,那你慢着点,有事叫我”
“嗯”
她进去了,段少璟也腿软了,无力地坐在洗手间的门口,一言不发,满脸懊悔。
白苒想过去安慰,被张佑安拦住了。
“让他静一静”,他盲猜是遇到什么大事了,“阿铭,怎么回事?”
陈铭长话短说,描述了刚刚发生的。
听完后的两人,拳头都握紧了。
白苒:“畜生,我去杀了他”
陈铭:“又冲动,段哥差点把人打死”
张佑安:“你们没受伤吧”
陈铭:“我们没事”
张佑安:“明早联系报一下案”
白苒:“不行,村里最看中名声,小鲤受不住的”
陈铭:“那怎么办?”
张佑安招了招手,说了个超级棒的计划。
听完后,白苒和陈铭笑得那叫一个阴险。
白苒:“佑安哥,你坏的很哟”
陈铭:“会玩,爱玩,喜欢玩”
张佑安:“去歇着,该干嘛干嘛”
白苒:“好”
陈铭:“我去抽根烟,等洗澡”
都去忙了,张佑安才过去看段少璟,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蹲下,“少璟,你还好吗?”
“安哥,我...再晚一步,她就没了”,段少璟哭着委屈道。
身上的淤青,撕烂的衣服,嘴角的血迹....
张佑安伸手抱住她,“你来的很及时,刚好赶上,她刚好没事,对吧,等会洗个澡,陪她一会,然后去休息”。
段少璟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