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观望着。
不过,总是有人忍不住。
郭红梅不疯了之后,又开始擦脂抹粉的,将自己弄得香喷喷的。
郭红梅本性风流,加上张大庆也不理会郭红梅。
郭红梅更过分了,她的眼睛,就像长了钩子,她看见男人就抛媚眼。
孙瘸子是第一个忍不住的。
反正他光棍一个,孙瘸子可不怕这个。
连哄带骗的,孙瘸子将郭红梅弄到了他那破房子陋屋子。
孙瘸子原本还想铺垫一番,看看郭红梅的态度。
但是,让孙瘸子没有想到的是,郭红梅还挺主动,直接拽着孙瘸子就上炕了。
已经很久没有开荤了,可把孙瘸子乐坏了。
过了这个村说不定就没有这个店了。
孙瘸子一遍又一遍的折腾着郭红梅,直到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
“没想到,你还挺男人,就是身上,太臭了!”
郭红梅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她看着孙瘸子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屑。
“小贱皮子,你懂个屁,我这叫男人味儿?咋样,是不是滋味还不错。”
捏着郭红梅又白又嫩的小脸蛋,孙瘸子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郭红梅,你这个破烂货,好样的男人,没有人愿意要你了,实在不行,你和我凑合过得了呗?”
孙瘸子开了荤后乐坏了,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说不定自己能捡到一个便宜媳妇儿。
那岂不是美得鼻涕冒泡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你是个啥玩意,还想打我主意。”
可惜,郭红梅看不上孙瘸子。
“好啊,郭红梅,你个小贱货,以后我不碰你,看你不旱死!”
孙瘸子恶狠狠地说。
可惜,孙瘸子想错了。
赵家屯的很多男人,都在盯着郭红梅呢。
孙瘸子那样又丑又瘸,年龄还大,都能把郭红梅哄到炕上去。
自己差啥呢?
郭红梅开始招猫逗狗,赵家屯里那些风流男人,可是找着人了。
那些男人,就跟晒脸一样,憋着劲儿,想和郭红梅有一段露水情缘。
郭红梅真的恢复正常了,就连她的风流本性,都恢复了。
来者不拒,而且,还专门在野外草地、苞米地、山上打野,这可是很刺激的事儿。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曾经和郭红梅有过露水情缘的男人们,一个个都露出了丑恶的嘴脸。
不过,刘红升却是一个例外。
和郭红美就那一次,还是为了报复张带弟。
不过,刘红升算是一个本分的男人,他还是想和张带弟好好过日子。
折腾了一次,就够了。
有的时候,刘红升也会想起和郭红梅草草结束的那次,咂吧咂吧嘴,刘红升也品不出什么滋味。
女人和女人之间,好像是有差别的。
郭红梅好像更柔软一些。
但是,刘红升还是看不起郭红梅。
来者不拒,这样的女人,就是一双破鞋,偶尔光脚的时候,穿一次就够了。
但破鞋就是破鞋,穿起来不体面,也不舒服。
刘红升可不想因为这样的一个女人, 毁了自己好不容易支棱起来的小家。
不过,刘红升很快发现,他的身体有点对劲儿。
刚开始,刘红升的那个地方,长了几个黄色的小泡,他没有在意。
越来越痒,面积越来越大,刘红升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刘红升观察张带弟,她好像没有事儿。
有点心虚,刘红升没敢声张。
毕竟,他和郭红梅有过那么一次,刘红升也不知道,他的脏病,是不是和郭红梅有关。
郭红梅不干净,刘红升用脚趾头想,也想得明白。
刘红升还琢磨,实在不行,自己偷摸的去把病治好了。
谁知道,白俊平两口子打架,弄出了很大的动静。
白俊平媳妇儿拿着笤帚满屯子撵他。
“叫你管不住裤腰带,我打死你,在外面整了一身的脏病,还传染给了老娘,我就不给你治病,反正也是烂货,烂死得了!”
白俊平媳妇儿的这次爆发,弄得满屯子人都知道了。
白俊平也得了脏病?
刘红升心里这个气啊。
好啊,原来他身上的这个脏病,源头是白俊平。
张带弟还说和白俊平没啥,刘红升理所当然的以为,他身上的脏病,是张带弟传染的。
而张带弟指定是和白俊平上炕了。
不容分说,刘红升噼里啪啦就给张带弟一顿揍。
“你这个荡妇,还说你和白俊平没有事儿,我也得病了,都是你传染的。”
刘红升眼睛通红,他恨不得一副要吃了张带弟的模样。
刘红升又开始疑神疑鬼了。
张带弟原本还挺害怕的,和白俊平那段,张带弟总觉得理亏。
但张带弟清楚的知道,她当时是有了那个贼心,但和白俊平,除了搂了、抱了还亲了,但真的没有到上炕那一步。
亲嘴不会传染吧?
转过来这个劲儿,张带弟的泼辣劲儿,又来了。
张带弟用了浑身力气,将刘红升推倒。
小粉拳像暴风骤雨一样,张带弟往刘红升身上招呼。
“刘红升,你这个杀千刀的,你给老娘说清楚,你和哪个老娘们上炕了?你是不是也染上了脏病了?”
张带弟歇斯底里的,把刘红升吓住了。
“张带弟,你别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和白俊平上炕了,是你传染我的。”
刘红升还想继续狡辩。
“闭上你的臭嘴,我说了多少次了,我和白俊平没上炕,我也没有得病,我脱裤子给你看!”
张带弟也是一个很猛的女人,大白天的,她直接把裤子脱了下来。
“你给老娘好好看看,我哪儿有病?倒是你,以后你也别上我的炕,可别把脏病传染给我。”
刘红升很认真的研究了一下,张带弟好像真的没有病。
一下子泄了气,刘红升瘪茄子了。
难道自己的脏病,真的是郭红梅传染的?
想到这,刘红升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郭红梅能和自己钻苞米垛,难道就不能和白俊平钻吗?
想到这一层,刘红升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一时管不住裤腰带,现在烦恼来了。
以后,在张带弟面前,刘红升是抬不起头了。
张带弟,岂不要骑在他脖颈上拉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