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就这么甜蜜的,牵着手,出现在大家面前。
最先注意到的是制片姐,她穿着串,手套破了,正要去拿,看到的第一反应是惊讶,第二反应是笑。
然后,制片姐用胳膊肘暗示了白苒。
白苒看到的反应,跟制片姐大差不差,下意识捂嘴笑,却忘了手上有辣椒粉,直接被呛到满脸通红,狂“呸呸呸”。
张佑安在休息,还没醒。
导演非常满意自己的创作,已经忘乎所以了。
摄影哥倒是抬头看了眼,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陈铭算是路过,刚喝进去的水,都喷出来了。
好在段少璟反应快,替唐小鲤挡住了。
“你要死啊”,这是段少璟的第一反应。
“你俩干嘛呢?牵什么手?小学生吗?我都没牵过呢?你还先整上了,不要脸”
陈铭依旧是超长发挥,以为是“纯友谊”,完全没想过是“唇”友谊。
制片姐一整个惊呆了,朝着喝了饮料,缓过劲来的白苒,比划了几个动作。
指脑袋,摇头。
他,一直都脑子不好使?
白苒超级肯定的点头。
有这话,连当事人的唐小鲤,都松了口气。
还用解释吗?刚刚想,现在没必要。
脑子不好,医生看不了。
慢半拍的导演,拿着自制饮品,大步走向摄影哥,话没说出口,被他一个眼神扼制住了,转身走向了陈铭。
陈铭是真渴了,看都没看,就给喝了。
然后,秒吐。
“靠,什么玩意,又苦又涩的?”
“啊,涩吗?那换个配方”
陈铭疑惑的看向桌子,一堆乱七八糟的饮料,未剥皮的水果,一整个“案发现场”。
“拿本少爷当小白鼠呢?死导演”
“没呢,就尝个味”
“你滚,别逼老子扇你”
导演嘴闭了,可手上动作一点不带停的,不过一分钟,又嘀咕上了,“这回不加柠檬,应该不至于酸到苦涩”。
小危机算是瓦解,唐小鲤被他俩的聊天逗笑。
然后,下一秒,导演就盯上了她。
“小鲤,尝尝”
“不”,唐小鲤疯狂摆手,拒绝。
连一向不挑食的陈铭都觉得难喝,谁敢喝。
段少璟嫌弃的推开导演,挡在唐小鲤前面,“滚,别逼我扇你”。
“呃...我滚”,导演有眼力见,秒走。
段少璟嘚瑟的回头,朝自己竖了个大拇指,“我!爆有男友力吧!”
唐小鲤笑得很乖,点着头,迎合他,“是,超棒!”
“嘿嘿”
“嘿嘿嘿”,白苒间接嘲笑,“怪不要脸的”。
“哟哟哟”,制片姐有团就跟, “厚脸皮了,少爷”。
“哈哈哈”,摄影哥很牵强的笑,是在被制片姐怼了一胳膊肘,暗示的,“段少璟,有点恶心了”。
这,满满的,都是对他人格上的侮辱。
他气了又气,最后握紧拳头,一人给了一肩膀捶,力道很轻,跟挠痒痒似的。
“都闭嘴,哥正散发魅力呢,再多说话,就地捶死”
仨人齐齐露出鄙夷的眼神,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导演是在的,在调制“毒药”。
陈铭不在,那饮料喝了,药效立即见效,拉屎去了。
睡了一觉,醒来的张佑安,只觉着浑身酸痛,看了眼桌上的手机,屏幕显示了计时器,他按下了暂停键。
此刻的时间,显示在三小时五十八分三十一秒。
比昨天,多睡了四十分钟,可能是累着了。
抽屉里,有个小药瓶,是贴了双标签的,他活动了下脖子,拧开瓶盖,倒了三颗出来,就着水,咽下。
闹归闹,该干活还是得干,唐小鲤自觉站到了段少璟身后,给他的白衬衫系上了围裙。
“白的,别搞脏了”
“哦,关心我”,段少璟一秒娇羞起来,“这么主动的,怪不好意思”。
唐小鲤害羞地“啧”了声,“你别闹”。
“我可没闹”,段少璟用屁股故意,顶了她的。
唐小鲤一个踉跄,直接给她撞进,刚出门陈铭的怀里,两人同时被吓到,弹跳起。
“耶?段少璟,你有病啊”,陈铭一整个大无语。
唐小鲤气愤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就着陈铭的说,“段少璟,你有病”。
段少璟也被自己气到,上去就是拎起陈铭的衣领,“你凭什么现在出来?”
“我拉完屎,不出来,等着吃饭啊”,陈铭一脸无辜。
白苒都看不下去,走过去狂拍段少璟的手,“放开,欺负我们家倒霉蛋干嘛?没人性”。
“对”,一开始陈铭还没反应,后来听懂了,疑惑的看她,可目前的情形下,更适合统一战线,“对,欺负我干嘛,没人性”。
“有你们什么事”,段少璟瞥了他俩一人一眼,拉过唐小鲤的手腕,出去了。
制片姐这个大喇叭,正打算发表言论,被摄影哥按住手,她疑惑回头,“干嘛?”
“我们不管,我们准备食材,我们等着吃锅”
“好吧”,制片姐不带犹豫的,答应了,一回头看到笑得殷勤的导演,瞬间变了脸,“让开,别挡道”。
“啊?你刚刚不是这样的”
导演是瞅准她心情好,才凑过去的,怎么还是被凶了。
这不对?超级不对?
导演呢,也不气馁,转头换了目标。
“小宾宾,新品,包好喝”
“滚,别逼我踹你”
“嘶,别人都是扇,怎么到我是踹,多不体面”
摄影哥眉头一皱,手一扬,“来,都试试”。
“哦,我滚”
导演刚走了两步,被叫住了。
“等会”
他开心地回头,虔诚的捧着那杯,邪恶女巫毒药。
“怎么了?小宾宾”
“我限你五分钟内,把这些垃圾清理干净”,摄影哥嫌弃的就瞄了一眼后,再次开口,“然后,滚去干活,他妈的都在干,就你小子爱偷懒,要不别吃”。
导演超级委屈的“哦”了声,真就去收拾了,全部倒进垃圾桶时,还在叹气,“都是我的心血,可惜了”。
有被惊到的制片姐,疑惑的扒拉了他一下,“什么情况?你撞破他秘密了,让他这么听话?”
“不知道”,摄影哥摇头解释。
听话?算不上吧。
就是打几顿,就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