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消息来源,当然是她爹给的了,还带着她去亲眼见证了一番,未来真实发生过的事,为此,花费好大的代价。
说得多了,她们都深信对方魂归地府后,混得正经不错,消息灵通得紧不说,还能给亲人托梦。
当然,燕青秋说这些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让大家,沉浸在这虚头巴脑的梦幻中的。
“所以,娘,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分家,否则大姐的婚事就要被嫡枝把持了,做妾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还有二姐,日后嫁给大商户,看着金银不缺,可给大房当钱袋子,内里还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呢。”
陈氏的心猛地一紧,想着大女的年纪,分家一事上只怕不能再等了。
只是想到过往,陈氏长叹口气,道:“你祖母等人怕是不会同意,这些年,我也试探过他们的态度,只是结果都不尽如意。
这眼下,你姐姐们马上就可以定下婚事了,只怕不会在这会松口。”
“不着急,只要大家都有这个心思,我倒是有法子可想。”
“什么?”
“燕如画怕是有更进一步的心思,不管她能不能愿望成真,我们倒是可以从这上头使力。”
燕青秋既然让对方误以为,在前世时他们这一房就被分了出去,总是要给出理由的,没办法,她做人就是这么的体贴。
翌日,天光大亮后,燕青秋将女眷们送去后院,又略陪着用了早膳,一家人不紧不慢的,看上去日子过得悠然极了。
倒是正房,气氛却并不融洽,于氏母子脸色铁青,而明氏眉目担忧的看着亲女,欲言又止。
燕如画还没从混乱的记忆中回过神,就被于氏猛拍桌子的动静惊醒。
“祖母?怎么了?”
“怎么了?不是你信誓旦旦的说,十二郎是女扮男装?怎么,现在不认了?”
“我、我...”燕如画越回忆,脸色越苍白,怎么回事,为什么涉及到四房的事,记忆便如此的模糊?
到底母女连心,明氏没忍住,站出来求情:“母亲、夫君莫着恼,许是阿画听岔了,也未可知。”
“对,我记起来了,我是听人提起过,十二郎柔柔弱弱的,像个女郎。”
“胡闹,怎可拿旁人的嬉闹之语,当成真相告知长辈,害得我等颜面尽失。”
燕如画现在的心思也不想放在四房身上了,左右在前世也不过是透明人,影响不到她什么。
至于为什么要针对她们,也被她下意识的忘了,现在她只想赶紧将此事糊弄过去。
别影响她在祖母父亲心中的地位,这可是她以后登顶后位的助力,万不能在此刻出岔子。
当然,燕如画还不知道,在她重生后,第一时间就对四房动手的那一刻起,事情就已经偏离了轨迹,而且,她越努力偏得越远。
“爹爹,有什么关系呢,事情就发生在府中,你们心腹面前,还怕他们多嘴?
再说了,外面既然有了这个流言,查一下有什么干系,好歹日后反驳起来,也能态度坚决几分。”
祖母于氏狠瞪了她一眼,目光短浅的丫头,这么一闹不仅没有抓住四房的把柄,不好生安抚一下,日后怕是要埋下隐患。
别看女人家柔弱不起眼,但枕头风这东西,可没道理,谁知道日后她们有什么造化呢。
但让她舍弃掉,却又是万万不能的,姻亲就是天然的同盟,她不喜庶子女是不假,但他们身后的势力,还是喜欢的。
既然已经出生了,那她就得拿来巩固自己的地位,给自己的后辈当踏脚石。
“大郎,四房大娘子的婚事,便让她们自己做主吧,等眼下这些风波带来的影响消减了,再说其他。”
“母亲考虑的周全。”左右没有大娘子,还有二娘子、三娘子,四房不缺女儿用。
不过,母子两个打得主意再多,也没了用武之地。
就在几人各自打着小算盘的时候,管家来报:“老夫人、老爷、夫人,府外有位游方道长求见。”
许是因为这是融合了游戏碎片世界的缘故,称呼习惯、个人认知上,总是有些不稳定的样子。
昨日管家的称呼还是主公、女君的,今日就换成了夫人、老爷,偏偏这些变化,他们这些身处其中的,俱都无人察觉,好似本该如此般。
心情本就算不上好的燕长珩听了此话,言语中颇有些不耐烦:“道长?这等小事何须上告,给几两碎银打发了便是。”
管家面有难色:“道长言明是为主家气运而来的,说是府中气场有异。”
“管家,将道长请进来说话。”陈氏说完,看着儿子道,“长珩,这种事宁可信其有,先听听道长如何说再言其他。”
燕长珩无意在这些小事上,与母亲争论,挥了挥袖子,对着管家道:“还愣着作甚,去请人啊!”
哼,管他道长如何说得天花乱坠,总之他不信就是了。
但是适合种花宝宝的心理专家,能让他逃脱得了真香定律?
“什么?大师你说我们家有凤女命格?”
“这位大人,老道明明说的是鸾鸟,能不能涅盘成功,端看缘分。”
“敢问路道长,缘分何求?”
“倒也好求,你家嫡女已有半个凤女命格,不过如今大人府中有命格相冲之人。
要想成功涅盘,须得想法子斩断双方命盘上的缘分,而且,这个法子不能有伤天和,否则因果孽债缠身,日后必将有灾殃。”
燕如画本以为这不过是个,来坑蒙拐骗的老道人,正准备想法子拆穿了他的,听到这,眼眸连连闪动。
是了是了,她是死而复生的,如何不算涅盘,只不过如今尚未登顶后位,或许就是因此才无法算凤鸣。
回忆起前世,若不是她三弟硬是与六皇子夺妻,让燕家过早的踏入夺嫡之争,她嫁的三皇子,又怎会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看来这老道长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不行,这样的人太可怕了,她得躲着点,不能让其发现自己身上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