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姑气得浑身哆嗦。
为了护着冯老蔫的颜面,七大姑并没有和郭红梅撕破脸。
谁想到,郭红梅还蹬鼻子上脸了。
“郭红梅,给你脸了是不是?你说脏病不是从你身上来的?你信不信,我能找到证据。”
老虎不发威,真的拿我当病猫了。
七大姑这次是真的想给郭红梅好看。
“七大姑,你别倚老卖老,你有证据,你给我拿出来啊,你家冯老蔫的证词吗?哈哈哈。”
郭红梅一阵狂笑,七大姑都要被气疯了。
“好啊,郭红梅,我叫你嘴硬,姐妹们,郭红梅不承认脏病是她传染的,我们扒了她的裤子,一验不就清楚了?”
郭红梅做梦也没有想到,七大姑会这么浑。
“你敢!”
郭红梅虽然很风流,但是,当着全屯子人的面被扒了衣服,有男有女有老还有孩子,郭红梅很打怵。
捂着衣服,郭红梅就想往屋子里跑。
郭红梅想着,进了屋就把门栓上,看这些老娘们能把她咋样?
郭清水两口子没在家,郭红梅这边闹得真么凶,原本郭红花是不该看热闹的。
但郭红梅霸占着张大庆媳妇儿的位置一直不挪地方,郭红花心中有气,也不太想管郭红梅的事儿。
听说郭红梅这边闹了起来。郭红花索性关上了门窗,眼不见为净。
现在的郭红梅,是彻底的孤立无援了。
她只能靠自己。
不过,七大姑的眼睛,一直盯着郭红梅呢。
她一转身,七大姨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一把薅住了郭红梅的脖领子。
“想跑?郭红梅,你心虚什么?你这个不要脸的,姐妹们,都给我上,扒了她的衣服,让她死鸭子嘴硬!”
七大姑话音刚落,张带弟第一个冲了过去。
眼看着就要当众受辱,郭红梅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想要挣脱了七大姑、张带弟。
但是,郭红梅却挣脱不开。
不过,七大姑、张带弟也整不住郭红梅,她们也没有机会扒郭红梅的裤子。
“姐妹们,你们看啥热闹,今天不扒了郭红梅的裤子,她是不会承认脏病是她传染的。”
七大姑大吼一声。
“七大姑,我求求你,放了我,我求求你。”
郭红梅一看七大姑来真格的了,她是真的害怕了。
郭红梅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看着挺惨的。
“别跟老娘在这装柔弱,你早干啥了!臭婊子,烂货,今天我就让你死心。”
七大姑嗷嗷的在那喊着。
“救命啊,救命!谁来救救我!”
郭红梅凄厉的喊着。
但是,围观的男人和女人,却没有一个人动地方。
脏病困扰赵家屯很久了,尤其是赵家屯的女人,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都不敢轻易和老爷们亲热,生怕自家的老爷们脏了,传染给自己。
“你们还站着干啥,难道你们不想知道真相吗?”
张带弟搂着郭红梅的腰,也在歇斯底里的喊着。
听了张带弟的喊声,包括白俊平媳妇儿在内的几个胆大的女人冲了过去。
双拳难敌四手,郭红梅一个女人,怎么能抵抗住七八个强壮的女人。
“啊啊啊!”
除了凄惨的嚎叫,郭红梅完全没有了抵抗的能力。
几个女人三下五除二的,将郭红梅的裤子扒掉了。
“哎呀妈呀,这都烂了啊!”
“还不承认,这他妈的就是脏病啊。”
“杀千刀的男人,郭红梅都啥样了,还敢碰啊!”
“天哪,这股味儿,熏死我了,呕~”
白俊平、张带弟几个人,实在受不住,捂着鼻子在旁边大吐特吐起来。
郭红梅的裤子被扒了,很多人都想看个究竟。
**着身子,郭红梅想要缩成一团,但七大姑却不想让她得逞。
“大家都来看看,都来看看,郭红梅都烂成了啥样,老爷们,最好也看看,看你们以后还和她扯犊子不?”
人群外面,有一些男人,他们也贼眉鼠眼的盯着郭红梅看了半天。
但是,谁也不敢凑近。
“郭红梅,你还有啥说的?”
郭红梅小脸煞白,她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惧。
“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郭红梅呢喃着。
郭清水家的门口都开锅了。
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郭红梅被几个女人拉着,她的脸上,都是鼻涕和眼泪。
在赵家屯,郭红梅已经恶贯满盈了。
没有一个人为郭红梅说话。
“你们在干啥?成何体统!”
赵村长来了。
其实,赵村长还是杨花儿让赵三红去叫的。
原本杨花儿不想管闲事。
但是,杨花儿真的怕再闹下去,出了人命。
赵村长在赵家屯很是德高望重,大家都很尊敬他。
看到赵村长来了,七大姑、张带弟等人,才将郭红梅扔在了地上。
郭红梅哆哆嗦嗦的想提裤子,但她的手抖得厉害,一时之间,还提不上去。
“村长,你要为赵家屯做主,郭红梅烂了,赵家屯的脏病,就是她传染的。”
七大姑恶人先告状道。
“就算她有问题,你们也不能这样啊。”
赵村长沉声道。
“不能怪我们,这个烂货,她嘴硬不承认,这下全屯子人,可都看着了,看她还抵赖不?”
张带弟还往郭红梅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正在吵闹着,郭清水两口子从镇上回来了。
“你们,这是在干啥?”
李艳玲声音都抖了,她赶紧将灰头土脸的郭红梅从地上扶了起来,并且帮她拉好了衣服。
“郭清水,李艳玲,你们回来的正好,赵家屯的脏病,就是郭红梅传染的,我们要将郭红梅赶出去。”
七大姑嗷嗷的喊着。
“凭啥啊?红梅身体不好,你们把她赶走,她咋活啊。”
李艳玲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那我们不管,郭红梅必须走!”
张带弟也喊了一嗓子。
“对!对!”
很多女人附和道。
“红梅她爹她娘,实在不行,你们先带红梅出去避一避,起码把病治好了。”
赵村长沉吟了半天说道。
赵家屯脏病肆虐,赵村长也头疼。
现在既然脏病的源头找到了,掐断根源,才是最要紧的。
听了赵村长的话,李艳玲又哭了。
“红梅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谁知道她这身病,是谁传染的,为啥就撵红梅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