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玉养人,这不,就给雕刻成不同的首饰带回来了,这东西虽然看着贵重,但我确实没在上面花多少钱,你们可千万要收着。”
当年余晚确实被人刻意泼过脏水,但怎么说呢,哪怕是小姑娘也知道,这是坏人的错,不是林家的错。
搬出来住也只不过是性子要强,而不是将人视作了敌人。
而且这么多年,要不是林家看顾着,似原主这种漂亮到能进娱乐圈当花瓶的长相,又没身家背景的,早不知道出事多少次了。
承了别人的情,就得认,正好她现在发了大财,这些玉石首饰就当发红包沾喜气了。
林西洲扫视一圈大家分到的礼物,酸溜溜的开口道:“那你赌涨的次数还挺多哈。
还全是高冰种往上的料子,下次有这种发财的机会,请带着我一起。”
余姨手里的一套红翡首饰,两个镯子、一个吊坠,一对耳环,还有一根簪子。
送林南生也是一套,只不过两个镯子替换成了,一镯子手链各一,这是给人换着戴的,还有红翡也换成了紫罗兰,是小姑娘喜欢的颜色。
他大哥的是手圈,无事牌、戒指、袖口,颜色也是极为难得的黑翡。
给他爸准备的是福禄寿三星摆件,嗯,是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喜欢的调调。
到了他跟老四手里,虽然东西跟大哥的一样多,但就是请问呢,为什么就是乌鸡色的?
林西洲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问得,余晚立时便笑了:
“谁让你们整天斗得跟乌鸡眼似的,我一看开出来的颜色,就觉得特别合适你们两个。”
这是事实,林西洲根本没有否认的余地,嫌弃的看了林北青:“都怪你,天天跟我对着干,现下可好了?”
倒是林东尘,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前些天,在广省的翡翠市场上,有人闯出了福星的名号,原来正主在这啊?”
“呀,福星啊,失敬失敬!”
“晚晚,你这么高调,没人找你麻烦吧?”
“放心吧,大家,我是打着给林氏采购员的名义,买的东西,大哥,就拜托你帮妹妹扫尾了。”
林北尘挑眉:“难怪有人把电话都打到了我这,问我是否有意出手玉石,你倒也不算太笨。”
“那大哥你是怎么回复的,没有穿帮吧?”
“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发什么颠啊,直接回了句以后有意,会发布消息,就把电话挂了。”
“那就好。”
“你下次想让大哥给你背锅的话,可以提前说一声。”
余晚讪笑:“我哪知道这些人如此不依不饶的,而且,说了就没有惊喜了。”
“什么惊喜啊?”
众人循声看过去,余歌开口道:“是阿晚回来了,给你带了个礼物,快过来瞧瞧,喜不喜欢。”
“哟,还是闺女心细,这些臭小子出门跟丢了似的,哪还记得给家里人带礼物哟。”
林启渊边抱怨边走近,到了近前一看,瞬间乐了:“用福禄寿翡翠雕刻三星,难得还是三块差不多大小的料子,好东西。”
说完,柔和的看向余晚:“好孩子,你有心了,不过手里的钱怕是够了吧。”
“爸,这你可就猜错了,这些全都福星自己开出来的,她 还跟我们吹牛波,根本没花多少呢。”
每次说到这个,林西洲就觉得有点气人,有人天生运气好,比如余晚晚,那么厚的石头料子包着,就能开一块涨一块。
有人手气背的跟上辈子犯了天条似的,比如他,打牌哪怕是贴纸条的那种,就没赢过。
这世界真是颠了,饶是林西洲从小到大没怎么缺过钱花,这一刻也体验到了嫉妒的情绪。
“臭小子说什么呢,礼物是阿晚的心意,但这些东西拿出去卖,几个小目标轻轻松松。”
说完,低头在手机上捣鼓了一会,紧接着,余晚的手机短信声响起:
“阿晚,这是姑父给你的补贴,不多,但也是一番心意,别推辞。”
他是家大业大不错,但手里的现金流却没多少,分红也上交给了老婆管着,手里日常只有工资。
虽然这工资对比普通人来说,确实不算少,但也买不起这些玉石。
而且吧,到底是小辈的一番心意,不能直接按照市价给转钱的,这得多没情商的人,才会这么干啊。
林启渊说完,余晚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林东尘暗灭手机界面,笑道:
“你都快要开学了,这些就当大哥给你的零花钱,收着吧,比起你送的玉石,是少了点,但你可不要嫌弃。”
看着他们转钱,余歌但笑不语,心里却在想,给阿晚存的钱好像少了些,回头再多转点放卡里吧。
看着眼前这一幕,林南生几个眼神都有点飘忽,手心向上一族,没资格参与这么豪气的活动。
不过,还礼什么的,也不急于一时就是了。
余晚以为自己就是过来住一个晚上的,结果没想到,这一住,就住到了开学。
原因还得说到季长礼上门道谢,家里来了客人,不管是来干什么,余歌这个女主人为了周全礼数,总是要作陪的。
哪怕只是出来说几句客套话,也算是招待周全了。
季长礼这次过来是为了感谢恩人的,这不,叫上自己爸妈一起,然后林东尘和余晚故作的云淡风轻,在这一刻全然没了用处。
余晚可以对天发誓,自打余歌从对方口中听到全部的经过后,看过来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明白了,这是事后算账的眼神。
果不其然,等季长礼一家三口离开后,她就被单拎着回房间,被念叨了许久。
余晚知道她是好意,但余晚表示不服,明明瞒着她这个行为是两人一起干的。
怎么挨批的就只有她一个呢?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老实坐着被批评完,然后姑妈就不放人了,说是自己太莽撞了,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住着。
不仅是这次,以后放假都得回林家才行。
唉,刚到手没多久的自由啊,就这么离她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