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在愉快的氛围中继续着，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点。
王崇山三人喝得有点多，说话都有些含糊了。
沈月看了一眼顾承泽，眼神示意可以结束了。
顾承泽立刻会意，对王崇山说：“王总，时间不早了，你和张总、刘总喝得也不少，该回去休息了。今天聊得很愉快，合作的事，我们后续再详细沟通。”
程雨霏看着沈月和顾承泽的默契，眼底的嫉妒渐渐被浓重的失落取代。
那是一种无需言语就能读懂彼此的契合，是她拼尽全力想要靠近，却始终无法触及的距离。
她攥了攥手心，失落感像潮水般漫上来。
“好，好，”王崇山点了点头，站起身，脚步有些不稳。
“今天确实聊得很开心，谢谢沈总，谢谢顾总招待！我回去就组织团队研究合作的事，尽快给你们答复。”
王崇山三人走后。
顾承泽转身看向沈月：“累坏了吧？我们回家。”
“嗯，”沈月点点头，站起身。
顾承泽揽着沈月肩膀并肩走出大西园，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王崇山他们本来想灌我酒，你要是没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你明明那么忙，还特意赶回来。”沈月小声说。
“傻瓜，”顾承泽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灌你酒？知道你要应付王崇山这老狐狸，我放心不下，特意把C市的事提前处理完赶回来的。”
“那你明天还要出差吗？”沈月好奇地问。
“嗯，早上六点的飞机，去D市考察码头项目，”顾承泽说道。
“本来想多陪你一会儿，但那边的事也不能耽误。不过能陪你把这顿饭应付完，我就放心了。”
沈月的心里一紧，眼眶瞬间有些发热。
他来回奔波，只为了陪她吃一顿饭，帮她应对难缠的客户，这份心意，让她无比感动。
“你何必这么辛苦？其实我自己也能应付的。”
“我知道你能应付，但我不想让你受委屈，”顾承泽说道。
“在我面前，你不用那么坚强，可以依赖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我在。”
沈月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承泽，有你真好。”
“为你做什么都值得，”顾承泽笑了笑，脚步放慢了些。
“对了，年会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差不多了，”沈月说道。
“不过你明天要出差，肯定赶不上年会了吧？”
“嗯，估计赶不上了，”顾承泽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本来还想陪你参加年会，给你撑场面的。不过我已经安排好了，让顾氏的副总代表我去参加，给你带去一份‘大礼’。”
“大礼？什么大礼？”沈月好奇地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顾承泽神秘地笑了笑，“保证让你惊喜。”
程雨霏默默跟在两人身后，听着他们毫无顾忌地诉说着彼此的牵挂与爱意，心里的羡慕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
她的目光牢牢黏在顾承泽宽大挺拔的背影上，看着他自然地搂着沈月的肩膀，两人步伐默契、姿态亲昵，那画面美好得让她移不开眼。
她忍不住幻想，若是此刻站在顾承泽身边的人是自己该多好？
她会轻轻挽着他的手臂，仰头听他说话，感受他掌心的温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远远地看着，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正沉浸在幻想中，沈月忽然回过头，目光温和地看向她：“雨霏，这么晚了，你打算怎么回去？”
程雨霏猛地回神，脸颊微微发烫，连忙收敛心神说道：“沈总，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打车不安全，”沈月摇摇头，语气带着真切的关心，“你跟我们的车吧，先送你回去。”
一旁的李默见状，立刻上前对沈月说：“沈总，那我就先自己回去了，我叫的网约车刚好到了。”
“好，路上小心点。”沈月叮嘱道。
李默应了一声，便转身快步走向路边等候的网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