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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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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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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子撞见了?估计挺惨的吧,不过也确实不该,不好好念书搞这些歪门邪道。”

卫迎山干笑两声,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你一路过来可还顺利?”

心里已经把那群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群人不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二代,就是王公贵族,居然能让人昧了赌银。

被昧了银子也就罢,还能不小心撞在夫子手上,说出去都丢人!

“有您给的护卫相送,一切顺利,梧州过来的杀手在朝廷的圣旨下来后也全部折返,这一路并未生出什么波折。”

见她转移话题,杜礼舟从善如流地回答。

不过想到京城的情况,还是忍不住多嘴提醒一句:“参与赌局的是东衡书院学子,抓他们的夫子是沈御史。”

“……”

“沈舅舅怎么罚他们的?”

“参与者每人写一份检讨让家中长辈签字,沈御史还亲自登门与几家长辈进行交涉,好在您不在京城,否则被他们连累也说不定。”

还好在她不在京城,杜秀才你说这话时能收收自己意味深长的表情吗?

卫迎山面上不显分毫:“谁说不是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好我逃过一劫没有被染黑。”

写检讨让家长签字,沈舅舅还亲自上门,想想都可怕。

说话间两人来到驿站,等在门口的孙令仪见到他们,赶紧迎上来,秀美的脸上满是在他乡看到熟悉之人的喜色:“见过殿下。”

“令仪姐不用多礼,这一路舟车劳顿辛苦,等杜秀才与上任知府做好交接工作,你们便可以到府衙内宅居住。”

在驿站外空地上牧羊的南宫文大步走过来,人未至声先至:“穷秀才摇身一变成为官老爷,孙家妹子你可得看紧咯。”

夫妻二人为了躲避追杀,自雪灾结束后一直住在青山镖局,同镖局的人都认识。

听到这话卫迎山也不禁怀疑地盯着仪表堂堂的杜礼舟:“杜秀才你好自为之,要是让我听到你让令仪姐受委屈,自己掂量着办。”

别人的家事她管不着,可孙家姐弟是自己人。

杜秀才兴许刚开始没有这份花花心思,可别人难免不会动歪心思,送美人笼络是官场上常见的现象,久而久之也就慢慢接受。

杜礼舟简直哭笑不得,这都是哪和哪,南宫前辈也就罢,说话向来无忌,怎么主公也如此。

紧紧握住妻子的手:“我与令仪夫妻多年,定不会负她。”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南宫老二你怎么突然变得有文化了?”

被夸的南宫文嘿嘿直笑:“平时学来骂老岑老朱他们的,没想到能派上用场。”

不然翻来覆去只会几句粗口,显得他南宫大侠多没水平。

这下就连孙令仪也不禁心生怀疑。

将手从丈夫掌心抽出来:“人心易变,杜郎真要变心我也拦不住,要是他真变心还请殿下做主,妾身愿自请离去。”

“包在我身上,届时不管令仪姐是想寻一个更好的,还是养几个年轻的,都可以。”

卫迎山拍着自己胸口保证,眼见杜礼舟脸色越来越黑,拉过孙令仪往驿站大堂走:“我前段时间抄了不少宅子,去挑一座,免得天高皇帝远,受了委屈没地方去。”

一个弱女子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真受委屈总要先有个去处,才好等她后续做主。

两人相携着离开,徒留南宫文和什么都没做就直接被下定论的杜礼舟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你心眼子太多,孙家妹子是个老实人没什么背景,陇佑这边的人知道你与山儿的关系,可不就会像野狗看到骨头直往上扑。”

“啧啧,到时可苦了孙家妹子,好在有老子和山儿为她提前筹谋。”

南宫文重重一拍杜礼舟的肩膀,继续去放羊。

老岑说过,穷秀才以后会出息得很,他吃了孙家妹子那么多酱菜,总得回报一二。

见自己才一会没盯着,空地上的羊群便被奔霄驱赶得四下逃散。

鬼精鬼精的马儿驱赶完羊占领地盘,这会儿跑到马厩试图放出它的兄弟姐妹一起玩耍。

气急败坏地大吼:“奔霄,老子要宰了你!”

嘶!

奔霄丝毫不怵他,抽空朝他哈了口气,在马厩外徘徊,精准的找到马厩的出入口。

后蹄刨地,马背拱起,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旁边看守的禁军默默提醒:“殿下说要是你把它们放出来到处跑,便把你留在夫余配种。”

嘶!马儿愤怒地哈出一口气,停下动作,继续去追羊,将空地上的羊追得咩咩乱叫。

刚把四散跑开的羊赶到一起的南宫文忍无可忍地告状:“山儿,快把这不消停的死马弄走!尽会讨人嫌!”

卫迎山送出去一座宅子,与孙令仪在大堂说了一会儿话,出来时见杜礼舟还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未打搅。

权利腐蚀人心,几场推不掉的应酬下来,妻子作为齐家的起点,很容易成为治国平天下的抱负里最先被整顿与牺牲的部分。

不远处的空地上人、马、羊已经乱成一团,扬声喊道:“奔霄,停下!”

嘤嘤嘤

马儿听到主人叫自己停下招猫逗狗的动作,嘚嘚嘚地朝主人跑过去。

身后终于思考完的杜礼舟面向少年的背影,恭敬拱手:“多谢主公提醒,属下知道怎么做了。”

权力若不能让自己守住最初贫贱不移的恩义,所攀爬的一切将没有任何意义。

聪明人只需点到为止,卫迎山没有问他打算怎么做。

打趣道:“官场上的应酬确实必不可少,不过你是我的人,无需出卖色相搞什么后宅平衡官场那一套,想做什么只管做便是。”

听着像是玩笑话,可杜礼舟知道这是她给自己的承诺与托底:“下官谨记。”

嘤嘤嘤

马儿跑近主人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再闹腾,把你留在夫余当种马!”

一巴掌拍在它硕大的马头上,一天天的尽会闯祸,和小胖儿一样狗憎人嫌,难怪出行前御马司的内侍差点喜极而泣。

说起小胖儿,多日不见还挺想他的。

卫迎山抬眼看向驿站外空地上成片的牛羊,事情解决也该班师回京了。

“令昀说他们赢的赌资中有一千五百两被沈御史拿走,您可知他为何会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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