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东西?!给我站住!”
几个身着短打小衫的精壮男子,提着刀挡在路前。
玄三去捡石头去了。
玄二带着石磊骑马上前交涉。
“衙门办案!让开!”
玄二虽然在柳汀兰面前缩着性子,感觉比较好脾气的样子。
但怎么说也太子暗卫,怎么被这些宵小吓唬住。
玄二倨傲的立于马上。
掏出京城衙役的令牌。
根本没有将这群拦路的人放在眼里。
拦路的壮汉,看到令牌,脸上邪笑僵住。
“官府?”
壮汉把目光从令牌上移开,落在柳汀兰的车上。
这几名壮汉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京城官府的来荣城做什么?还带着这么奇怪的东西?”
“赶紧让开!”
玄二不愿和他们废话,直接抽刀。
刚才还有退意的壮汉,在看到刀的时候,瞬间变了脸色。
“你敢和我们动刀?!”
两人一马,再加上旁边的铁盒子里的女人。
就这几个人还敢对他们动刀?!
壮汉被激怒。
“老子不管你是哪里来的!到老子的地盘!是龙你盘着,是虎你也得给老子卧着!”
说着壮汉对着周围一摆手。
“兄弟们!抄家伙!”
从旁边的草丛中又钻出来7、8个男人。
手里拿着各种农具,将柳汀兰她们团团围住。
就连去捡石头箱子的玄三也没能幸免。
玄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大胆!敢对官兵动手!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玄二再次呵斥。
将他们围住的汉子,夸张的左顾右盼,大笑了起来。
“官兵,哪里有官兵?老子怎么没看到?”
“少和他废话,等将这三人解决,那边的宝贝和女人都是咱们的了!”
“在琉璃罩子里的美人,别有一番风味啊,哈哈哈哈!”
“此等小娘子,必定是我们兄弟的了。”
“还有那个大白盒子,里面肯定了不得。”
他们将柳汀兰这辆被擦的锃光瓦亮的房车当成了,官兵护送的宝物了。
肆无忌惮的说着浑话。
就好像这些已经是他们的所有物了一样。
玄二和玄三对视一眼。
都在互相眼中看到了怒火。
是一种被轻视的愤怒。
他们堂堂太子暗卫,居然被人如此小瞧。
玄二不再忍让,直接抽刀动手。
玄三也同时跟上。
不动手还好,这一动手,他们这才发现,对方也有些身手。
虽然不是特别训练过的,但动起手来的招式也不是第一回了。
玄二玄三收起轻视的心,全力对战。
短刀相接的声音,传到了车里。
柳汀兰饶有兴味的打开一包酒鬼花生,咔吧咔吧的吃了起来。
“哦吼,没看出来啊,玄三那么憨,身手居然在玄二之上。”
“哎呦,哎呦,这个动作好看,可以学习。”
“石磊这个家伙,运气还真不错,就这样趴在马上,居然还真没人打他。”
……
柳汀兰看的津津有味。
能学习的地方学习,该吐槽的地方吐槽。
玄二玄三再怎么也是太子重金培养的暗卫。
对方人数虽然多,但玄三玄四依然能占据上风。
“靠!遇到硬茬子了!”
拦路打劫的男人被玄二骑马撞开,吐了口血沫。
目光发狠。
手下刀口一转大吼一声。
“弟兄们!舍马!攻下盘。”
对准玄二身下的马砍去。
柳汀兰立刻坐直,动马可不行!
今晚她还打算骑马捡箱子呢。
她的金箱子!
四五把刀都冲着马腿砍去。
玄二能躲闪掉大多数的攻击。
但总有意外,有一个寒光闪闪的刀口,眼看着就要砍到。
柳汀兰立马抬手,伸出窗外。
食指勾起。
子弹瞬间射出。
速度快到没人发觉。
提刀的那人中弹倒地,一夕之间就没了性命。
这变动,让所有人都停了动作。
“张老三!你怎么了?张老三?!!”
距离最近的男人伸手接住张老三。
一探鼻息,瞬间目眦欲裂。
凄惨的喊叫,将树林内飞鸟惊起。
这些拦路的人,也不管玄二他们了,调转刀口,凶狠的冲着柳汀兰奔来。
“我要杀了你!臭娘们!”
“老子要你偿命!”
瞧瞧多好笑,玄二和玄三刀下都沾了人血,各自有伤亡。
这群人并没有多愤怒,他们认可这是争夺的代价。
但女人动手就不行,那就是挑衅他们的权威。
他们看不起一直坐在车里的柳汀兰,在他们眼里这种漂亮的女人就是一个礼物。
归属权永远在男性,谁抢到算谁的。
可当他们自己人被自己瞧不上的礼物所迫害。
他们就会异常的愤怒。
柳汀兰暇整以待的看着这一幕。
眼里没有一丝害怕,只有兴奋。
“快快快!试炮的机会来了!”
甚至为了迎接他们,柳汀兰把窗户打到最大。
大半个上半身都探到车外。
举着炮筒就对了上去。
柳汀兰迅速的调整角度,以免误伤那两匹马。
为首的莽汉突然心脏直跳,猛停下脚步。
“等一下!”
“大哥,怎么停下来了?!我们得给张老三报仇!”
莽汉还没等回答。
一枚炮弹直接迎面袭来。
“快散开……”
剩下的话全部淹没在巨大的爆炸声中。
碎石滚着浓烟,一下子全部炸起。
两匹马全部受惊。
尥蹶子逃窜。
马上的玄二他们,一边被柳汀兰的这一手镇住,一边还得狼狈的安抚身下马。
不仅如此,就连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的太子和二皇子的人,都这一炮炸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
“地龙翻了吗?”
“我们要跑吗?”
……
各方的反应都十分慌张。
只引起爆炸的柳汀兰。
快速关上窗户,没有管一闪而过的防护罩弹出,迅速观察自己新武器的威力。
似乎比想象的还要厉害些。
跑过来想要报仇的人,无一生还。
当碎石落下,断肢和血水被炸的满地都是,地上被轰出的大坑十分明显。
柳汀兰皱了下眉。
为数不多的良心动了一下。
还是太冲动了。
当玄二安抚好马,好不容易赶过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柳汀兰皱着眉头,坐在驾驶位。
“咳咳,刚才的东西是什么?火炮吗?我从未见过如此威力的火炮。”
“谁看清是从哪里发射的了?炮筒呢?”
玄二昨天刚给太子写信,说如今对柳汀兰能让作物瞬间成熟的忌惮。
当时在信里,他还在和太子庆幸。
虽然这个女人有如此逆天的手段。
但攻击力并不强,一旦要反,可以用火攻、水攻或者人海战术克制……
结果今天柳汀兰就给他放个大招!
玄二握着缰绳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实在不愿相信,这等攻击力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发出的。
有句话这两天一直重复的在脑海中重复——她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就算再不敢相信。
事实都摆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