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在四楼停下时,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深吸了口气才走出轿厢,努力压下心底的急切,
会所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走路悄无声息,尽头的休息区里,沈月正坐在沙发上翻杂志。
她换了那件藕粉色露背裙。
柔和的灯光落在她裸露的后背上,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脊椎的弧度像钢琴的琴键,每一节都透着诱人的精致。
乌黑的长发被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随着她翻页的动作轻轻晃动,像坠着两颗小星星,闪得人移不开眼。
顾承泽站在原地,感觉喉咙发紧,口干舌燥。
这两年他见过无数穿礼服的女人,有当红明星,有名门媛女,却没有一个能像她这样,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让他的心跳失控到几乎撞碎肋骨,让他瞬间忘了所有的规矩和体面。
“看够了吗?顾总。”
沈月转过头,嘴角噙着狡黠的笑,眼底的光比头顶的灯光还要亮。
他快步走过去,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指尖在她后背的镂空处轻轻摩挲,触感光滑细腻,让他的呼吸都重了几分,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不是说…… 只有和我在一起才能穿露背裙?”
“我不是在等你吗?” 沈月仰头看他,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带着点无辜又勾人的意味。
“你再不来,我就要被别的帅哥搭讪了,刚才已经有服务生偷偷看我好几眼了。”
“谁敢?”
顾承泽的占有欲瞬间被点燃,揽着她的腰就往电梯走,力道带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
“我的女人,谁敢多看一眼?”
电梯上升的几十秒,成了极致的煎熬。
他站在她身后,目光几乎要在她裸露的背上烧出痕迹。
沈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正一点点收紧,带着隐忍的急切,还有他越来越重的呼吸,拂在她的颈后,让她浑身发麻。
“顾承泽。” 她轻声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
“你呼吸太重了。”
他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呵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致命的诱惑:“小妖精,等会儿有你受的。”
总统套房的门刚关上,顾承泽就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压抑了一年的渴望和思念,凶狠得像要吞噬她,辗转厮磨,不留一丝喘息的余地。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下滑,指尖勾住露背裙的拉链,“嘶啦” 一声,绸缎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点暧昧的羞耻感。
“别……” 沈月的手抵在他胸前,气息混乱,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先去洗澡。”
顾承泽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得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一起?”
“不要。” 她推开他,转身想逃,却被他一把捞进怀里,动弹不得。
“我在会所洗过了,你快去,我…… 我换件衣服。”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火焰几乎要溢出来,却还是克制地松开了她,转身走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的瞬间,沈月靠在门板上,心脏狂跳得像要冲破喉咙,手心全是汗。
她走到衣帽间,打开行李箱,从最底层翻出那件黑色蕾丝情q内/衣 ,是苏眠硬塞给她的,还拍着胸脯说 “关键时刻能救命,保证让顾承泽对你欲罢不能”。
蕾丝是半透明的,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细得像线的肩带,下面更是只有几根纤细的带子,说是遮挡,不如说是更惹火的邀请,大胆又性感。
沈月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紧张的心情,刚转身,就撞见顾承泽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紧实的胸肌滑进浴巾里,腹肌的轮廓在灯光下格外清晰,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看到沈月的瞬间,他手里的毛巾 “啪嗒” 掉在地上,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眼神暗得像深不见底的黑洞,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
“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喘息。
“沈月,你这是谋杀。”
沈月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脸颊烧得厉害,转身想跑,却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滚烫的皮肤紧紧相贴,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他独有的雪松香,瞬间将她包裹。
“跑什么?”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魅惑,指尖在她后背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战栗。
“不是勾我了吗?现在想逃了?”
吻像雨点般落下,从耳垂到颈窝,再到前面的柔软,带着灼热的温度,点燃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沈月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不自觉地收紧。
“顾承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求饶,又像邀请,带着无法抗拒的娇媚。
他把她抱到沙发上,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清晰地感受到滚烫。
这一年的思念、委屈、渴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汹涌的浪潮,将理智彻底淹没。
“宝贝……”
顾承泽的吻落在小腹上,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满是压抑的思念。
“我好想你…… 真的好想你……”
从柔软的沙发到厚实的地毯,从巨大的落地窗到浴室的玻璃门,整个总统套房都成了战场,充斥着喘息和心跳。
沈月的哭声被窗外的海浪声吞没,时而破碎,时而娇媚,带着极致的欢愉和释放。
她看到自己的影子被月光投在巨大的落地窗上,身影交缠在一起,像一幅画。
顾承泽的手始终护着她的头,小心翼翼地避免她撞向冰冷的玻璃门,凶狠却又带着极致的温柔。
“承泽……”
沈月在他怀里颤抖,眼泪混着汗水滑落,浸湿了他的皮肤。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他却像是听不到,吻着锁骨,留下一个个专属的印记,打横抱进主卧室。
巨大的圆形床上,柔软的真丝床单很快被汗水浸透,他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月月”“宝贝”,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进骨血里,永远都不忘记。
沈月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几次,又被温柔地唤醒几次。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他怀里彻底失去意识,连抱去浴缸里泡澡、小心翼翼地清洗身体都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