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卡梅米拉没有停下来,而是更用力按着白浪的胸口推了下去,将他牢牢按在柔软的床榻上。
“男人,将你身上那层屏障卸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劝我放弃,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卡梅米拉的语气颇有一种怒其不争地味道。
面对卡梅米拉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白浪也忍受不了。
他主动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你别怪我不客气!”
“等等!”这回反而是卡梅米拉伸手堵住了白浪压下的嘴唇。
不等白浪疑惑,她扬起白嫩的脖子朝着门外大喊,声音里没有半分客气,满是不耐:“什么客人,告诉他改日再来!老娘现在没空!”
门外的卡珊德拉喘着气,带着显而易见的的慌张:“母亲!是流星塔的希特大人。他又来了!说是要找您。
我不敢拒绝,已经带着他到大厅等候!”
“希特?”
卡梅米拉念叨着这个名字,脸上的不耐烦更甚,眼底更是掠过一丝厌恶。
“那家伙是谁?”白浪已经卸了身上的装备防护,主动下压紧紧地贴了上去。
卡梅米拉眼神一荡,轻轻地伸手拍打着白浪的胸口。
“希特是流星塔的创立者,和我一样是五阶强者!”
“不管是流星塔和我的科拉尔家族,在白巫师五大顶尖势力,拥有六阶巫师强者的面前,都是蝼蚁般的存在。”
“为了能够在白巫城获得更多的位置,希特像个跳梁小丑般游走在几大巫师之间,想找个靠山。
然而,没人鸟他!所以他盯上了科拉尔家族。因为久远之前,我科拉尔家族先祖乃是七阶血脉术士,是西海岸当之无愧的掌控者。
那五大势力的首领当时都是科拉尔家族手下的小弟。
只是时不待我,科拉尔家族终究是没落了。
希特看上了科拉尔家族深厚的底蕴。
作为曾经的七阶家族,科拉尔家族所珍藏的知识底蕴是所有巫师都渴望的存在。”
“你的家族曾经这么牛逼这么牛逼?”白浪眉头一挑,有些疑惑。
“那五大势力为什么不直接抹除科拉尔家族,将你们的知识打包带走?”白浪好奇。
“因为那五大势力和科拉尔家族签订过契约,凡是五大势力之人不能随意以伤害、囚禁等手段支配科拉尔家族的人。
他们碍于契约无法对科拉尔家族下手,但不妨碍他们暗中雇佣其他巫师动手。”
“我都怀疑,希特之所以找上我想要和我联姻,他背后应该有其中一家五大势力在暗中指使。
而且我没猜错的话,那那家势力应该是星穹会!”
“所以我一直没给那家伙好脸色看!”
“更何况他并非血脉术士,还想让我委身于他,简直是异想天开!”
“只是这些年,希特就像快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不顾五阶巫师的身份,放下身段百般纠缠。我也是厌烦头顶!”
“若不是族内中坚力量严重缺乏,我都想率人灭了他的流星塔!”卡梅米拉冷笑道。
说罢,卡梅米拉看了眼白浪,眼底的冷意稍稍让褪去,又染上了几分暧昧。
近距离接触,白浪身上浓厚的血脉气息,让她忍不住陶醉。
顿了顿,卡梅米拉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她拔高声音,让门外的卡珊德拉听到:“告诉他,就说我正在洞房,忙着做正事。让他能等就等,等不了就滚!”
这话带着**裸的羞辱,一般的男人怎么能忍得住。
“你疯了,你不怕对方闯进来?”白浪压低声音道。
“他不敢!”
“这座城堡所在的火山乃是当年的家族先祖的陨落之躯所化。希特要是敢在城堡内动手,先祖留下的意志庇护便能轻易的使他当场暴毙。
这才是7阶巫师真正的强大!
所以他要么滚,要么等着。绝对不敢动手!”卡梅米拉妩媚一笑。
门外的卡珊德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卡梅米拉会说出如此直白又狠厉的话,这是已经完全撕破脸皮了。
迟疑了几秒,卡珊德拉应道:“好,母亲。我知道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
“别管他,我们继续!”
……
另一边的会客大厅。
大厅内的篝火非常的热烈,然而希特内心却冷若寒冰。
他那原本斯文的脸此刻显得极其的阴沉。
卡珊德拉在原封不动的转述过卡梅米拉的话后,便低头退到一边不敢看他。
起初,希特先是愣了一下。他脸上伪装出来的温和笑意微微僵住。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让卡珊德拉复述了一遍。
再次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希特伪装出来的温和假面彻底碎裂,眼底翻涌着难以压抑的怒火与难堪。
他猛地抬手,水晶杯被他举起就要落下。
关键时刻,希特止住了内心的冲动,他知道自己扔下去简单,一旦触发了城堡的被动防御,自己就完了。
这是几千年来,西海岸巫师圈子里流传的教训。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的剧烈起伏与眼底的怒火渐渐地被压了下去。
希特不知道卡梅米拉是真的在洞房还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只知道,这次对方如此的撕破脸皮,若是自己就这般离去,丢了脸不说,科拉尔家族的底蕴以后将彻底和他没有关系。
希特缓缓抬手,拂去袖袍上不存在的尘埃,收敛眼中的戾气,重新换上那副温和的假面。
他看向卡珊德拉,语气平静:“既然你母亲在忙,那我便在这里等她。
麻烦你去转告她,我手里有关乎着科拉尔家族血脉复苏的线索要和她详谈。
她听完后,应该就会出来见我的。”
“这都能忍!不愧是在西海岸中心被称为忍雄的男人。”
卡珊德拉内心翻涌,表面上应下:“是,希特大人,您请安心在此待!”
离开会客厅,卡珊德拉回到花园静静等着。希特的话已经被她当作了耳旁风。
作为科拉尔家族的人,卡珊德拉岂会听从希特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