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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重生,当皇太女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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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是偶然还是刻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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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郭,你和昭荣公主出去一趟受益匪浅啊,以后谁和我说武将没脑子,看我不和他急。”

儿子跑到翰林院去闹事,明天御史台非得剥了他一层皮,陈忠彦也是一时被气昏了头,被郭豫这么一提醒也冷静下来。

反倒不急着去衙门捞人了,重新坐下来,对着老友苦笑一声:“要不是为了兰舒,我哪里会腆着张老脸去榜下捉胥让人看笑话。”

实在要捉也该捉一甲前三,再不济也得是二甲前几名,一个二甲五十名开外门不当户不对的穷书生,如何能配得上她女儿。

郭豫给他满上酒:“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还能被一个小小的进士拿捏了不成。”

“同你说说也无妨。”

————

“其实事情也简单,上京赶考的穷书生偶然救下大家小姐,之后两人便私下来往,被家中发现想出手干预已经来不及,陈家只能捏着鼻子吃下这个哑巴亏。”

听完许季宣的话,坐在车辕上负责赶马车的卫迎山一针见血地揪出重点:“是偶然还是刻意为之,怕是存疑吧。”

高门大户的小姐谁出行不是丫头仆从护得严严实实,会提前规划好路线,能是巧合就有鬼。

“确实存疑,不过两人踏青时举止亲密,被多人撞见,其中还有不少考生,陈侍郎为堵住悠悠众口只能快些把事情定下,这才有了榜下捉胥的事。”

被多人撞见是偶然还是刻意同样存疑,可世道就是如何,对女子向来苛刻。

车厢内殷年雪顶着一张冷淡的脸与他们一起说八卦:“陈侍郎将女婿塞进翰林院,姑父还召他私底下去谈过话,将人痛骂了一顿。”

“你怎么知道?”

“我当时在场,顺便听了一耳。”

“咱们要不注意下身份,说点高雅的东西?”

同样坐在车厢内的许季宣突然想到他们几人的身份,出言纠正。

“你还需要注意身份?自己坐在车厢里哼小曲,让身为镇国长公主的我驾马车。”

“……”

两个人,一个懒,但凡有马车就待在里面生根发芽,一个自持身份,不愿意坐在车辕上抛头露面,也就她既不懒也没什么包袱。

很快到了吃饭的酒楼,卫迎山停好马车,从车辕上一跃而下,同样身手了得的殷年雪也毫无难度的从马车上跳下来。

“脚蹬……”

“麻烦!”

话还未说完,许季宣便感觉自己身体悬空而起,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了地面。

正值饭点,酒楼前人来人往,几人虽是轻车从简一出现还是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酒楼的掌柜亲自出来将三人迎进包厢。

进去不久在翰林院门口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张知越也赶过来找人。

同样赶过来的还有被接入京的张家老小,得知张知越被打,行凶之人还是准儿媳的弟弟,对方打完人还能若无其事地跑到酒楼吃饭。

一大家子哪里能坐得住,当即便倾巢出动。

“小姐,要是老爷知道是您……”

不远处一辆马车上丫鬟看着粗鄙不堪的一大群人气势汹汹闯进酒楼,一脸担心。

“知道便知道吧,让爹爹知道他的决定对我来说并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总好过嫁过去日日对着这样一大家子人。”

陈兰舒盯着酒楼,娴雅的面容上一片平静,就是有些对不起文定。

酒楼包厢内郭豫听完老友的话神色十分难言:“所以说兰舒与张知越并不是非他不可。”

“而是她外出被对方救下心存感激,见其生活困顿让丫鬟送了几回银子回报一二。”

“对方顺杆子往上爬,说要当面感谢,兰舒面嫩推辞不过便答应他的邀约,不知为何两人搂抱在一起,被一群人撞见?只能认下。”

“这么说也没错,当时正值踏青之际瞧见的人实在太多,还有许多参加科举的考生也在场,你是知道的,读书人的嘴向来讨嫌,要是不将事情定下,兰舒今后该如何做人?”

“……”

郭豫真不知该怎么说他才好:“对方明显就是处心积虑的接近,你不整治他便罢居然还让他得偿所愿,实在是糊涂!”

“我何尝不知道是他是刻意为之,可老郭,要是现场没有考生还好,一个穷书生而已,想治他轻而易举。”

“当时正值科举的关键时刻,同样出身贫寒的考生不少,一个不小心就能引起大问题。”

想到自己居然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陈忠彦闭上眼叹了口气:“私情撞破,信义崩毁,尊严扫地,众目睽睽我要是不认便是这样的结果。”

郭豫这下算是明白了:“这样一个人,你以为自己为他铺路,多加提携,兰舒嫁过去日子就会好过?以为这样就能补偿兰舒?”

“成亲如果已经板上钉钉,要老子说就该将人调到穷乡僻壤,找个借口将兰舒留在身边,守活寡也好过去受挫磨。”

“实在不行……”

一个五十名开外的进士,处理起来还不是轻而易举,成了亲再处理谁也不会想到陈家宁愿女儿守活寡,也要弄死女婿,就是委屈了兰舒。

也能保全名声,不过这话郭豫没说,只点到为止,就看陈忠彦能不能狠下心。

“容我想一想。”

“有人来了。”

武将耳里好,况且外面的脚步声沉重,不用猜都知道来人是谁。

两人混迹官场多年,几乎是片刻就收敛神色。

不出所料来人正是被打得看不清原本面目的张知越,进来后拖着自己沉重的身体恭敬地朝包厢内的两人见礼。

“晚辈张知越见过郭都督,见过陈伯父。”

没有提自己的脸上的伤从何而来,神色自若。

郭豫淡淡地觑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原本还想好生为这个准女婿铺路的陈忠彦也像是没看到他脸上的伤,只让人坐下。

一室寂静,与两位朝廷大员同坐,对方压根不拿正眼看他,没多久张知越便感到坐立难安起来,却也知道不能突兀地出声。

心中不由得疑惑起来,郭都督这样的身份不理会他还说得过去。

怎么连陈伯父也变了态度,对他脸上的伤视若无睹不说,看他的眼神让人莫名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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