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的还对视一下,小眼神乱飞两圈,无不说明几人根本没安好心。
余晚站在舞台中央,特别有团队精神的保持队形完整,手持话筒与观众互动:
“我今日所唱的歌,是献给我的偶像的,也是我唯一的偶像,特别想成为他老人家那样,目标明确内心坚定、大智慧大能量的人。
老先生也是我前行路上的明灯,有了他在前方,我也从未迷惘过,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决定。”
主持人温和的接话:“看来这位偶像的年纪有点大哈,能不能分享一下呢?”
“是周老先生,我从未与他相见过,但他的精神永垂不朽,谨以此歌献给先生,也献给无数的革命先烈。
他们的愿景已经实现,他们的后人从未忘记,他们的意志有人传承,他们终将如愿。
我也打心里的认为,某些人在听这首歌的时候,跪下来低着头听。”
此话一出,现场众人包括观众的表情,都是说不出来的丰富。
...山河无恙,烟火寻常,可是你如愿的眺望,孩子们啊,安睡梦乡,像你深爱的那样。
而我将梦你所梦的团圆,愿你所愿的永远,走你所走的长路,这样的爱你啊!
我也将见你未见的世界,写你未写的诗篇,天边的月,心中的念,你永在我身边...
随着音符飘散,这首歌已经结束,但众人却久久不能回神,感情充沛的甚至已经泪流满面。
此刻,他们无比认同这一点,有些人确实只配跪着听。
后台众人这会也无人再说话,个个都是泪眼婆娑,能唱出这种效果,不管是词曲作者还是歌手本人,无一不是成功的。
余晚更是今晚当之无愧的第一名,但她本人并不高兴,出了电视台,人还在保姆车上,就直接给杨璐打了个电话。
“什么?你要退出录制?”
“我不管节目组是真的要噱头也好,还是疏忽了也罢,总之,我不管他们玩什么套路,总之我不会配合。”
“可是公司那边...”
“公司那边我会跟季长礼去交涉,我已经退让了一步,就不会再有第二步。
如果公司的人不服气,解约就是,老娘不缺钱也不缺人,自己开个工作室也无所谓。”
当然,话虽如此说,挂了电话后,余晚便给林南生打了个电话。
“姐,你让楚助理现在就去注册一个工作室,以后专门负责对接我的工作。”
“怎么?你这是准备从季氏脱离出来?不过你早该这么做的,现在想清楚也不晚。”
“嗯,是我想岔了,觉得背靠大树好乘凉。”
其实不是,主要是她当时只打算打一枪就跑的,为了个次抛的工作,没必要办公司,不够麻烦的。
但现在既然准备在这一行深耕,她的需求与公司股东高管的又不统一,就只能自己另寻出路了。
“那这事就交给你了。”
“放心,保管帮你办得妥妥的。”
挂了电话,余晚直接吩咐司机:“去季氏大楼。”
车子平稳向前开,余晚抓紧时间挖墙脚:“文灵姐,你也听到了,我准备解约单飞,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文灵当然愿意了,当牛马的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要抱对大腿,她就是个助理,给谁当不是当?
当然要找个大方又和气的主了,因此,狠狠点头,开着玩笑道:“我当然是跟着你走了,谁让你手里有人质呢,我可不想异地恋。”
很好,接下来就是杨璐了,不过她的话不用着急,人家可不像小助理,说走就能走的,哪怕同意呢,还有许多小细节需要商量。
余晚接下来的电话是打给林东尘的,主要是让他跟季长礼打个招呼,让前台放行。
本来呢,余晚是可以厚着脸皮要到对方的联系方式,但谁让两人现在的关系是老总和旗下艺人呢,她不想将职业关系弄得太复杂,所以没问。
主要也是她看对方也没主动提,双方都很有默契的,将双方关系定义在上下级上。
所以,这次来季氏找人,还是要通过林东尘传话,当然了,他既然给传了话,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就问清楚了。
谁让对方人缘好,眼线多呢,尤其还有一个经手人,是他亲妹妹的情况下。
因此,当余晚进了总裁办公室,还没说两句话呢,就被急急忙忙赶来的林东尘打断了。
人一进来,反手就甩了一口黑锅:“季总,你不是说我妹妹在这里,不会让她受委屈的吗?”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现在要提前解约的是你妹妹。”
“那也是你们公司有问题,阿晚的脾气我知道,最是为别人着想的人,怎么还闹到解约的地步了,你难道不该反思下自己,是不是你们公司的机制有问题。”
季长礼顶着后槽牙,人都气笑了:“让她参加个综艺,就是受委屈了?别的艺人想上还没这个资源呢。”
“说得好像资源是你们给找的一样,还不是阿晚自带光环,不然,你也可以给别人啊。”
这次,季长礼确实反思了自己,明知道对方是个妹控,居然还妄想说服他用公正的眼光,看待双方间的矛盾,解决问题。
“行了,我不跟你掰扯,余小姐,你的诉求是什么?”
“以后不参加商业活动,或者说,得经过我同意,否则的话不能强求。”
“这个不可能,我只能保证,不让你参加拉胯的综艺,像这次你也不是完全的没得到好处,不是吗?
你在这个音综里圈到了不少粉丝,比你演戏四五部都要多,要知道公司旗下多少艺人,都好羡慕你。”
“那看来就是没得谈了,那么就说说解约的事吧。”
自家人知自家事,别看她做任务都是得过且过的,但她的性子霸道的要命,根本不会允许旁人来做她的主。
现在还只是参加音综,谁知道下一步是不是要求她代言产品,人都是得陇望蜀的性子,最喜欢踩着别人的底线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