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此一时彼一时,有些事情也是时候着手准备了,等她将5个点收回来,还能给自己加点筹码。
想到这里,江可原开始着手注册专利,美容丹和生发丸的低配版。
原始配方来自路大能在修真界研究出来的,到了现代,人工养殖的药材确实药效不足。
加上有些药材这里没有或是成本过高,只能找平替,所以只能整出个低配版来。
但再是低配版,也比市面上的产品效果要好上不少,有这两个配方在手,哪怕江可原自己另起炉灶,也能经营的红火。
忙了十来天,又找了引荐人,总算把专利先给注册下来了。
休息了没两天,系统盯梢回来了:“宿主,你来活了。”
“咋的,这么快就输光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人不但输光了,还倒欠赌场不少钱,又给划拉出去2个点的股份了。
哦,对了,江可为好像赌红眼了,这都没回来,还在念叨着要翻盘哩。”
“将两方人马手里的股份全都收购回来,然后去找我那个老登聊天。”
江可原回去的时候,是挑着时间的,专程找了个大家都在的时间点,毕竟,社死的事情,怎么能藏着掖着呢。
“爸,嫂子,你们都在呢,咱们去书房说会话呗。”
“什么事不能在这说?”
“事关公司,还是进去说话的好。”
见她坚持,江老头只能答应,刚落座,还没来得及问询,就被眼前递过来的文件给阻止了。
“爸,您还是看完再说吧。”
里面有些什么呢,自然全都是证据了,从江可为到几个侄子,还有江栖梧在这里面起得作用,她全都奉上了,一点没瞒着。
江老头脸色青黑,看向他意味不明的冷笑着:“呵,股份易主、还是这么多股份一起易主,我居然没收到消息。
看来你这是一次性过户的啊,你倒是沉得住气,真是好手段啊。”
不仅仅是把股份买回来,而是这么久不交割,居然也没人反悔,更没泄露了风声。
“我只是在为自己打算而已,爸,你以前说得那些话,可以糊弄23岁的小姑娘,糊弄不来现在的江可原。
更何况,是他们父子两个赌性大爱上头,这也不是我控制的,说到底,还不是劣质基因惹得祸?
有机会我自然不会错过,还有,爸,你应该庆幸是我截胡了,否则,我江氏恐怕要易名改姓了。
到底是落到外人手里,还是落到自己女儿手里,您总该知道什么叫两相其害取其轻吧。”
“什么意思?我们手里的股份全都被你弄走了?”白蕊好似想到了什么,“那你、齐氏...”
“你大哥的事我可没插手,不过你们谈判完之后,我确实回去了一趟,我手里有齐氏7个点的股份,置换回来的。”
“你怎么会有齐氏的股份。”
江可原嘲讽一笑:“瞧爸说得什么话啊,当然是我自己收购来的,像这样的投资我还有很多。
江氏的股份,我其实没怎么放在眼里,可爸,你挑中的继承人不符合我的要求。”
才没有呢,她很在乎,当这个东西打着男女之别的幌子,理所当然将她排除在外的时候,这玩意她就非常在乎了。
宁愿抢回来扔掉,也决不能让占着性别优势的对家好过。
“所以,我现在生气了,我要你手里的股份,当然,我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你可以留五个点安享晚年。
否则,我现在便把手里的股份,卖给江氏的对家,对了,这是我今日到手的专利权。
有了它、有了钱,我可以自己再创一个江氏,只不过这次的江和我姓而已。
爸,你好好考虑,对了,友情提醒一下,我大哥还在赌场呢,你最好早些把他弄回来,小心动作慢了,他手里的股份又少了。”
而这一次,她可不会再当冤大头,花大价钱买回来了,她手上的股份,已经占了大半,公司的绝对话语权已经掌握,其余的,可以稍微放放,白来的,它不香吗?
江可原说不管就是真不管,这几天时间连公司都没去,除了日常炸街外,就是搁家里逗小孩。
外加,把自家的篱笆扎紧,哼,人性可经不起考验,她才不会将自己的生命,寄托于别人的良心上。
底线这玩意,江老头可不一定有,她敢明目张胆的掀桌子,不过是仗着自己亲生女儿的身份,欺着对方无人可用,或许会愿意为了子孙后代,坐下来好好谈判而已。
但万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江鸾鸣都请假了。
“小姑姑,我下个学期能转学吗?”
“怎么?在现在这个学校受委屈了?”
江鸾鸣摇摇头,她可是见过世面的人,现在的这点小打小闹不算什么。
“只是觉得烦,江栖梧跟个神经病似的,老是喜欢在我面前泡茶,江屿白是个暴躁狂,江亦白阴险小人。
哦,对了,还有顾幸允,老喜欢昂着头在我面前说胡话,什么别以为我们有婚约,就对他管东管西的,可我都没跟他说过话啊,怎么就管他了呢?
还说他喜欢的不是我,是江栖梧什么的,说我们之间的婚约他早晚都要取消,让我少肖想他。
小姑姑,我们之间真的有婚约吗?我可不可以把他扔给江栖梧啊,他这么蠢,以后被传染了可怎么办?”
想到这一点,江鸾鸣的眉头就皱得死紧,也是很发愁就是了。
她不知道,但见多识广的江可原稍一思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不就是典型的卖茶女么。
什么管东管西,还不如说是茶言茶语,江栖梧怕是打着江鸾鸣的旗号,在顾幸允面前抹黑她呢。
“蠢人的想法你想不明白没关系,少搭理他们就完了,正好趁着你请假,我让人先给你办理转学。”
可别说什么当磨刀石了,小小的年纪需要什么磨刀石?她又不是真的需要继承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