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回到科拉尔城堡之时,卡梅米拉已经先一步回来。
本来白浪准备捞完了这一把就找个地方好好的躲起来。没想到这个想法升起,脑子里却鬼使神差的想到了卡梅米拉。
色心一起,让他感觉到愧疚,脚步一转,又回到了科拉尔城堡。
和卡梅米拉四目相对,白浪清晰的察觉到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变了味。
原先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温柔、暧昧又充斥着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压迫,白浪总感觉她把自己当成了男宠。
而此刻,卡梅米拉看向白浪的眼神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
有惊艳,有庆幸,有希望,更多的是平等的依恋,甚至有一点忌惮。
当卡梅米拉亲眼目睹白浪狠辣的摧毁流星塔,肆无忌惮地搜刮塔内所有底蕴,连一块能量晶石碎片都没有留下,甚至还彻底毁了流星塔。
卡梅米拉总算真正看清了这个男人伪装面具下的真正底色。比黑巫师还黑。
那是一种没有白巫师的迂腐戒律,也没有黑巫师的阴恻乖张,那是一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全然随心所欲,肆无忌惮的超然心态。
“成功了?”卡梅米拉带着问题问答案。
“当然成功了!”白浪咧嘴大笑,心情非常的舒畅。
“既然成功了,那近段时间就不要离开城堡了!”卡梅米拉轻声告诫道。
“为什么?”白浪微微蹙眉。
卡梅米拉妩媚白了他一眼,明明实力如此强大,怎么在这方面跟个刚入行的一样。
“巫师们不缺少各种追查凶手的手段。即便是你将痕迹完全掩盖的无懈可击,也有巫师会回溯时间片段的法术。
不巧,星穹会存在能够根据现场残留的信息推演凶手位置的占卜法术。”
“所以,希特若是请背后的星穹会出手,你的位置就会暴露!”
“不过,城堡范围内被先祖意志所笼罩,即便是埃利奥特也无法突破先祖意志查到真正凶手所在。
所以,近段时间你还是不要出去了。
正好我也能召回家族成员,将你这位亲王好好地介绍给他们认识。”
说到这里,卡梅米拉暗自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在马车上对白浪采取强硬手段,夺取他的血脉。
光是流星塔战场上白浪手中出现的那柄战锤,就让卡梅米拉远远地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若是当时真的动手,恐怕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问题。
话到嘴边,卡梅米拉下意识的想开口询问白浪阿呆的事情。
她想知道白浪召唤出的那头花妖,身上的熔岩之力是哪里来的。她更加好奇,白浪是如何驯服的这头暴力花妖。
可话到嘴边,她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现在还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他们两个虽然身融,但心还有所隔阂。
来日方长,卡梅米拉相信自己迟早能够知道。
直到进入卧室,卡梅米拉才终于压下心底的思绪。
看着白浪随意坐下,伸手去拿桌上水果啃咬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我好久没见过像你一样肆无忌惮的巫师了。
抢起东西来,手法比那些臭名昭着的黑巫师还要黑,连一点余地都不留。”
白浪啃咬水果的动作一顿,在流星塔那会儿,他就已经发现卡梅米拉跟在自己身后观望。
只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出来。
“这是要探我的底吗?”白浪顿时咧嘴露出一个灿烂又狡黠的笑容,眼底的肆意毫不掩饰。
“不说这个了!”白浪拍拍肚子,“自从中午到现在,除了几个水果。我到现在一点肉食都未补充。
亲爱的夫人,搞点肉吃,我现在饿极了。吃完之后,我们继续‘运动’。”
说罢,白浪抬眼看向卡梅米拉,眼角微微上挑,笑容里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他的目光在卡梅米拉身上轻轻一扫,带着几分玩味。
卡梅米拉脸颊微热,却没有回避,顿时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吩咐仆人去准备吃食。
相比于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男人,卡梅米拉更喜欢白浪这种直白又轻佻的。
这种不受束缚的行事作风,比那些故作高深的巫师有趣得多。
接下来的时间,白浪彻底在科拉尔城堡内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作为科拉尔家族,卡梅米拉亲口当众册封的亲王,白浪无需操心任何琐事。
真正做到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地步。
每天的日常,便是泡在书房内翻看从流星塔搜刮来的知识书籍,以及科拉尔城堡的藏书,疯狂的摄取着巫师世界的知识转化为自己的底蕴。
眼看着白浪在城堡内安安稳稳的生活下来,卡梅米拉为了稳住白浪,特地给他开了一部分藏书权限。
除了研究外,白浪最常做的便是吸收能量晶石,将从流星塔搬来的能量转化为自己经验值。
每天足不出户,就能感受着自己实力一点点稳步提升,这种踏实感,让他过得非常安心。
剩下的时间,当然少不了和卡梅米拉的每日开车。
白浪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日子确实惬意无比,堪称人上人的生活。
然而这份安逸的生活,一直过了一个多月,渐渐地令白浪内心不安,有点坐不住了。
本来白浪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科拉尔城堡久留,没想到过的太舒服了,一下子就忘了时间。
直到时间的推移,白浪内心开始不安。他知道卡梅米拉在乎的是科拉尔城堡的血脉复兴,而不是真的在乎他这个人。
这一个多月来,白浪与卡梅米拉几乎日夜不离,亲密无间。
可他一直暗中控制着分寸。
时间一长,以卡梅米拉的智慧,必然会察觉到不对劲。
所以,白浪想在卡梅米拉摊牌之前,悄咪咪的离开科拉尔家族。
要说在科拉尔城堡住了一个多月,让他拔吊无情翻脸,白浪是远远做不到的,良心上也完全过不去。
思来想去,白浪已经暗暗做好了准备,打算借口找个时机悄悄离开。
反正一个多月来,希特那边也没有传来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